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邪清醒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跌跌撞撞的冲进慕千月的房门,果不其然,床上已是空无一人。
他懊悔的狠拍了一下脑门,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整个人却还是恍恍惚惚。
天旋地转之间快速的取了纸笔,写下一串字后,一个口哨,不消片刻,一只白鸽就落到了月邪的肩头。这白鸽就是他们暗卫平日里用来互相传递的信息的渠道。
待白鸽飞走后,月邪也消失在原地。无论如何,他也要找到慕千月。
暗卫渎职,在摄政王府唯有死路一条。
而北筱和拂衣依旧未归。
还没等月邪走出福光寺的大门,就听见徐氏手下的奴婢大喊起来,“不好啦!二小姐失踪了!”
月邪功底深厚,尚清醒不久,这丫鬟发现的这么快,必有猫腻。
可月邪并不知迷晕他的是何物,此时也只是觉得蹊跷。
徐氏从房里跑出来,一巴掌就招呼到了那丫鬟的脸上,“胡说八道,正经人家的女儿怎么可能大晚上的出去私会男人。”
刚围过来的和尚们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徐氏话里的点。
“你这死丫头!”徐氏把戏做的更足了,揪起那丫鬟的耳朵,又骂道,“就算二小姐平日……”说到这里徐氏突然住嘴满脸惊慌好像说错话一般,“你敢在这里大喊大叫,毁了二小姐的名声看我不打死你!”
三言两语就把慕千月说的极为不堪。
“徐夫人,佛门清静之地,你为人掩饰丑事是你的事情,这里万万不可见血腥,冲撞佛祖。”
和尚们纷纷让出一条道来是云厌。
“这一看就知徐夫人不少替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掩饰。”
“你们说摄政王要知道了他要娶的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会不会气死?”
两个和尚所有的窃窃私语悉数被月邪听到耳朵里,他心里清楚,慕千月是被暗算了。
这群秃驴竟敢看摄政王府的笑话,简直找死。
无暇顾及这事,当下要紧的是寻到慕千月。
“还请弟妹说清楚我家平日里如何了。”安娴容缩在房里半天不敢出来,直到听见和尚们的议论才鼓足勇气从房里走出。
安娴容敢在她面前出头了,这是让徐氏极为惊讶的。
也就一个呼吸的功夫,徐氏脸上的震惊便散去,都被她压了一辈子了,能翻出什么样的浪花来。
“嫂嫂这事是我手下人做的不对,弟妹回去一定好生教训,弟妹相信千月定是已经痛改前非了。”
“我家千月哪里来的前非。”说到这里安娴容的声音已经小到不能再小,在别人看来,分明就是做贼心虚的模样。
月邪甚至都觉得这像是徐氏花钱雇来的群演。
简直纳闷,这样的女人是怎么养出他家王妃那种性子的女儿的。
“摄政王有令,敢议王妃不是者,杀!”话音落地方才那两个议论的和尚就已人头落地。鲜血失控般的像四周喷洒,方才大喊大叫的丫鬟直接吓晕了过去。
而月邪连身都没现就火急火燎的去寻慕千月了,就留一众人被吓傻在原地,沉默片刻后就是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而另一边的轩辕如辰赶到皇宫后却被皇帝告知边疆敌军已经退兵,就跟玩一样,反而让轩辕如辰多想,刚回王府换马准备折返福光寺去陪媳妇,一只白鸽落在他案前。
这受过训练的白鸽珍贵极了,除非常危急,不然月邪不会用。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莫不是慕千月出事了。
轩辕如辰看来字条后直接拍案而起,脑门上青筋暴起。
只见纸条上留下了四个字:王妃失踪。
轩辕如辰从王府出发时天刚大亮,仅一夜之间,慕二小姐失踪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各种私会男人甚至还有慕二小姐经常出入青楼的版本满天飞。
福光寺地处偏远,消息能传的这么快,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为了害慕千月甚至还有能力把他支开,他能想到的只有徐家和安北侯府。
一路飞沙走石,快马加鞭,依着白鸽后来传来的消息,他直接赶到了一处小道,月邪已经候在那里了。
路上有车辙的痕迹,路边的草丛里有一具尸体,衣服已被扒光,头上扎着三根铁杵,眼珠爆出,死相可谓是惨不忍睹。
一想到这人可能是自家王妃杀的,月邪就觉得背后发凉,世上这的有这么暴力的女人吗?
轩辕如辰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是浑身都散发着冷气,似是在强行压抑着他心中的怒火,“其他两人呢?”
见轩辕如辰来了,月邪赶忙单膝跪地,“北筱和拂衣暂时下落不明。”月邪顿了顿又道,“此事是属下渎职还望王爷饶北筱和拂衣一命属下愿以死谢罪,属下拜别王爷。”
说罢,狠狠一磕头后,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打在眉心上,却被轩辕如辰踢飞的石子打中了手腕,半个身子都偏了过去。
月邪、北筱、拂衣三人儿时就一直在他身边伺候,说是一起长大也不为过。
“此事不怨你,是本王未能考虑周全。”
轩辕如辰看着地上那具尸体,眼里的杀意根本就藏不住。
樊瑶之前的所作所为,他本就不喜欢那些女人,也就事不关己随她作死,却不曾想让她越来越嚣张,他的人也敢动。
“那属下接着去找!”说着月邪起身转身欲走。
“不必了,绑了樊瑶就是。”
闻言月邪有些惊讶的转身,安北侯府的势力也不小,若是贸然绑了樊瑶郡主,岂不是给了皇帝责罚主子的把柄。
“王爷,若是安北侯发难,恐怕少不得一番麻烦啊。”
“本王会怕他?今日莫说是郡主就是公主敢害本王王妃,本王也绑得。”
这时又一个暗卫不知从哪个方向而来,“禀告王爷,探子来报,瑞王爷入山,瑞王府的侍卫全员出动搜山,不仅如此,京城也有异动。”
此时轩辕如辰满脑子都是慕千月,哪里有心思去管什么京城异动。
“翳阁的人混进了京城,似乎是在寻什么人。”
月邪一直低着的头突然就抬了起来。
南疆翳阁,又一个超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