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银针以后,百里珀才有精力仔细诊断他的症状,同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疑惑之色。
“居然是陨冬啊,又看见这味毒药了,也不知道这皇帝是得罪谁了,还挺下血本的。”
陨冬,之前一直都是江湖传言,很多医者说起来也是心向往之想要见识见识,也是楚浈中毒以后,才慢慢有了风声,可是没想到,自从楚浈中毒以后,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出现了,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百里珀的喃喃自语,让萨尔曼听了个正着。
她顿时脸色骤变,“你确定是陨冬?”
不等他回答,萨尔曼便一把推开百里珀自己把脉,果不其然,这其中的症状陨冬一模一样,之前之所以不显,只是因为被风邪的病症压制住了,如今平稳下来,体内隐藏的毒药才一股脑爆发,就像是楚浈一样,体内的蛊毒也是在身体支撑不住的情况下爆发出来。
“到底是谁偷了我的药!被我抓住,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萨尔曼满腔怒火,她觉得自己身边出了叛徒,偷了自己的陨冬,居然还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况下给皇帝下毒,这让她有一种失去掌控的恼怒。
只不过这话一出,百里珀立刻惊讶的问道:“你的药?难道陨冬之毒出自国师大人之手?”
他扭头盯着萨尔曼,没见他反驳,又追问道:“那这么说,岂不是那个讨厌的楚浈身上的毒,也是你下的?”
然而萨尔曼却矢口否认,并不再针对这个话题多说什么,她浑身冰冷的气场让百里珀讪讪的住口了,自己小命更重要,一些有的没的,还是让他们自己去查吧。
萨尔曼起身看向了一旁的扶弦,“刚刚你说的不错,我和楚浈无冤无仇,何不先结盟,说到底,虽然楚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但是楚浈倒确实……呵。”
也没说确实怎么样,她的语气非常的诡异,扶弦并没有追问,只是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就好像忘记自己刚刚差点被萨尔曼杀了。
萨尔曼虽然愤怒于扶弦的不忠,可是确实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有道理,相较于楚浈来人,楚靖蔚确实更加心思深沉,下手狠辣,从他能够狠心杀死自己的祖母,让自己的父皇退位就可见一斑。
不论心里是怎么想的,表面上萨尔曼是同意了扶弦的意见,还给他派了个不轻不重的任务以示信任。
扶弦对这个国师,也确实挺佩服的,和自己如此争执,自己当着他的面承认只会忠于旧主,他居然还能忍下气来,还能答应自己和主子结盟。
“国师,我和百里神医也算是旧友,不知这次出去办事,可否带上他,也好多一重保障。”
扶弦趁机想要把百里珀救出去,虽然没办法直接把他给放了,但是也不用留在萨尔曼身边,充满了危险。
然而萨尔曼却冷冷的拒绝了,“扶弦,你难不成以为自己还有资格跟我提条件?我这里,只有真正忠心的人,才配和我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