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现代言情>老公逼我净身出户,我继承了他爷爷全部遗产>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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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走出会所,坐进等候的车里,第一时间将录音文件上传云端,加密,备份,发送给陈律师。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长长吐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陈律师回复:“证据链完整,可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另外,遗嘱文件已准备就绪。”
又过了整整五天,周叔才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把一叠厚厚的审计报告交到我手上,纸张边缘还带着褶皱与墨痕。
“周叔叔,你辛苦了!”我看着周叔疲惫的样子,感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周叔摆摆手:“没事!我只希望公司好好的,毕竟是谢老辛苦一辈子的事业,也是我们这么多人赖以生存的工作。”
点开文件,一行行账目像尖刀撕开谢瑾的面具:挪用公款给白楚楚买奢侈品、为空壳公司违规担保、向施工队索要回扣……每一笔都标注着银行流水和合同编号,证据链完整。
周叔看着我皱得紧紧的眉头,叹息一声:“公司里不少老员工早就看不惯谢瑾,晚鱼,只要你拿出遗嘱,所有人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你……别让我们失望。”
我郑重地对周叔说:“周叔你放心,谢氏也是我的心血。”
我将这些和之前的证据一起交给陈律师。
他当天就起草了劳动仲裁申请书,并向法院递交名誉权诉讼材料。
“谢瑾涉及的经济犯罪更严重,”陈律师说,“我会协助你向经侦报案。”
万事俱备。
我站在窗前,看着谢氏建筑的大楼,想起白楚楚抖音说要办乔迁宴。
正好,就在她的派对上,让这一切结束。
宴会前三天,我把证据又备份了三份,分别存放在律所、银行保险柜和老周手里。
陈律师已经申请冻结谢瑾名下账户,经侦那边也备了案。
这一次,他逃不掉。
谢瑾在别墅办乔迁宴,邀遍行业同行与亲友,无非是想借着这场宴,坐稳谢氏掌舵人的位置。
宴会上的日子定在周末,那天傍晚,我站在别墅附近的树荫下,看着豪车一辆接一辆驶入别墅区,业内的同行、谢氏的合作方,还有谢家的亲戚,络绎不绝。
别墅里灯火通明,音乐声、欢笑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我换了一身低调的黑色长裙,混在晚到的宾客里,推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觥筹交错,谢瑾穿着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人群中央,白楚楚依偎在他身边,穿着修身的礼服,手轻轻扶着小腹,脸上挂着娇柔的笑,逢人便举杯,一口一个“谢谢大家赏脸”,俨然一副谢家女主人的模样。
看到我进来,谢瑾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鄙夷和不屑,他非但没赶我走,反而抬手示意全场安静,故意把我推到众人面前。
“各位,想必大家都认识江晚鱼吧。”谢瑾的声音透过音响,在客厅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就是那个品行不端、抄袭国外设计师作品的前谢氏设计师,也就是我的前妻。”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一道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鄙夷,还有些老同行的惋惜,却没人敢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
“更正一下,没有前。”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谢氏建筑的人事任命书,我目前仍是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劳动合同未解除。谢瑾口头停职停薪,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我已经向劳动仲裁委提交了申请。”
谢瑾一噎,白楚楚适时挽住谢瑾的胳膊,故作惋惜道:“瑾哥也是心软,念着七年的情分,没把事情做绝,可有些人就是不识好歹,非要赖着谢家不放。”
谢瑾抬手拍了拍她的手,满脸宠溺,“楚楚说得对,等宴会结束我让我公司把手续办齐就是。至于那什么申请,就是多赔点钱嘛,当给你的离婚赡养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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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继续对着众人吹嘘:“大家放心,谢氏建筑以后由我全权掌控,爷爷留下的基业,我定会发扬光大,以后还望各位多多提携。”
这话一出,宾客们纷纷附和,举杯向他道贺,“谢总年轻有为”“谢氏以后肯定更上一层楼”的话,此起彼伏。
有人甚至打趣道:“谢总,什么时候喝你和白小姐的喜酒啊,早点生个大胖小子,继承谢家的家业。”
白楚楚娇羞地靠在谢瑾怀里,手抚着小腹,笑得眉眼弯弯:“快了快了,到时一定请大家喝喜酒。”
谢瑾装作惋惜:“我和前妻结婚七年都没有孩子,想想可能就是老天对她人品的惩罚。”
宾客应和着,若有若无地看我的肚子。
谢瑾抬着下巴,揽着白楚楚的腰,眼神扫过我时,带着胜利者的傲慢。
我状似夸奖,“是呀,白小姐很厉害呢!我记得我们刚结婚时做的婚检,谢瑾无精症,我怕他自卑一直没说。还以为他这辈子不能有孩子了,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了。”
周围的人一愣,又把视线移向谢瑾。
谢父谢母气急败坏:“你少胡说八道!我儿子好着呢!”
