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相公,梧桐树的花这时候不开。”
她胜似花娇的笑颜加之宠溺的口气一下就让楚浈的心空了空,昂起头对着她的唇亲了一下,一下未离,又贴了上去,辗转反侧,直至嘴里尝到一股腥甜,他这才猛然回神,往后一撤。
“是不是弄破了?!我看看。”
尹轻寒抓住他的手道:“没事,我自己咬的。”
楚浈眼神一闪:
“你不想我……”
“想啊!”尹轻寒伸手接住一片毒樱花瓣道:“这个叫毒樱,是我用梅花和毒物的血培出来的寄生花种,只开一瞬,一瞬便落,掷地无声却可杀人于无形。”
楚浈看着那花瓣在她手心化开。
“本来是这样。”尹轻寒蹲的累了,转坐在他的身侧,为他将外袍盖好避免花瓣落在他的身上:“但是我不想杀人于无形,那样我想害死的人没有痛苦,旁人也不知是我做的,多没意思,所以我将它的毒性改了,改成……一种能麻痹人神经,让人活在梦中的迷魂花。”
“让人活在梦中……若是美梦,不是也觉不到痛苦,更不会有人知道,这是你做的。”
“梦终有一天会醒来。”尹轻寒昂起头,接受着花瓣落在额上,划过鼻尖,清浅的花香摄入心脾,流转五脏之间:“梦醒来,他人已成皮包骨,年迈多年,一梦黄粱,梦中再多恐惧、美好,全部化为虚无,在梦中辛苦的经营,醒来后亦一无所有。”
楚浈侧头看着尹轻寒,竟从她的脸上看到了荒凉。
小小的她,年纪轻轻的她,这种荒凉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你将毒樱种在尹府,是想报复他们吗?”
尹轻寒凑近他小声道:“这是惊喜。”
“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惊喜。”楚浈宠溺的握紧了尹轻寒的手。
“尹家的人都爱做梦,他们不相信别人会拥超出他们想象中的好,所以他们也接受不了自己身边从不看好的人,拥有着不属于他们编排出来的命运,那我便送他们黄粱一梦。”
“黄粱一梦……”楚浈凝视着身边的尹轻寒。
最近经常梦到她,酣睡中醒来也的不自觉替身旁的空床位掖被子,白日若是有了什么突发奇想扭头一看没有人,走着走着便会往尹轻寒经常为他熬药的小厨去……
事发的时候他只觉得恍然,现在想来却是难以启齿的心意。
我好想你。
楚浈没有说。
“我想你了。”但是尹轻寒却轻巧极了这么告诉他:“说说看,是不是见到双鱼了?”
“……”楚浈压下心底的悸动:“,嗯,双鱼同我说你被傅濛身边的丫鬟打了,现在还疼吗?”
“你不知道打我的那个丫鬟什么下场吗?”
“知道。”
“从那天以后,傅濛院子里的人,走我院子门口都要绕开。”
瞧她说这话时颇为得意的样子,楚浈配合道:
“娘子好生厉害。”
尹轻寒的鼻子都要翘起来了。
“那是自然,以后成了你的王妃,总不能柔柔弱弱的,那样还怎么保护你。”
“保护我?”楚浈一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