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陆危你快救救王妃吧!尹家那群人太坏了!他们根本就不把咱们王妃放在眼里!尹大人将王妃抓起来丢给了那会吃人的老太太,老太太转手便将我给!将我给卖了呜哇!”
双鱼冲上前扯起陆危的衣袖就嚎啕大哭。
“……”
双鱼是个会哭的姑娘,陆危以前并不知道。
直到今日王爷将她从人牙子手里救出来丢给了自己以后,陆危才知道。
他叹了口气拍拍双鱼的后背,柔声细语的安慰道:
“你放心,咱们王妃不是吃素的,想想她走的时候,兴致勃勃的在身上揣了多少毒药,王妃现在估计恨不得多来些人招惹她,好给她一个正当的由头下毒练手来着。”
“想来,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双鱼不哭了,吸了吸鼻子,抹干眼泪:
“可是我担心王妃,王妃还被尹府老太太身边的丫鬟打了脸,唔……”
“你说什么?”
楚浈还有话要问双鱼,向侍卫交代完事情后,转回廊台就听到这么个消息,表情顿时冷下,眼睛里蕴满了怒意。
双鱼小心翼翼道:
“尹家的老太太授意身侧的丫鬟,将、将王妃给打了……虽然后来,王妃把那丫鬟打烂了脸,但是双鱼还是很担心王妃会在尹家受欺负……”
楚浈抓紧了椅把。
“陆危,办好手上的事,随我来一趟。”
“是。”
尹轻寒一点都不担心双鱼。
她清楚楚浈的势力范围。
虽眼线探不到旁人府内,但在京城各处都有,尹光向皇上呈出奏折想私自扣住她在前,双鱼被卖出府的事在后,除非尹府的人做的足够隐秘,否者楚浈不会察觉不到。
傅濛被红枪伤了身暂且不会来烦她。
海雁春也一直没单独来寻过他。
尹光那边……
“哎,管他呢。”
尹轻寒坐在窗棂上,盯了会院子里头的梧桐树。
这颗梧桐树,前不久被她种了一种寄生花,虽说是有毒的,但开出的那种花,像是樱花一般,多簇小朵,开一刻便败满园,届时整个院子里全是落樱,洋洋洒洒的,倒也漂亮。
尹轻寒想着今夜月光正好,该开了,便坐在这里等。
月光正盛,她仰头朝着院子外的月亮看了一会,忽见月亮上一个黑点渐渐放大,她坐直了身子。
那黑点逐渐在视线里晕开,成了一道身影落在了尹轻寒的院子里。
尹轻寒从未如此愣神过。
是陆危……
准确的说,是陆危横抱着楚浈越过墙头落在院子里的梧桐树前,将他靠放在树下,未曾多言,对着尹轻寒作揖了下,又快速飞走。
只剩下他们二人。
楚浈见她愣愣的盯着自己看,皱眉道:
“你怎么还不过来?”
彼时,一树寄生毒樱在月光的照射下迅速生出了花骨朵。
尹轻寒看着树下坐着楚浈,眉头一跳,脱下身上绣着洪鸾花的外袍朝他奔去。
毒樱乍开了花,瞬间分散,飞了一院子粉色。
楚浈就这么坐在树下,看着尹轻寒在如此场景之下朝着自己而来。
她蹲下身子轻轻将外袍盖在了楚浈的头上,绚烂的眉眼认真的凝视着他。
楚浈喉结微动。
“梧桐树……开的花,是这样的吗?”
他语速不似平常那般快,听着傻傻的,逗得尹轻寒一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