我一脸无辜:“我没胡说呀!婚检报告我还带着呢!大家要看看吗?”
我从包里拿出报告,离得近的人伸头去看,谢瑾快步过来一把抢过来查看,看完一脸惨白。
谢父谢母也赶紧去看,谢母看完诊断,对着白楚楚就是一巴掌。
“贱人,你的孩子不是我儿子的!你把我给的钱全都吐出来!”
白楚楚捂着脸哭诉道:“这是假的!假的!姐姐,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和阿瑾?”
我一挑眉,“我只是实话实说!如果是真的,你敢做亲子鉴定吗?现在孩子在肚子里也可以做哦!”
白楚楚一时语塞,谢母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更是压着白楚楚打。
众人看着这场闹剧,又议论起来。
“我捋捋,谢瑾出轨小三,小三怀孕谢瑾就离婚了?”
“然后谢瑾无精症,所以小三孩子是别人的?”
“谢瑾他们不知道,还对外一直说是江晚鱼不能生?”
“好一出大戏!太狗血了!”
谢父怒声喝道:“江晚鱼,你闹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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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看了看表,陈律师和公证处的人,还有经侦的民警,已经在别墅门外等候了。
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一字一句道:“闹?今天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我转身看向别墅大门,扬声喊道:“各位,麻烦进来吧。”
门被推开,陈律师拿着文件,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带着公章,还有几位身着制服的经侦民警,鱼贯而入。
宾客们交头接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谢瑾的脸更白了,冷汗都出来了。
我将老周整理的审计报告和账目证据摔在他面前,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担保合同散落一地,刺眼的数字清晰可见:“谢瑾,你利用职权挪用公司公款给白楚楚买奢侈品,违规为空壳公司担保,向合作方利益输送,这些证据,够你喝一壶了吧?”
经侦民警上前,拿起证据翻查,眼神已然冰冷,谢瑾的身体开始发抖,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
他结结巴巴地说:“谢氏是我的……我……用我的钱有什么不对?”
我鄙夷地看着他:“多读点书吧!谢氏虽然是个小企业,公账私用也涉嫌违法的。”
真相大白,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鄙夷的目光如影随形。
谢家亲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父冲上来想打我,被我闪开,民警挡我前面。
“你这个害人精!白眼狼!敢这么对你的丈夫,你对得起我爸对你的资助栽培吗?”谢父怒吼。
“你这贱人!早知道就不该让你进我谢家的大门!”谢母看着民警不敢动手,只能跟着骂。
我冷哼一声:“我可太对得起了。”
说着,我上前一步,从陈律师手中接过牛皮纸袋,当着所有人的面,抽出那份烫着公证处钢印的遗嘱,高高举起。
我的声音清晰有力,透过客厅的音响,砸在每个人心上:“谢崇山老先生公证遗嘱在此,白纸黑字,若谢瑾和江晚鱼离婚,这栋别墅的完整产权,归江晚鱼个人所有!谢氏建筑,若谢瑾管理不当,出现严重失误,则谢氏建筑归江晚鱼!”
