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张大人!”
掸国使臣突然晕倒,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楚汛也连忙让人把他抬下去让御医替他诊治。
此事可大可小,使臣在出使国出事,处理不好可就是战争。
太医给昏迷不醒的使臣把脉,同时还问了一下他身边跟从的侍卫,“最近张大人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最近脾气有些急躁,还,还有些疲惫,就好像耗了很多精气神一样,许是公务太过繁忙。”
其实张大人为什么会疲惫,随从心里有所猜测,但是却没好意思说,他觉得是张大人是成日流连融雪楼那些秦楼楚馆,所以才精气亏损。
太医把脉以后,按照随从说的话,准备对症治疗,他取出银针给张使臣施针,可是一连刺中了好几个穴位,张使臣都依旧昏迷不醒。
皱着眉头,脸上犯了难色,太医走出房间,一脸羞愧的对楚汛禀告道:“回陛下,微臣无能,并不知道这张大人为何会昏迷不醒,看脉象,他确实元气大伤,但是微臣下针以后,他也没有醒来。”
“真的不行?”楚汛捏着自己的眉心,只觉得无比头疼,“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过来!想尽一切办法,也一定要让张使臣醒来!”
太医院的太医全都来了,他们一股脑的挤进去,给张使臣检查身子,有的扒眼皮,有的把脉,有的则是掀开他的衣服查看是否有伤痕。
可是最终,他们还是无奈的凑在了一起,“怎么样?你能不能看出这张使臣是什么问题?”
“不知道啊,怎么看都不应该如此啊,真是奇怪了。”
“那咱们怎么办?就这么给皇上禀告?那肯定不行啊。”
“不如就……灌大补药吧,左右张大人身子亏虚,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几个人商量之下,就只能这么回话了,楚汛一听,就知道这帮庸医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先让他们治着,同时让人去请尹轻寒。
楚汛派桂公公亲自前去,只是没想到尹轻寒一听,是为那个掸国使臣诊断,立刻一口拒绝了。
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尹轻寒眉毛轻挑,“我不去,谁爱去谁去,当初我在掸国可没少吃亏,本王妃做不出以德报怨的事,我又不是圣母白莲花。”
虽然桂公公听不懂什么叫圣母白莲花,但是他听得懂这谪王妃是不打算帮忙了,他面色焦急,再三恳求。
“谪王妃,陛下实在是没办法了,宫里的太医们一个个都查不出什么来,要不然您就去看看,好歹让他们知道是个什么病症,再让这帮庸医开药啊?”
“说了不去就不去,桂公公,我敬你是皇上身边的老人才给你几分颜面,您可别蹬鼻子上脸,来人,送客!”尹轻寒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往下一磕,发出的声音让桂公公心里一惊。
没能完成任务,桂公公一脸羞愧的回宫去了,他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皇上,谪王妃说……她最近精力不济,不想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