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只是不停呕吐的韩斌生。
有过之而无不及!
“到底是谁干的!”钱守才暴怒,甚至没有去想自己的亲家是谁,就将火气宣泄在了一旁的儿媳妇身上,“杨爱珍,你带我儿子去了什么地方,他上午还是好好的,现在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
杨爱珍也哭的有些岔了气,满脸都是泪痕顾不上擦。
“我...我接到我姐电话,找我商量事...”
“忠鑫听说是跟赵子白有关,就硬跟我一起去了...”
“结果...结果...”
说到一半,杨爱珍又埋头痛哭起来。
这可把钱守才急坏了。
话说一半不说,可跟杀人不偿命没什么区别。
“好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你快说是谁干的!!”
不知不觉间。
钱守才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
活像是一头暴怒的老狮子,在疯狂地吼叫。
这副模样吓得韩丛文大气都不敢出,缩在凉亭的一边瑟瑟发抖。
更别说女儿身的杨爱珍。
被气急败坏的公公的气势惊骇,杨爱珍大声的抽泣着。
“你...你凶我...”
“我长这么大...我亲爸都没凶过我...”
“呜呜呜...你居然这样凶我...”
看着没半点出息的儿媳妇。
平日里只会玩命花钱,现在儿子出了事,除了哭就一无是处。
钱守才几乎要被气的眼珠子都炸开!
“哭哭哭...”
“再哭,信不信老子...”
被气得失去了神志的钱守才。
看着儿子变成白痴的样子,理智溃破。
高高扬起手臂。
这一巴掌,是五十年的功力。
要是打在杨爱珍脸上,恐怕能把她的脑袋打的在脖子上转三圈!
“钱家主,这是要对儿媳妇用家法?”
突然,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不知是有怎样的魔力。
前一秒,还气的发狂,要一巴掌打死这没用儿媳的钱守才。
挥在半空中的手臂,就停住了动作。
“杨...杨家主...”
机械的转过头,循声望去。
他果然看到了那张,令人望而生畏额度脸。
杨炎军,论年龄比钱守才还要小上几岁。
可要论气质,杨炎军的魄力却是要完全碾压钱守才。
跟在杨炎军身后的一名男子,甚至不敢抬眼平视杨炎军。
只敢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的默默跟在其身后走来。
杨炎军那充满宗师之威的面容,一撇八字胡,双眼锐利如锋。
两道刀锋眉,横在眼眶之上。
单被这双眼睛瞪上一眼,钱守才就瞬间清醒了过来。
赶忙扑通一声跪倒在自己亲家面前!
“我...我不敢...”
“杨家主您误会了...这事情是...是...”
被一句话一个眼神击穿灵魂,钱守才重新找回了理智。
但却更加惶恐不已。
自己刚才被气昏了头,差点当着杨炎军的面打了他的宝贝女儿!
如果杨炎军一个不高兴,钱守才可吃不了兜着走!
“爸...呜呜呜...”
“忠鑫被人废了...公公他还怪我,要打我...”
“哇啊...我不活了...”
杨爱珍一看到父亲到场,更是抑制不住心里的委屈。
扑进杨炎军的怀里,哭的更加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