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楚浈在边关击退了一波敌人以后,却遇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等他带兵撤回的时候,发现装有粮草的粮仓莫名起火。
等到大家手忙脚乱的灭火以后,粮食也已经所剩无几,看着一片空荡荡的粮仓和满地的焦土,所有人心里都猛地一沉。
“查!”
楚浈压抑的声音之下,是滔天的怒火,他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是意外,可是他不知道,到底伸手的,是掸国的人,还是楚汛一派。
看到楚浈的目光,霖九心里一惊,立刻高声应下,带着一小队人马下去严密搜查。
霖九让大家挨个指认,起火时各自都在何处,其实轻而易举的,那个内奸就被揪了出来,是一个平日里非常不起眼的参将。
跪在地上,那个参将根本就不敢看面前的楚浈,他瑟瑟发抖,口齿都在打颤,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你知不知道,烧了这些粮草,全军的粮食都成问题,到底是受谁指使?”楚浈眼中露出了危险的光芒,就像是一把利剑,简直就要刺穿这参将的心。
他本来还想着隐瞒,可是面对楚浈的审问,他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更遑论开口撒谎。
哪怕如今气温降低,深夜已经开始结霜,可是他仍旧浑身大汗淋漓,“是,是……”
可是他刚刚开口,还没有把话说完,突然身子一僵,七窍流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霖九赶紧上前检查,他摸上这人的脖颈,然后才一脸遗憾的对着楚浈摇了摇头,“主子,人死了。”
“拉下去,掉在桅杆之上示众!”
留下这么一句话,楚浈转身离开,相较于这个已死的内奸,现在更重要的是已经被毁了粮草,如今救出的粮草只剩十分之二三,这么多将士,远远就不够。
京城。
灌进去了一碗药以后,太后慢慢的呼吸也变得均匀了起来,尹轻寒这时才开始施针,等到银针拔出,太后喉咙间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翻身而起,她趴在床边就要吐,就在这时,就有小宫女捧着银盆去接住了污秽之物。
吐出了胸口瘀堵的东西,太后抚着胸口,虚弱的靠在床边,气若游丝,但很明显,精神已经好了很多,脸上的死气也一扫而空。
旁边的楚汛和皇后刚松一口气,没想到尹轻寒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表情,开口说道:“恕我直言,太后这次服毒的事儿倒是了了。”
提到这个,太后和楚汛的脸上表情明显就有些尴尬,但是尹轻寒视若罔闻,继续开口。
“不过嘛太后本身就中了一种毒,时间已经很久了,只是,既然这毒也不是我下的,暂时太后也死不了,我也便不多管闲事了,免得又惹祸上身。”说完这些,尹轻寒施施然的离开了。
对于尹轻寒的话,楚汛是信的,甚至就连太后恨不得立刻杀了尹轻寒,可是她说的这些,太后也不得不信,一时间,太后,皇后,楚汛,三人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