我看着谢瑾,接着说:“你出轨后和我离婚,满足第一条,这栋别墅归我。你随意开除员工,挪用公款,对公司造成不良后果,满足第二条,公司归我。而你,谢瑾,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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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证处工作人员上前一步,手持公证书宣读内容,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得谢瑾摇摇欲坠。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嘶吼道:“不可能!我是爷爷的亲孙子,遗产怎么可能给你一个外人?这遗嘱是假的!”
“假的?”陈律师淡定地说:“谢先生,要不要看看笔迹鉴定?”
谢瑾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
“那不是都归江晚鱼了?谢老爷子怎么想的?”
“嗨!没听到谢瑾把公司管得乱七八糟啊?江晚鱼比谢瑾强多了。”
“也是,管它谢氏江氏的,能让我们赚钱就行!”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人,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宣布:“谢瑾,即日起,被开除谢氏建筑所有职务,解除一切劳动关系!你伪造证据污蔑我出轨、恶意封杀我、违法辞退我,劳动仲裁的14个月工资赔偿,名誉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你一分都别想少!”
谢瑾彻底崩溃了,扑上来想抓我,被经侦民警一把按住,反手扣住手腕。
“晚鱼,我是爱你的,我都是被她和孩子迷惑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我低下头看着他,一字一顿:“不好,晚了!”
他看求我没用,红着眼睛嘶吼,状若疯癫:“江晚鱼,我不会放过你的!谢氏是谢家的,你休想霸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谢瑾,从你伪造证据把我扔出别墅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你欠我的,欠谢氏的,终究要一一偿还。
民警押着谢瑾往外走,他的嘶吼声越来越远,谢父谢母追在后面。
白楚楚瘫在地上痛哭流涕,被谢家亲戚满脸嫌恶地拽起来。
宾客们四散离去,有人对着我投来敬佩的目光,有人默默捡起地上的证据,还有谢氏的老员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喊了一声:“小江总。”
我看着狼藉的客厅,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的委屈与不甘,在此刻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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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侦民警架着谢瑾出门的那一刻,他的嘶吼声在别墅区里回荡,最终被警笛声彻底淹没。
这个自视甚高的草包富三代,到最后都没明白,他输掉的从来不是一场家产之争,而是自己的贪婪和愚蠢,等待他的,是铁窗生涯和法律的严惩,挪用公款、利益输送的每一笔罪证,都足以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白楚楚的下场,比谢瑾更狼狈。
骗婚的事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设计圈和亲友圈,她的网红账号被网友骂到封禁,那些曾吹捧她的人转头就落井下石,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
肚子里的孩子被打掉了,因为孩子父亲是个已婚凤凰男,根本不敢承认他们。谢家亲戚更是恨她毁了谢家,对她避之不及。
她从人人艳羡的“谢家准少奶奶”,成了人人唾弃的笑柄,最终只能灰溜溜地离开这座城市,不知所踪。
谢瑾的父母得知所有真相,又看着儿子被带走、别墅被收回,当场气急攻心,谢母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后两人还想撒泼耍赖,赖在别墅里不走,我直接叫了物业,将他们的东西全部搬了出去。
这对从未把我当家人的公婆,一辈子贪慕虚荣,到老了众叛亲离,只能去投奔远房亲戚,寄人篱下看人脸色,日子过得一地鸡毛,这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处理完这一家人,我正式以谢氏建筑法人的身份,走进了公司的办公室。
进去公司那一刻,老周带着一众老员工站在门口,恭敬地喊着“江总”。
“小江总”终于变成“江总”了。
爷爷的眼光没错,老员工们也都看在眼里,这七年,我为谢氏的付出,从不是一句空话。
我微笑地对他们说:“谢谢大家信任,我一定不辜负你们,以后会让大家赚大钱!”
大家全都欢呼起来。
“我相信江总!”
“江总你是我们的偶像!”
“赚大钱!赚大钱!”
我走进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
以后的人生,我不必为谁而活,我将是我自己的主人。
雨夜被扔出门的狼狈,别墅里的羞辱,行业封杀的绝望,都成了过往。
我终于摆脱了那段消耗我七年的婚姻,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独立、强大,手握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