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渊带着钟离漾乘坐马车,二人车里恩爱,互相甜蜜对视,仿佛眼里只容得下彼此。
然而在去酒楼的路上,随着一声响声和突如其来的撞击他们在妈车里摔了一下。
他们都磕着了,墨池渊下意识关心起钟离漾,忍着疼痛扶起她,询问道:“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她摇了摇头,只是头被碰着了,有些头晕,但是还是在清醒状态里的。
他们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心里猜测可能是马车撞上了什么,所以才会有如此强烈的撞击声。
“主子,是小的驾车不成,惊扰了主子,还请主子恕罪。”外面,马夫在请罪。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怒吼:“你们哪家的?竟敢撞了我们的马车,惊扰我家小姐的美梦,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一个刁蛮的声音出现,马夫被她逼问得节节败退,说不过她。
墨池渊嘱咐钟离漾:“你在马车上安稳坐着,我下去查看情况。”
这种事情马夫一人是收拾不了的,所以也只有他能够出面。
他走下马车,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看向的是马夫,马夫拱手回答道:“主子,是小的驾车与这位小姐的马车相撞,可是那是因为他们驾车不当,好好的路不走,非得与我们在中间挤。”
马夫将责任抛向了那边的人。
墨池渊看向那人,是个丫鬟装扮,看着端庄样子,指不定是哪家大户的丫鬟,她看见他时顿时傻了眼,觉得天下没有谁再能比得上他。
“小姐,小姐!”她低声向马车里传达讯息,急忙呼唤自家小姐:“快下来!”
马车里的小姐听到丫鬟的催促,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对方纠缠无礼,于是不耐烦地走下马车了。
“小曼,这件事错不在我们身上,那肯定是他……”小姐下马车一抬头对上墨池渊清冷的面容,一下子怦然心动。
她改了口径:“呃……这个事情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往人家身上撞的。”
她转头看向自家车夫,说道:“回去克扣这个月的银钱。”
虽说是处罚,但是她说的软绵绵,毫无生气之感,车夫也不知是自己听错了没有。
“不知这位公子是哪户人家,可否让在下知道呢?”小姐借机打探他的身份。
墨池渊看着人马都没有事情,于是便抬手放过他们了:“没事了,那我们就各走各的吧。”
他也不会去理会儿小姐眼里的那丝仰慕,他转身便要上马车。
“怎么了?”钟离漾在马车上坐了好一会儿,看到人迟迟未归,很是担心,这才出声问道。
马车里有女声?小姐的脸色一僵,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只见他一脸宠溺地上车,甜蜜说道:“没事了,我们可以走了。”
小姐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与在那位女子面前的巨大反差,很是不甘。
“京城中还有这般优秀男子竟是本小姐未能发现的?”她盯住他们的马车,心有不甘:“不行,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她一人嘀咕道,旁边的小曼听到,询问道:“小姐,不知你想怎么做呢?”
小姐解释道:“谁说那女足便是他的配偶了?可能还会是他妹妹呢!”
她理直气壮地分析道,为自己对他沦陷找了借口。
随即,她看到墨池渊的马车启动,扭头就对车夫说道:“跟上他们的马车。”
她倒要看看是哪户人家。
但是墨池渊的马车偏偏是停在了一家酒楼前面,他扶着钟离漾走了下来,二人在一起的画面很是静谧美好。
小姐看着钟离漾很是嫉妒,于是便故意出现在他们面前,想要近距离看清楚钟离漾的面貌。
“公子好久不见。”她向墨池渊打招呼,端庄有礼。
墨池渊没有想太多,认为他们只是恰巧在同一家酒楼吃饭,便冷漠地点了点头,以示打了个招呼。
她觉得不满足,便道:“这位是公子的妹妹吧?不知公子小姐是哪家门户,本小姐倒是有兴趣拜访一番。”
一段话说下来,只证明了她很骄傲自大,钟离漾不满她的态度,转头询问起了墨池渊:“这是谁啊?”
他只是解释是刚才撞到马车的小姐,钟离漾对他身边出现的女子都警惕打量过,直觉这像是个情敌。
“不好意思,我是他的妻子,不是你说的什么妹妹。”钟离漾奋起反击,牵过墨池渊的手,展示给她看。
其实她也有些心虚,毕竟让人未成婚,这般亲密接触倒是有些失礼了。
墨池渊很是开心她能够牵住自己地手,便顺着她的话给小姐做了个回应:“对,没错,她就是我的妻子。”
小姐就像被一道雷击中一般,不敢置信地看着二人。
她瞬间姿态便转化为对钟离漾的攻击:“公子,依我看,要不你换个妻子吧,你看我怎么样?”
当着墨池渊和钟离漾的面,她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顿时震惊了二人。
小姐对自己很满意,甚至还很自信,挺直腰板,展现自己的风采。
“你家夫人看起来就是贫民出身的吧?这样的身份怎能配得上你呢?”她满怀优越感说道:“所以还是由我来做你的夫人吧!”
一切理由都很充分,小姐料定他会选择自己而抛弃自己的妻子,很有自信地等着他的回答。
不过终归还是她想得过于梦幻了些,墨池渊看着她那一层厚脸皮,冷笑道:“是吗?我怎么感觉你看着就像是没有教养的人呢?我反而觉得你更配不上我。”
他完美击溃小姐地所有言辞,极力维护着钟离漾。
这一件事也是够离谱的,他直接带着钟离漾离开,径直上了二楼。
包厢已满,墨池渊与钟离漾也是不得已才在大堂吃起了饭。
钟离漾为刚才的这件事感到嫉妒,心里责怪他一出来便是招蜂引蝶,还专门给自己找麻烦。
她带着醋味说道:“跟你七皇子出来一趟,收获颇多啊,竟还被人说成我配不上你?”
刚才那位小姐说得仿佛就是一堆废话,她无视了也就无视了,但是心里吃醋还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