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大家也有些动容,原来是父亲去世了,这也无怪乎这个年轻人如此激动,一时间也不好再劝。
可是尹轻寒却冷笑一声,“不提我是谪王妃,本王妃是江湖闻名的鬼邪医,区区千两百两的诊金,你真当我看在眼里?为什么收你们那么多钱,心里没数?病怎么来的,心里也没数?”
提到得病的事,如今大家也都知道了,这飞虫症就是魅蛊,乱玩女人才会染上,被尹轻寒这么一指出来,都低下头不敢接茬,那年轻人也憋着不说话。
“你父亲年纪大了,身体撑不住,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你在这跟我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尹轻寒眉毛一挑,若非是当着楚鄞的面,她根本连解释都不屑,转身想要离开,那个年轻人居然上前追了几步想要拉住尹轻寒,可是突然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脸色发黑,同时手还卡在脖子那里,好像喘不上气来了。
一旁的太医一看发病了,连忙把人扶着搭脉,结果一把脉,发现这人中了毒,心里顿时明了,应该是谪王妃出手教训此人了,这下子,也不敢相救了,只能偷偷给他扎了一针缓解症状,在他耳边暗示了几句。
“谪王妃饶命啊!”那个人一听,回想起刚刚那种快要窒息的濒死,吓得脸都白了,立刻重新给尹轻寒磕头,“在下知道错了,还请谪王妃高抬贵手,大人不计小人过!”
“是啊谪王妃,他也是一时冲动,死了老父心里悲痛才犯了糊涂,还请谪王妃饶命啊!”有个老者出来帮着求情。
这个老头倒是这里德高望重之人,之所以会染病,也是运气不好,去给得病的人送饭,结果身上有伤口,正巧那病患病发,飞虫飞出,就这么染上了,也是万中无一的倒霉鬼。
尹轻寒倒是挺尊重这个老人,一来是他舍己救人,确实品德高尚,二来也是因为他得病倒不是因为私德败坏,更别提他家中只有老妻一个,并不曾纳妾狎妓。
听他相求,尹轻寒也是给他几分薄面倒也没有离开,反而看向了一旁的楚鄞,露出了笑脸,“鄞儿,这人犯了错,跟娘亲求饶呢,你说,要怎么惩罚他才好?”
楚鄞颇为早慧,如今已经懂不少事,他听尹轻寒这么说,眼珠一转,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往天上一指,“我要他给鄞儿射下五……不,十只飞鸟,我要带回家养着玩儿!”
这意思,就是十只鸟都得是活的,而且还不能重伤,这难度确实很大,一般人肯定是做不到的,大家一听,都觉得尹轻寒是在故意为难,可是又不好多劝。
谁料这人一听,反而面露喜色,他忍着痛苦站了起来,跟一旁的护卫借了一把弓箭,嗖嗖嗖,几箭下来,地上就躺了十几只鸟儿,身上都渗着血迹,但是翅膀还在扑棱扑棱的扇着。
“看你的功夫,有两下子,怎么,练过?”尹轻寒抬眉,虽然脸上有胎记,可是却自有一番风韵,让那男人心思不由得一动,又连忙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