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身棕色布衣,和秋季的猎场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草丛里藏了个人。
这人被发现后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走到两人面前,揭开了面罩。
楚琰自段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偷看,当即一手指着来人道:“你你你!招贤姑娘!你怎么会在这?”
招贤对楚琰俏皮一笑,行了个礼道:“主上,楚大人。哦对了!”她对楚琰眨了眨眼,突然又回去了藏身的地方,一把又揪出了个人!
居然还有人!楚琰脸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好了,只好埋在段晖身后。
段晖眼见招贤揪着聂臻的衣服将他拎出来,见怪不怪道:“既然来了便好生守着焕曦,我怕段奕会对他不利。”
聂臻神色颇为不自在,答应下后嗫喏半晌对段晖道:“王爷……能不能让属下和先生单独说几句话?”
段晖打量了聂臻一会儿,侧身让开,往远处走了几步。招贤还想在一旁凑个热闹,被段晖喝住,不情不愿跟着段晖走到不远处。
段晖没去管他们在说什么,对招贤道:“让你办的事有眉目了?”
招贤闻言敛了脸上八卦的笑意,正色道:“属下顺着段奕和突厥人的往来去了北疆,私兵没找到,倒是发现近来有突厥之人入了大楚,身手不错,人数未知。”
段晖皱眉道:“为何不阻拦?”
招贤微微一笑:“因为打不过。”
这世间能让影卫说出打不过的人还真是少见,段晖正要问问可知是谁,招贤又道:“人太多,属下便下令将他们引到了宇文拓将军面前,此刻宇文拓将军恐怕还在北疆和他们周旋呢!”
段晖顿时一阵无语,末了只道:“宇文拓是焕曦一方的,不许再胡闹!”
招贤怔了片刻,旋即知道办了傻事,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这边楚琰不知道自己和段晖这样那样被聂臻看去了多少,硬着头皮问聂臻:“聂大哥?怎么了?”
聂臻还未开口,楚琰想起京城那什么李江民的事也不知道解决没有,急切道:“我二哥的事解决了吗?”
聂臻紧张的心境散去大半,将一切实话实说。
原来在两人给赵青打过招呼之后,赵青当天便亲自去了长安街查访求证。楚珩听闻管这案子的是个清高的书生时便暗道这事悬了,找了聂臻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将去江月夜狎妓的李江民揍断了三根肋骨、折了一条胳膊,这才解了气。
楚琰被楚珩的胆大妄为惊住,难以置信道:“你们怎么敢在京城打人?他任性胡来惯了,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聂臻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避重就轻道:“先生,这事是我错了,不过那办案的赵青确实不可靠。京中的百姓早就被欺压惯了,他们如果还想在京城待下去必然不敢说实话,反倒是楚珩公子一个外乡人容易被排挤。楚珩公子说这点小事不必麻烦你们……”
“什么麻烦?你们这样背地里揍了他一顿,就不怕他们更加找你们麻烦吗?”楚琰简直要被楚珩气死,真想扒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除了小倌、打架之外还剩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