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地流下眼泪,想到墨池渊可以派兵支援,便用全部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行,哥哥不能死。”她忍住悲痛,前往墨池渊的宫殿,想让他帮忙。
现在她的希望都寄托在墨池渊身上了。
宫女不明她的目的,见她痛哭地挣扎着要起来,连忙搭手扶住,问道:“娘娘,你这是要干什么?”
她倔强地说道:“走,去皇上那儿,皇上能救哥哥。”
因为不得宠的消息一传,钟离漾的皇后宫中冷清已久,她也不爱与旁人来往,便久居深宫,安静抄写佛经。
今日她久违地要出宫去找墨池渊,宫女既是高兴又是伤心。
“好,奴婢陪您去。”宫女掩饰悲伤,连连点头应道。
她被宫女扶着来到了御书房门前,只听殿中是在议论边疆失去主将的事情,心里稍微宽慰一些。
墨池渊会出手相助的,她相信他不会这么无情的。
哥哥不能再出事了啊。她心里祈祷。
只是里面传来一句:“不行,朕不能出兵。”
说这话的当然是坐在皇位上的墨池渊,只有他能够号令底下这些大臣。
这句话也给钟离漾带来了晴天霹雳,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很混沌。
“娘娘。”宫女也听到了,连忙看向主子,生怕她一个激动坏了身子。
她捂着心口,感觉心像撕扯了一般,她眼眶湿润,只是她不能在殿前失了仪态,强忍委屈。
忽然她感觉一股力量,她离开宫女的搀扶,随后闯进了大殿中。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冲进去直接质问墨池渊,这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与他对峙了起来。
皇后出现,大臣们惶恐,下跪行礼:“臣参见皇后娘娘。”
她不理会儿旁人的目光,仍然带着怒火质问:“皇上说不能出兵的意思是什么?难道是让他们等死吗?”
想到钟离潮深陷混沌,她悲痛万分,若不是碍于这个身份,她早就掀桌而起。
墨池渊没想到她会在外面听着,想着自己的话可能伤到她了。
但是到如今这个地步,他也不能前功尽弃,对着她吼道:“你来干什么?朕下什么命令,难道还要向你请示吗?”
钟离漾一下子懵了,没有想到他会吼自己,被吼懵了。
墨池渊假装盛怒:“后宫不得干政,你作为后宫之主难道不知道规矩吗?”
“您说,大哥他会不会出事啊?”钟离漾不自觉红了眼眶,看着萧云祯的眼神也带着茫然和慌张。
在自己的母亲面前,钟离漾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掩饰,把自己内息的想法表现得十分明显,可以说是写在了脸上。
看着萧云祯的脸,钟离漾迫切的需要来自于萧云祯的安慰,借此让自己不安的内心能够平定下来。
在叫萧云祯来的时候,钟离漾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萧云祯,只是听声音就能过感受到钟离漾的担心。
钟离漾担心钟离潮,作为生母的萧云祯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却没有钟离漾想的那么悲观。
“你也不要太过忧虑,我相信你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是不会这么容易就出事的,他和你一样都是为娘的骄傲。”对于自己的儿子,萧云祯选择了相信。
从小钟离潮就没怎么让她操心过,这一次萧云祯相信也是一样的,只不过就是这一次钟离潮做的事情确实是危险了一点。
双眼通红的钟离漾本以为萧云祯是在安慰自己,但是在看到萧云祯坚定的眼神以后又觉得萧云祯说的有道理。
“你想啊,他那么宠爱你这个妹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丢下你不管呢?”萧云祯安慰着钟离漾。
能够把自己叫进宫里来说这件事情就足以说明钟离漾已经担心很久了,看着钟离漾的样子,萧云祯反而更加担心钟离漾要多一点。
她不能一直留在这里照顾钟离漾,但是钟离漾的这个样子很显然就是没有好好休息过,要是长此以往的话,肯定是会出事的。
“我信您说的,大哥他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过了好一会儿以后,钟离漾才说出来这句话。
只不过说出来这话到底是为了告诉萧云祯自己没事了,还是在进行自我催眠,亦或者是二者都有的意思,也就只有钟离漾自己一个人清楚了。
“你好好照顾自己,别你大哥没有出什么事情,你先把自己的身子给累垮了,到时候你大哥看到了肯定是要担心的。”临走之前,萧云祯也没有忘记要嘱咐一下钟离漾。
“母亲放心,我这么大了,不会连自己的身子都照顾不好的。”钟离漾看上去一副没事了的样子,但事实上就不得而知了。
知道就算是自己嘱咐了也不一定有什么作用,在离开以前萧云祯还嘱咐了琉怜要照顾好钟离漾。
得到了琉怜的保证以后,萧云祯才算是勉强放心了一点,在侍卫的护送之下离开了皇宫。
二人的双重保证,让萧云祯暂时的放心了,只不过还是觉得要等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再来看看钟离漾的情况。
萧云祯离开以后不久,墨池渊就也来到了钟离漾的宫里,见到了钟离漾以后,也是一阵的心疼。
“对不起,是朕最近冷落了你,你不要放在心上。”对于自己最近没有来看钟离漾的事情,墨池渊跟钟离漾道了歉。
这件事情他也是身不由己,虽然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但是墨池渊还是很希望能够得到钟离漾的谅解。
至于别的什么钟离漾最关心的事情,墨池渊却是只字未提,只不过此时的钟离漾也只有失望,并不在意那么多了。
早上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钟离漾的心里面,没有办法消除,也并不想表现出来。
“您是皇上,没必要对我道歉,一切也只不过都是凭您喜欢罢了。”钟离漾神情冷漠。
既然都已经到了现在的这一步,钟离漾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演技精湛的戏子,做不到跟墨池渊逢场作戏,笑得开怀,那是在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