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倒不是怕楚汛,只不过如今两国和谈期间,万一真的惹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再扰了王爷和王妃,也是一桩麻烦事。
“怕什么。”尹轻寒等陆危涂好了以后,突然手上露出一根粗长的银针,猛地朝着张使臣脑后的谷池穴扎了下去,这是人身体上最痛也是很危险的穴位,扎的一个不好就是个死。
张使臣哪怕还在昏迷,都被这种剧痛给弄醒了。
“啊——”张使臣痛哼着醒来,脸色惨白,头上滚落着黄豆一样大的汗珠,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着,因为不仅仅是头上的痛楚,还有身体的炽热,就像是被人丢进了岩浆里一样。
他睁眼看见了尹轻寒,还看到她手中闪着寒芒的银针,立刻大惊失色,“谪王妃!怎么——怎么会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张使臣以为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都是因为尹轻寒,毕竟之前自己派去刺杀尹轻寒的那几个手下到现在都还不成人形,他以为尹轻寒这是把自己弄来刺激报复。
“嗯,还记得我,这就好办。”尹轻寒没上朝堂,这个张使臣一口喊出自己名字,可喜可贺,正愁没理由呢,瞌睡遇上枕头了。
张使臣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忍着身体的不适,连滚带爬的下床想要逃跑,可是他摔下去以后,只觉得浑身无力,就像是骨头都被烧化了一样,“救命啊——救救我!”他用尽全力伸出手想要抓住面前陆危的腿,可是却被陆危一脚踹翻了。
“傻帽玩意儿,我们王妃是就来救你的好么,给我乖乖呆着别动。”没好气的把张使臣提溜着拎回了床上,陆危给他点了一个定身穴。
就在张使臣想要说话的时候,突然他眼前一黑,只觉得有一个钻子在自己的脑子里搅动,让他痛的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慢慢的,从他的眼角,鼻腔,还有耳朵眼,只要是身上有孔洞之处,都开始向外不停的拱起,密密麻麻的,让人光是看着就浑身发痒。
“头,我的头——”
张使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自己胸口憋闷无比,压迫着他吸进来的每一口气,就像是离了水的鱼儿,面临着致命的窒息。
突然间,开始有无数细小的飞虫一股脑的从他体内破裂而出,一瞬间,张使臣的七窍都流血了,还有他的脸上,也因为这些飞虫的破体而出变得血肉模糊。
因为尹轻寒故意让陆危在张使臣的脸上多涂抹了一些媚药,因此这些蛊虫除了那些孔洞以外,还格外青睐他的脸,只觉得那里有“好东西”。
看着那些从自己身体里不知何处爬出来的密密麻麻小虫子,张使臣又惊又怕,他冲破了穴道,捂着脑袋发出了哀嚎,痛苦不堪。
那里陆危也是迅速在飞虫出现的一刻,就用最快的速度躲开了,同时那些蛊虫依旧是被吸引到了那杯水中,两个人配合的也还是默契。
只是这次尹轻寒可没那么好心用自己的血液调制出解药给这使臣灌下去,反而等到他缓解了一些以后,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道:“怎么样,这滋味好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