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墨煊凛走出去,冷声开口,“大家不要被七皇子的表面给骗了,棕熊一事是他自导自演而为之。”
众人见到太子,你看我我看你,没有让你起身相迎更没有人行礼,甚至对他说的话都充耳不闻。
太子不乐意了,拉过边上一个士兵命令说,“你,告诉大家这件事是不是七皇子所为。”
士兵恐慌地垂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太子没有听清,怒声问,“大声点,你是在戏弄本太子吗?”
士兵大声回答,“回太子,我只知道出事的时候七皇子不顾自身危险抵挡棕熊,若说棕熊是不是他所为,奴才觉得不是。”
这话太子气炸了,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看着众人高呼,“本太子收到情报,棕熊袭击一事就是七皇子墨池渊所为,不然大家怎么解释解药的事?
众人不语,依旧一副充耳不闻的态度。
墨池渊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劝道,“殿下无凭无据切莫乱说,这事传出去笑话的不是我墨池渊,而是你太子殿下。”
“少来这套,墨池渊,你心里怎么想我知道,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
墨煊凛根本不听劝,他甩了甩手准备再次以钟离漾这么快找到解药为由,将棕熊一事嫁祸在墨池渊身上。
墨池渊猜到他的意图,吩咐一旁的侍卫,“护送太子殿下会帐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帐篷一步。”
“你!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墨池渊,你这是以下犯上,可知罪。”
墨煊凛推开侍卫,冷冷地看着他,“本太子怀疑你在谋逆篡位。”
这时,景哧匆忙跑过来,在墨池渊耳边小声说,“主子,钟小姐醒了。”
钟离漾醒了,墨池渊不在跟太子墨煊凛废话,给了自己的侍卫一个眼神后往钟离漾的帐篷赶去。
身后传来太子的喊叫声和咒骂声,墨池渊停住脚吩咐景哧,“过去让他安静下来。”
景哧点头,走过去在侍卫耳边嘀咕了几句,那两人点点头直接把太子打晕带走。
钟离漾正在和参汤,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些许不过看起来还是虚弱。墨池渊跟正要离开的太医了解了病情之后,叮嘱太医好生医治,随后来到床边坐下。
“身体可好些了?”墨池渊语气亲和,“以后可不许再不顾自己的身体了。”
“七皇子教训得是,当时情况紧急没有多想,现在想想也后怕,真要出了什么事,我可就后悔莫及了。”
钟离漾醒来第一时间就是看看自己是不是还在这个朝代,她可不想穿越到其他地方去。想到大仇未报,钟离漾暗骂自己太大意了。怎么能够制作解药的时候忘了顾及自己的身体呢。
墨池渊见她陷入思考,以为她还在害怕和自责,岔开话题说,“这次你立了大功,可想好要什么奖励。”
琉怜笑呵呵说,“七皇子这话问得可就奇怪了,这话应当皇上来问,七皇子的话怕是做不得数吧?”
提到皇上,墨池渊脸上的笑瞬间消去 。
他叹气说,“皇上昏迷多日,情况不乐观,怕是没办法亲自奖励你家小姐了。”
“皇上病情不好?”钟离漾把参汤递给琉怜,自荐说,“七皇子要是信得过我,可否让我去给皇上看看。”
墨池渊经历了这次棕熊的事情,对她的医术也有些信心,思考了一下便同意了。钟离漾当即下床准备去给皇上看病。
琉怜担心她的身体,想阻止又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只有静静地跟在他们两人身后来到皇上的住所。
进门就闻到弄些的药味,琉怜不适应干呕了一声。
墨池渊让景哧跟琉怜在门外等着,他看到钟离漾给皇上诊脉后脸色渐渐凝重,解释说,“太医说气血攻心下不去,这几日一直轮流候着都怕有个闪失。”
“七皇子相信我吗?”钟离漾看着他问。
墨池渊冷了片刻点点头,钟离漾拿起银针给皇上施针。
一旁几个太医见状,慌忙跪下磕头,“七皇子万万不可啊,这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等岂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怎么,众卿家希望我父皇就这样躺着?够给我起来,本皇子今天就让钟离漾给父皇医治。”墨池渊怒声一吼,几个太医都不敢说话了。
皇帝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好转,主要是没下都能看出他正在恢复。
如果说原本称得上是垂危,现在就是情况稳定。
只是下针原本就耗费心神,只有极少的人注意到钟离漾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身体摇摇欲坠,强行咬着牙关在给皇帝施针。
等到时间差不多开始收针的时候,钟离漾脸色已经苍白到像纸一样了,往那里一站根本不像是个活人,而像是个从水里捞出来的苍白纸人。
“你刚刚受到袭击才醒,这会儿你就好好休息,这次多亏了你,不然父皇的情况没有那么容易就稳定。”
墨池渊一边说着话,一边将人扶到了旁边的座椅上,在他说出刚才那句话之后,也没有人敢提出质疑。
毕竟情况如何众人都有眼睛,看得清清白白,若是钟离漾不出现,皇帝的情况何其危险?在皇帝醒来亲自开口之前,没人敢去找她的麻烦,至少明面上如此。
因为身体极其虚弱,钟离漾已经明确感觉到了冷明明这会儿他和大家穿着一样的衣服,怎么都不应该觉得寒冷才对。
巨大的虚弱感卷席而来,钟离漾根本来不及解释,就拿着针要往自己身上扎。
可她自以为已经用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下针,在别人看来依旧慢吞吞又吃力至极。
就是墨池渊不懂医术也无法判断情况,此时也能看出来他的状况何其糟糕。顿时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如果早知道钟离漾连下针都支撑不了,会给身体带来这么大的负担,他根本不会把人带来。
哪怕是皇帝的情况会更加危险,他至少也要给钟离漾争取到更多的休息和恢复时间。
但此时哪怕他再懊恼,也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