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房间里慕千月笑的人仰马翻,手里还抓着月邪的面巾,“你对你的能力也没有那么自信嘛。”
是的,月邪以为慕千月真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没耐住性子,就直接从窗户翻身进了屋,谁知道被侧身在窗边的慕千月一把扯下了面巾。
“哇,长的还是很帅的嘛,见不得光多浪费啊?”慕千月凑上前虎口抵住下巴,“除了帅点也没什么别的特别的嘛。”
月邪窘着脸往后退了一大步,赶忙弓身作揖,“王妃见笑了,这种话还是少说,让王爷听去会开罪属下的。”
月邪发誓,这绝对是此生唯一一次被人这么轻易的摘下面巾,而且还是被个黄毛丫头耍的团团转。
还好北筱、拂衣那两个这会不在,不然够他们笑上一年的。
越想越气。
“暗卫有不能现身的规矩,王妃怎的这般戏弄属下。”
“戏弄?我一个姑娘家,连是个什么人都不知道,天天被你看着,就凭你一句轩辕如辰来安心吗?”
一听见轩辕如辰四个字,月邪下意识就又往后一跳,片刻震惊后反应过来再次作揖,“直呼王爷名讳是为不敬,还请王妃慎言。”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敢直呼他家主子的名讳,真是半点规矩都没有。
“好吧,好有规矩的暗卫大人,小女斗胆问下您姓甚名谁呢?”慕千月巧笑嫣然的坐在乱糟糟的床上,打趣人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像市井街头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属下名月邪。”月邪依旧端着作揖的姿势,不急不徐的说道。
“我问你真名。”
“有规矩,无可奉告。”
慕千月努努嘴,自知无趣,“告诉其他两人,本姑娘睡眠浅,让他们轻点声,莫扰了我打盹,退下吧。”
月邪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她竟连人数都打探的出来,这不禁让月邪再次怀疑这位未来的王妃娘娘究竟是个什么人物了。
月邪离开后,慕千月翻起身,这时才露出手里的一个馕包一样的东西,不过三寸大小,散发着微不可闻的香气。
香气虽淡,用量却拿捏的极好。囊中装的是一种西边高原土方配制的一种迷药,不会让人立刻丧失意识,通过对用料的调配,让人在配制者想要的时辰晕倒。
她这是遇上了用毒高手了啊。
方才并非完全是在戏耍月邪,她确实在床下找到了这个。
这配方里有一味极其名贵的药物,名曰子时香。
野生的子时香基本没人见过,因为孕育的条件极为艰难,需要隔年雪水浇灌,千年天山雪莲的叶肉做肥料,可遇不可求的无价之宝。
而这味药是轩辕如辰解药里必须的一味。
这种东西,即使香味弱,却可影响方圆数百米以内的活物,就算是轩辕如辰留下三百个暗卫彼时也难保得住她。
这是有多恨她才会下如此血本。
这次不知道又是哪路神仙。
若是换了别人怕是要难逃此劫了。只是真不巧,不管这人是谁,在她面前耍毒,今天怕是要见了鬼了。
慕千月左思右想,饶是徐家再怎么家大业大,门下还会有如此奇人,那还真是好气运。能制出这样的迷药必是用毒高手,能在月邪的眼皮子下,把这东西塞到她床下,武功更不知道要高深到什么地步。
慕千月慎重思考后也没把这件事告诉外面的月邪。
来者高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会的慕千月笑的像个狡诈的奸商,把那馕包往床下一抛,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拿了一个药丸塞进嘴里,躺下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月邪一直等到了晚上也没见北筱和拂衣两人归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有那么一股香味起初只是若隐若无,后来变的越发浓郁,月邪心下正疑惑,哪里来的香味。
直到头忽的变重的一瞬间,他低吼了一声,“不好!”,挣扎的要站起身,却还是重重从树上跌了下去,随即眼前一黑。
听到门外那声闷响,慕千月觉得月邪那厮估摸着摔得不轻。
月邪晕后没多久,慕千月的屋门就被打开了。
接着慕千月就被两个人抓住了肩膀和双脚,抬了起来装进了一个麻袋里。
然后慕千月就被送上了一辆马车。
两人在马车前赶马,身手着实一般,想必只是俩跑腿的。
马车并没有跑多远,就停了下来。
“喂,这还没到天香苑啊,你怎么就停了?”其中的一个小厮低声提醒道。
“你傻啊,反正她是要被卖去青楼的,还不如咱们兄弟两个先快活快活。”
青楼?慕千月挑眉,嘴角的冷意越来越重。
“这……”那小厮挠着后脑勺,有些犹豫,显然顾虑比较多,“还是别节外生枝了吧?”
“怕什么?郡主本就是要毁她清白的,知道了说不定还会说咱们会办事,给个二两赏钱。而且你是没注意看吧,这慕二小姐虽然草包,但那身段和长相都是顶好的,那天香苑的头牌都差的远。”
那人口中的郡主,必是樊瑶无疑了。
轩辕如辰同她说过,樊瑶戕害了他好几任未婚妻,他克妻之名也由此而来。
外面安静了两三秒,原本犹豫的小厮也下定了决心,“行,你先上,麻利些,我在外面帮你看着。”
那色鬼兴奋的应了一声,连连说着下回喝酒请客,手脚并用的爬上马车,掀开车帘,扯开麻袋的扎口。
慕千月难得文静的睡颜暴露在他眼前,看的那人眼睛发直,口水都险些要落下来。
正要伸手去解慕千月衣裙的扣子,却被她一把扣住了手腕,随即脖颈处一麻,就晕了过去。
外面的小厮似是听出了车里的声音不太对劲,试探着喊起那人的名字,“李歪?”
马车里无人回应,安静如鸡。
饶是傻子也该看出猫腻了,小厮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掀开帘子,一股血腥味扑面袭来,吓的他正要往后退时,一把冰凉的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
慌乱之中他才看清李歪的死相,几根小拇指粗的针刺进了他的天灵盖,不知道是扎了什么穴位,生生将那两只眼球逼出了眼眶。
“大侠饶命啊大侠!”那小厮双腿发抖,要不是刀逼着他脖子,他指定已经跪下去了。
那呵气如兰,却又冷到极致的声音刺激着小厮的耳膜。
“想活命就得好好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