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说道:“回谪王妃的话,小的是个武将,只是因为得病才在这里不得归营,小的真的知错了,还请王妃海涵。”
说话算话,尹轻寒让人把地上的鸟儿捡起来,顺手给他扔了一枚解药就准备离开,可是这时,侍卫却拿着一只鸟儿过来了。
“王妃,这是只信鸽,您看。”
打开一看,尹轻寒发现居然是常水给自己送来的,只是好巧不巧被这个武将在这里被射下了,也是缘分。
只是打开信,尹轻寒脸色一沉,浑身戾气顿显,身边的温度似乎都低了下去,让周围的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回府!”
面色如水,尹轻寒压抑住心里的暴怒,手中却一用力,将那信捏成了齑粉,随风而去。
远在千里之外的楚浈,此时已经到达了一处军营驻扎之地,同时他也是准备把容娴送走了,军中本就不方便有女人,更别提容娴本就是待罪之身。
听说自己要被送走,容娴顿时大惊失色,她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若是真的就这么走了,自己会在边疆受尽苦楚折磨,她不顾一切的冲进了楚浈的营帐。
“楚浈哥哥,求求你,别让人把我送走,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哪怕当个粗使丫鬟,我真的不想被流放!”
容娴跪在地上,拽着楚浈衣袍的一角,哭的梨花带雨,可怜至极,一半是演戏,一半也是真心的。
可是楚浈不为所动,一把拽开自己的衣服,同时冷着脸说道:“流放是皇上给你的惩罚,你为何沦落如此,还需要本王提醒你么?这是你该得到的惩罚!”
“我知道,娴儿真的知道错了,可是,我真的害怕,我怕我走了,会死在那里,求求你了楚浈哥哥,你就看在姐姐的份上,让我留在你身边,无论你怎么惩罚我,打我骂我,我都心甘情愿!”
一边说着,容娴一边捧出了一个玉佩,是当年楚浈迎娶容蘅之时所下的聘礼之物,早就不知在何时被容娴偷走了,私藏到了今天。
可惜楚浈对容蘅不过是欣赏和自责,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更因为容蘅的原因,他对容娴过多的照顾,不仅惹来了尹轻寒的不快,还差点连累楚鄞受伤,如今他怎么还能对容娴有好脸色。
因此楚浈直接对于容娴的话置之不理,迈步想要离开,容娴以跪代走,扑倒在地,“楚浈哥哥,我真的是被小人蒙蔽了心智,我真的知错了,只要你能原谅我收留我,我什么都愿意!”
“求求你,我不想去受刑,他们那里听说乱的很,我一个女孩子……我不想……我不想被……”
“我和太子成婚那么久,我还是完璧之身,他们若是知道了,肯定会……求求你,如果被他们糟蹋了,我情愿一死了之!”
容娴哭的凄惨,她死死的拽住了楚浈的腿,怎么都不肯放,就像是拽住了自己唯一的希望,听到动静的扶弦和霖九进来一看,顿时有些无语了,也不知道是该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