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正在这个时候,楚靖蔚进来了,他刚刚在门口恰好听到了这个张使臣说的话,不由得发出了嗤笑。
“人蠢就要闭嘴,多听多想少说话,自己没见识,就别质疑别人的本事。”楚靖蔚朝着楚汛行了个礼,然后看着张使臣,“好叫张大人知道,你口中的妇道人家,是鬼邪医。”
鬼邪医?
掸国使臣脑子里迅速搜寻信息,瞪着那双眯眯眼,不敢置信:“八皇子,您的意思?”
楚靖蔚一点面子不给:“对,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说完还补充一句:“谪王妃,就是威震四海的鬼邪医。”
“什么?谪王妃就是鬼邪医?”张使臣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不小心牵动到了脸上的伤口,忍不住呻吟了一下,他忍着痛又问,“不八皇子怕不是框我的吧?”
楚汛看着底下的楚靖蔚和张大人,面无表情,并没有因为刚刚张使臣出言讥讽就生气,也并没有因为楚靖蔚的反驳而气恼,反而双手交叠在一起,静静地看着事情的发展。
提到尹轻寒,楚靖蔚脸上莫名带了一些骄傲之色,“没错!轻……我朝谪王妃,便是与百里神医齐名的鬼邪医,若不是有她出手相救,你真以为你能活着?质疑自己的救命恩人,张大人,你好大的脸啊!”
听了这个,张使臣看向了楚汛,发现他也是一副默许的样子,知道这楚靖蔚说的是真话,想到了从自己身体里飞出的无数飞虫,又想到自己那几个依旧昏迷不醒的手下,心里后怕不已。
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使臣万分庆幸这谪王妃手下留情,还给自己留了条小命,只是出言警告了一下。
张使臣看到楚汛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好,立刻非常识趣的跟他道歉,“皇上,之前是我多有误会,口出妄言污蔑了谪王妃,还请您见谅。”
想了想,他又继续补充了一句,“稍后我一定备上厚礼前去感谢谪王妃的救命之恩。”
楚汛点点头,也没有再说话,而张使臣也是摸着头上的冷汗转身出宫去了,楚靖蔚则是留下和楚汛谈论起了朝政之事。
而尹沐颜把小厮送出去以后,太子府里管的也更严格了,她一时间不仅不敢出去融雪楼,也不敢再在府中找别的小厮压制毒性。
可是眼看着身上的魅蛊又有了压制不住的迹象,脸上也又开始出现了星星点点的斑点,尹沐颜急得团团转,嘴角都上火起了一个燎泡。
不过尹沐颜的贴身侍女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她见自家主子这样,因此紧赶着端上了一杯去火的菊花茶。
“主子,您放宽心,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呢。”婢女站在一旁,把茶水递了上去,“奴婢倒是有个主意。”
尹沐颜听她这么说,原本还有些不耐烦,也是立刻打起了精神,“你倒是说说,我想听听你这个丫头能有什么好主意?”
“如今主子您就是愁着体内的慢性毒药无法祛除,可是这融雪楼办事着实有些墨迹了,您还不如找大小姐帮忙。”婢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