小贷,个人贷,黑涩会贷,这些是常见的赌场一条龙服务……
通常,如果一个客人在赌场输光了自己的钱,赌场私人管家会建议客人们尝试去借钱回本。
小贷公司相对还算正规,通常都是银行或者某些大金融机构暗中授权借钱的,可收取的利息也要比一般贷款高得多。
个人贷和黑涩会贷就更恐怖了,无论是放款需要的手续费,还是收取的利息都是天价,几天翻一翻都是常事。
“听唐秋雨说,她还有一个宝贝女儿叫苏雅,要是卖到赌场当名媛也许是个好价钱。”
王江一听这话,平静的脸上浮现出转瞬即逝的肃杀,那冷傲的眼神扫过女人就像一把随时夺人性命的利剑。
女人识趣地马上闭口,显然这人也许与唐秋雨多少有些许关系,且自知理亏,马上微微鞠躬道歉。
“你要再说出这种话,我能保证你和你的赌场将在三天之内在鹿城彻底消失!”
王江抿住嘴唇冷冷地丢下一句,真正让人怯懦恐惧的威胁往往是不威而怒,只有没有底气的人才会用咆哮的情绪来渲染自己的愤怒。
女子一愣,在赌场混了那么久,读心品人的能力自然是有的。眼前这男子绝非等闲之辈,也绝对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对象。
“对不起,是我这主管多言了。要不,今天您在这里的赌资都归我的?”
一旁马上走来一位身穿西装,老练成熟的中年男子,从他的举止谈吐来判断,这家伙应该就是赌场的老板。
“给我准备500万筹码。”王江自然也不客气,虽然这种手段多少显得有点卑劣,可对这些人并不需要以礼代之。
“好的,酒水费用我们会主动承包。祝你玩的开心!”男子连忙微微鞠躬笑盈盈地说。
王江拿到10个一叠的黄色筹码,头也不回地往唐秋雨的那个麻将赌局房里面走去……
……
“唐姐您今天手气真好,都连续糊五把了,要不放过姐妹我们,不然昨天赢的都得吐出来了!”
“是呀,人手气旺起来时挡都挡不住。如果你不手下留情,今天我俩怕是要光着腚子走出赌场了。”
麻将房内,几位亲密的‘牌友’们都在苦苦求饶,希望她能够高抬贵手。
“那可不行,今天我可要好好回本,杀杀你们几个的锐气,让你见识一下唐式自摸手!”
唐秋雨容光焕发地笑着,看着那一叠叠黄色垒起的赌资,要是自己能够再摸一把,昨天欠下的500万就能一笔勾兑。
“那不如开两支8888的女士香槟助助兴,好么?”
“对呀,祝贺唐姐今天大杀四方!”
三位牌友马上亲昵地附和道,一阵糖衣炮弹把她碰的飘飘然,自然是点头答应。
可就在门外,王江真恨铁不成钢地盯着自己这位岳母,握紧的牵头微微砸向墙上又随之松开。
有句名言说得好:世上有三种朋友不能交:嫖友、赌友和毒友。
这种朋友不仅带不来帮助,还只会祸害自己和家人!
真难想象,唐秋雨这种糟糕透顶的岳母怎么能生出一个出于淤泥而不染的女儿?
“哇,这牌胡的,天胡呀!”
“你这也太过分了吧?直接十四章天胡,今天看来最旺的不是唐姐,是您呀!”
“哎,麻雀只是消遣,钱财都是身外物。你看我刚刚输了那么多,还不是一把赢回来。”
“爱拼才会赢呀,鸡胡我可不吃,要吃就吃自摸!”
两位牌友姐妹正在高声附和,可坐在一边的唐秋雨却整个人愣住了。
天胡,一把60个黄色筹码,一个筹码是十万,也就是说一把她就输光了之前赢下的500万,还倒欠一百万。
“哎,唐姐,看您今天手气旺,下一把就赚回来了。”
“对呀,不是有位有名的诗人说过:什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么……”
“再打一圈,今天我们决战到天亮!”
“可是……我已经……”唐秋雨欲言又止,自己的筹码已经输光了,今天自己的这些赌资都是借郑老板的。
五百万,又是一个五百万!连本带利,明天就要偿还六百万,如果偿还不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这还有三百万支票,兑个30个筹码还行,要不我借给你?6小时八分息,很便宜的!”
六小时五分息,也就是说六小时收8%的利息,一天收32%的利息。这他妈不如去抢钱!
“哎,不打了,我还是……回家吧。”唐秋雨有些畏惧,那公鸡一般的嘶吼声音也减弱了不少。
“那可不行,要是你回去,得先把这三天输掉的钱全都偿还上。”
“偿还?那岂不是……八,八,八百三十万?”
那可是真金白银的八百万,已经是一个二线城市白领差不多一辈子的收入。苏雅每个月在银行的月薪也才7000元。
就算是卖掉家里的房子也没有这个价呀?这八百多万,怎么偿还,还算上欠下赌场的2380万,一共三千多万!
“您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
“对呀,苏家城市银行家大业大,难道会弃你于危难不顾?”
“这不是银行吗?随便从贷个款就几十亿上下,让您女儿随便在里面动动手脚就可以救你呀。”
“您女儿不是银行家么?这点小事难道都办不到?”
唐秋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现在她女儿早已经不是银行高层的管理,更别说随便挪用资金是犯法的事。
就算她想这样做,以苏雅这种刚正不阿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容许呀!
怎么办?现在她已经完全陷入这样一个赌局深渊里面完全无法脱身了。那巨大的债务,一定会在一瞬间把这个脆弱的家蹂躏得支离破碎。
“我来玩一把,你看可以吗?”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位男子的声音。
一旁的服务生连忙打开包厢的大门,只见王江穿着打扮整齐光鲜地站在门外,颇有一番凛然英气。
“这,这不是您家赘婿王江么?”
“怎么,让您家龟婿儿来接你回家么?”
几位牌友见到他后皆面露鄙夷,就这样一个窝囊废,就算穿上西装也不过是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