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一脸的血,张使臣手都在颤抖,浑身大汗淋漓,已经把衣服都染透了,“谪王妃,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自问没有得罪过您吧!我,我还是带着我国皇上的诚意来到这里,您,您就是这么对我的?”
“哈哈哈,笑死我了,没得罪过我?那前几天在我这谪王府门口的都是死人?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还有,别跟我提你们那个狗皇帝,他不是全国通缉我么,这就是我给他的回礼!”
尹轻寒一把揪住了张使臣的头发,把他往后一拽,被迫跟随着尹轻寒的这个动作,张使臣只觉内心屈辱无比。
“你给我记住,本王妃睚眦必报,敢对我下手,就要做好心理准备,承受我的怒火!我不弄死你,不过是想借你这张嘴,回去告诉你们那位愚昧无知的皇上!”
把他丢在地上,尹轻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临走,她突然顿住,朝着陆危丢下一句,“既然张使臣已经醒了,还是别在这里耽搁为好,把他给我好好——送出去!”
还不等张使臣反应过来,尹轻寒就已经消失在视野中,而他自己,则是被陆危拎着像扔死狗一样扔出了谪王府。
“尹轻寒!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此仇不报,本官誓不为人!”张使臣气的脸都红了,他趴在地上捶打着地面怒骂着,一口鲜血喷出,又重新晕了过去。
还是霖九做了回好人,套了个马车让人把他送了回去,不过他可不做赔本的买卖,愣是要从使臣的手下那里收巨额的车马费,充作自己这匹“汗血宝马”的口粮。
使臣的手下看着那匹老弱的毛发稀疏,腿都站不稳的劣等马,到底是不敢废话,只能捏着鼻子付了这笔钱。
等到张使臣重新醒来的时候,他才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原来尹轻寒还真的是救了自己,可以他并不准备领情,因为他觉得尹轻寒就是在故意折腾自己。
特别是尹轻寒的那个态度,张使臣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尹轻寒搞的鬼,就是为了报复自己和皇上,因此他强撑着病体,用纱布裹着脸进宫,准备去跟楚汛告状。
“皇上,我是带着我朝陛下满满的诚意来到您这里,可是为何您要纵容谪王妃如此羞辱我!她对我……对我手段如此残忍,这难道是您默许的?!”张使臣语气中满是悲愤。
楚汛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看这张使臣之前还昏迷不醒,这会儿都能活蹦乱跳精力十足了,也是心中叹服尹轻寒医术高超。
“张大人,你这话是何意?你身体不适,朕特地让谪王妃替你医治,你这病也治好了,怎么能叫纵容她羞辱你呢?”楚汛有些不解,他以为尹轻寒背地里对这个张使臣又做了什么事。
张使臣理直气壮的说道:“这谪王妃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治疗太医们都棘手的病症,要么就是她自己贼喊捉贼故意的,要么就是这宫里的庸医们都比不上一个女人!”
张使臣故意用激将法,他觉得无论楚汛承认哪一个,都是可以让楚汛大为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