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觉得不可能是那样的休书,颤巍巍的打开一瞧,不可置信的看向皇上。
“父皇!你该不会真的让那丑八怪休了儿臣吧?这在须臾国,从无先例啊!”
皇上嘲讽的斜了他一眼:
“先例?呵呵,把自己媳妇送上叔父床榻上的,也从无先例,就算有!”皇上突然满脸暴怒:“也不像你这般闹得全天下皆知!!咳咳咳!!”
“父皇莫气!儿臣接了这休书还不行吗?!”
“咳咳咳!没人逼你!”
楚肖觉得他不能再气皇上了,若是真给气死,皇位也就是他了,但若气不死,太子也就不是他的了。
还能怎么办?不就是休书,当是卖自己这九皇叔一个人情,接就接吧。
楚肖走出御书房的脚步都是虚浮的。
宫里的事情,很快就被人传到了楚浈的耳朵里。
他满意的笑了笑,看向那边捏着蛇头给毒蛇喂毒虫子的尹轻寒,交代道:
“出去寻些茶馆里说书的,将消息卖出去,务必,明日便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被休一事。”
“是。”
尹轻寒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捏着蛇头对着楚浈皱了皱鼻子卖了个萌。
楚浈觉得真心精灵可爱,陆危却理解不了自家王爷的审美,打了个冷噤溜开。
也不知道双鱼那丫头又躲到哪里吃好吃的了。
次日清晨,八皇子府内。
“哈哈哈哈!”
楚靖葑一路笑着入了厅堂,彼时八皇妃挺着四月大的孕腹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
“殿下今日怎生这般开心?”
楚靖葑撩开肩上碎发,笑着丢了一颗花生入嘴:
“太子被休,天下头一遭,路上回来,倒是捡了个乐。”
八皇妃掩唇轻笑:
“妾身倒是听过,尹家嫡女轻寒,确实能耐,那日当街放话要休了太子,没想到还真当她给休成了。”
“是啊,”楚靖葑的脑海中浮现那日所见带着黑色纱帽的女子,看不清真容之下,此番想来竟愈发好奇了起来,“就是不知,是何相貌。”
“听闻脸上有块黑线般的胎记,模样不是很好看。”
“那又如何,娶女当要强才行。”
他只觉得,尹轻寒,很好。
八王妃紧了紧手帕,温柔端庄。
尹轻寒屋子里伺候的人,她只要一个双鱼就够了,平日里爱嚼舌根的双心便沦落到干外院活的地步,所以也就没机会在梳头沐浴时听到外面的消息和传言。
这一天,楚浈送了好些衣裳和首饰给尹轻寒。
“我衣服够穿呀。”
“明日赴宫宴穿的。”
“你要带我赴宫宴?”尹轻寒眨眨眼:“我可以带上我的五色蛇吗?”
“不可以。”
“好吧,”尹轻寒聋拉着耳朵,没一会又振作了起来,“我诊治纪南城鼠疫有功,都回来许久了不见皇上给我褒奖,这次的宫宴,会不会就是为了给我褒奖?”
楚浈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目光。
“聪明。但到时你也不能空手赴宴,名义上还是千亿宴,到时你准备一两支小曲或是诗作卖弄卖弄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