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就算早就知晓尹轻寒的性子,被当面揭穿还是有些尴尬,这个尹轻寒,也不知道给自己留点面子,亏得他还特意叫桂公公去请,结果呢,桂公公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皇上,要么,奴才再去一趟吧。”桂公公躬身道。
“罢了,你再去八趟她也是不会来的。”楚汛摆摆手,靠在软枕上思虑。
没多久,张使臣被楚汛派人直接送去了谪王府。
看着站在门口抬着张使臣的这帮人,尹轻寒失声笑了,“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就不怕我干脆直接下毒把他弄死?”
“回谪王妃的话,皇上口谕,让您医治掸国使臣,他说治不好两国交战,就派谪王去最合适。”送人过来的桂公公抹把汗,尹轻寒那森冷的表情太吓人了。
尹轻寒:……
躲在门后面看热闹的陆危和霖九苦笑了一下,然后交换了一个无话可说眼神,里面满满都是难以描述的纠结。
“他敢派我相公去,就不怕我毒了整个京城?”
桂公公膝盖发软,往前几步压低声音:“谪王妃就不要跟皇上怄气了,皇上的意思,治好了就行,不求治的一模一样。”
尹轻寒扭脸,桂公公和善笑笑,点头:“行,皇上亲自送来,本王妃自当给皇上留面子。”
把张使臣抬进院子里以后,尹轻寒上前看了几眼,突然冷笑一声,“居然又是魅生,真是上赶着找死。”她抬头,把陆危给叫下去了,“过来帮忙,你有经验。”
陆危挠了挠头,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王妃,我这有什么经验啊?我也不会解毒啊……”他一时间还没想起来。
“还记得魅蛊么?”尹轻寒给他解释了一句,“他也中招了。”
“魅……魅蛊?怎么又是这个玩意儿!”陆危发出一声怪叫,自从他上次亲眼见着尹轻寒给太子解毒以后,就已经对这玩意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了,一个个小飞虫,杀伤力大不说,关键这还恶心的不行。
“行了,别废话了,给他们抬进来,关门,脱衣服。”尹轻寒从药箱里又拿出了一种媚药,然后丢给了陆危,“给他抹吧。”
陆危只能认命的去扒那个使臣的衣服,只是他涂抹这次媚药的时候,还是发现有些不对劲。
陆危有些好奇的问道:“王妃,怎么这次的媚药……没有上次那个厉害?是药没了?还是您有别的想法?”
上次那个什么春香的,陆危光是闻着就已经血脉贲张,可是这次却只是体内隐隐有一些躁动。
尹轻寒听他这么问,突然笑出声来,“不错嘛,挺敏锐的,是啊,本王妃是故意的,想用我的春香?他可不配,不过就是效力差一点,全部的蛊解不了,一半也是行的。”
“啊?一半?若是只解一半,会如何?”陆危不明白为什么,“您这是故意给他些苦头?万一被陛下知道……不会有麻烦吧?”不过他一边说,也没耽误动手给张使臣扒衣服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