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太子如何知晓本王外出归来,太子这礼,本王担不起。”说罢,放下了车帘:“轻寒回来吧,本王乏了。”
“九皇……”太子脸色从青到白再转到黑。
二人眼睁睁的看着车子渐行渐远。
楚肖狠狠一踢地上的石屑,旁若无人的发着火,楚靖葑不置可否的摇摇头,道了一句‘太子殿下,告辞’便离去了。
楚浈不在府上的这段时日,谪王府可是收了不少请宴的信。
负责管理府中杂物的霖九抱着这些信,一脸不开心的跑到楚浈跟前。
“这些个大臣,看着咱们家王妃整治鼠疫立了大功,便想着来贿赂王爷您了,三天一封赏花宴请,小半个月过去,这花宴日期从月中到月尾还在办,王爷您这一出行,为了瞒住外头那些人,可累死霖九了。”
“这怨,你寻错人了。”楚浈扫了眼那些邀请信件:“还是王妃的功劳比较大。”
尹轻寒解下黑纱,大大咧咧的往楚浈旁边一坐,招手:
“拿来同我瞧瞧,有没有哪些全是吃喝的宴席呀。”
陆危右眼跳的厉害,伸手拦下霖九。
“千万别给王妃,王妃近日来正给那小头五色蛇喂了好些毒虫想拿来试试毒性,你若不怕王妃将所有人都撂倒去收拾烂摊子,就赶紧把这些邀请信件藏起来。”
霖九听了陆危的话,掉头就跑。
他何止藏起来,必须要全部烧掉才行!
三言两语就把来找事的霖九给吓跑了,尹轻寒耸耸肩指向陆危:“这可是陆危的功劳。”
瞧她这抖机灵的样子,楚浈被逗笑了。
尹轻寒一捧脸,痴笑着看。
她可是最喜欢楚浈笑了。
“你看什么?”
她痴笑:“看你好看。”
楚浈:“……”
尹轻寒回了京,有些帐,可得要算个清楚了。
楚肖战战兢兢的跪在皇上的床榻前头都不敢抬一下。
皇上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差,所以对于眼前的太子,更加望其成龙能毫无反劾之声的坐上皇位,至少江山稳固,不会生出旁的动荡。
但是如今发生的事,让皇上觉得自己选的太子,是个假的!
“说说那尹家嫡女怎么回事。”
皇上沉声问道。
楚肖浑身一抖。
“父皇……父皇不都知晓吗?”
“孽障!咳咳咳!”皇上剧烈大咳了一番,宫女侍纷纷上前照看,拉开了帘帐这才看清如今的皇上是怎么一副病态。
楚肖只敢看一眼便低下头去。
“父皇!父皇您别激动,尹轻寒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不知从哪学来了一些巫术治了鼠疫,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在儿臣身边时,除了哭闹什么也不会,相貌奇丑还……”
“还什么?咳咳!还入不了你的眼,由着尹家二庶女骑在她的头上,甚至是你们二人合谋给她同谪王下了药送到一张榻上去?!”
太子一脸难堪,不知如何反驳。
“呵呵。”皇上往后一躺,放任道:“如今尹轻寒有了谪王的孩子,人也在谪王府上,去了一遭纪南城,赚得民心,今晨儿,谪王送来了这个,你瞧,瞧好了,便签下字。”
一封休书扔在了太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