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勉强运了运气,然后说:“白铃,宁婉儿呢?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只需要你告诉她去哪里了!”
“我……我不知道,从我醒来起,我就已经在一处墓地里……”白铃叙述了自己遭到的情况,萧景墨听完,转头说:“萧灿,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
白铃一抬头,这才发现一个人站在旁边。
此人身罩长袍,嘴角微带笑容,明明只是一丝弧度,却似拥有一种狐般的妖魅魄力,但那种魄力,又是来自于一个美丽非常,乃至于连女子风光都抢去的男人。
萧灿浅浅一笑,说不出的风情万种,他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白铃小姐,你先请起吧,对方的实力不是你能抗衡的,你已经尽力了。”
语罢,他又转头对萧景墨说,“小皇叔,我看此事不是你一人的暗卫就可以解决的,让我的暗卫也出动吧,我也派人去找婉儿。”
听见萧灿也用亲昵的口吻称呼宁婉儿,萧景墨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却没在表面表现出来,而是淡淡说:“那边多谢了。”
萧景墨素来清楚,宁婉儿与萧灿关系并不算差,但他一直情愿无视这件事。
然而这件事面前,他知道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了,他必须出动所有能出动的暗兵,把宁婉儿保下来,又不能影响到自身的势力,让别人有把柄可抓。
萧灿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会尽力的。”
白铃低头,然后暂时撤去了,她知道,在场谁也不想再看见她。
萧灿也跟着说:“我这就回府,让他们去置办这件事情。”
宁婉儿已经失踪了两天,整个墨王府都沉浸在一种压抑的氛围之内,府中的丫鬟侍卫都提醒吊胆的,连一点声音都不敢轻易发出,生怕惹到了脸色阴沉的萧景墨。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萧小宝坐在花园的亭子里,一脸的焦急。婉儿姐姐在的时候,府里虽然规矩,却也是充满温馨的,她这一消失,堂堂墨王府却像监牢一般让人难挨。
今天萧小宝已经去催过爹爹好几次了,可是他脸色阴沉的坐在书房里,并不怎么回应萧小宝的话,萧小宝知道爹爹比他心里更着急,也不忍心再去刺激他。
他手下的人也都派出去帮助爹爹寻找婉儿姐姐了,可是爹爹怎么不允许他出去一起寻找,萧小宝也知道外面危险,虽然心中担忧万分,却也只能留在王府等消息。
唉……婉儿姐姐你到底在哪里……小宝好担心你……
“还是没有消息?没有消息你回来干什么?”萧景墨拿起书桌上的杯子就狠狠的摔了下去。
又是没有消息,派出去的侍卫一批又一批,居然没有一个人带回来点有用的消息,宁婉儿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一群没用的东西!
看着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萧景墨,暗卫头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王爷虽然一向性子冷硬又要求严格,但是很少会有这样发怒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杯子,心里暗暗叫苦,这两天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个杯子了,再这样下去,他就怕下次就不是一个杯子那么简单了。
白铃回到府里以后,只是简单的修养了一下就出去寻找宁婉儿的下落,她正在大街小巷里苦苦追寻,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赶忙回到府里。
看到急匆匆的出现的白铃,跪在地上的暗卫头领的眼神里露出充满希望的眼神,难道是有消息了?
白铃可没有注意到他的期待,她毫不留情的打碎了暗卫头领的希望:“王爷,属下突然想到,是否将宁小姐的母亲接到王府之中?”
萧景墨这几日一直在关心宁婉儿的下落,倒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过多,此刻听到白铃的话,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现在还不知道宁婉儿是被何人带走,歹人的目的也全然不知,如果他们再对宁婉儿的母亲下手,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他赞赏了看了一眼白铃,虽然保护不力,但还是挺知道为宁婉儿着想的,并不是全然的一无是处啊……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接近正午,此事宜早不宜迟,迟则怕生变故,他对暗卫头领吩咐到:“去找一下宁夫人的居所,把宁夫人请到府里来,如果再有差池,本王定不饶你!”
“是!”虽然萧景墨的态度绝对算不上温和,但是比起跪在这里继续提心吊胆,暗卫头领还是愿意出去办差。
临走之时,他示意白铃跟上,寻找宁夫人还需要白铃指路呢!
白铃对于宁婉儿的失踪,心里一直颇有愧疚,所以在寻找宁婉儿之事上,她比众人更加尽职尽责,就希望早些把她找回来,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她凭借着和宁婉儿一道出门时的记忆,很快就找到了宁夫人租住的小院儿。宁夫人还记得白铃,所以很顺当的进入了小院儿。
“夫人,小姐心中挂念夫人,特命我来接夫人回府小住。”来的路上,白铃已经和暗卫头领商量过了,宁婉儿失踪的事情不能告诉宁夫人,万一她再担心出来个好歹,那可就是真的糟了。
宁夫人虽然有些顾虑,毕竟现在宁婉儿可是住在墨王府里了,堂堂王府岂能随意进出?自己的身份毕竟是丞相的妾室,住到王府里是多有不便。可是看到眼前的白铃,她还是答应下来,命丫鬟简单收拾一下。
既然派人来请了,肯定是墨王爷已经同意了,既然如此,也不能辜负了婉儿的一片孝心,宁夫人暗暗想到。
她并没有带太多东西,宁夫人只是不忍心拂了女儿的一片心意,并不打算在王府逗留过长的时间。女儿已经颇为不易,当娘的不能庇护她,也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
一行数人很快就回到了墨王府,正巧碰到了在门口东张西望的萧小宝。
萧小宝刚才在花园里呆了一会儿,心里担心婉儿姐姐,实在是坐不下去,可是她又不敢去触爹爹的霉头,她方才听下人说了,爹爹今天已经砸了一整套景德镇瓷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