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珀哭笑不得,跟尹轻寒一起蹲在牢车里,甩了甩手上的铁链子。
刚快活没两天,怎么又出了这事?!
“这!皇上的病是肺中积血不易排出,损耗过度导致的突然损耗,明明淤血已经被王妃你排出了,最近又补了不少臣配的药方子,怎么会又发病?!”
“那一定是你的药方子有问题。”
尹轻寒坐在牢车里一脸无关紧要的表情,一看就是没将现状放在心上,百里珀凑近了坐坐。
“王妃你这样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越狱大计?”
百里珀一脸鸡贼,尹轻寒不愿多看的别过眼。
“我这身子越什么狱,你没听到吗?他们是奉了太子的指令才将咱们抓起来的,一来皇上到底怎么了都没有查出来如何定我们的罪?二来太后又不傻,你就算了,我一谪王妃怎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治人又害人呢?”
“你是说,太后醒了或许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那也说不定,万一太子恨我恨得厉害,就是他故意让皇上那个样子好栽赃到我的头上,这倒是个除掉我的好时机。”
百里珀一脸震惊:
“那我岂不是成你的垫背了?”
“谁说不是呢?”
按照常人的做法,此刻想必已经各种喊冤了,但是百里珀觉得自己铮铮铁骨,就算是被尹轻寒害了个连坐罪名也不能那般没出息的喊冤枉。
“那王妃有没有什么好法子自救顺带着救救在下?”
“……”尹轻寒:“百里珀,我看你都快哭出来了。”
百里珀狠狠堵住眼睛。
“我没有!”
废话,他百里珀一辈子奉公守法,除了救人,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真是进牢狱头一遭!他也实在不想这般没出息的哭,这不是忍不住么?!!
尹轻寒故意嘲讽:“一代神医,啧啧。”
“……”百里珀简直想找块豆腐撞死。
尹轻寒其实想不通楚肖在想什么。
他是太子,未来的储君人选,虽然只要楚汛一死,他就立刻可以即位,但是楚肖看着也不像那般心狠手辣到能弑父的人。
难道真是跟尹沐颜做了夫妻,就变得相像,得了什么看不得别人好的病,非要逮着机会就给她弄死?
情愿宫中无医术高明之人能救治皇上,也要一口咬定她谋害帝王立刻关押。
还是他就认为;‘尹轻寒就该是面丑心恶’。
尹轻寒勾起嘴角一笑,将楚肖从脑子里踢出去。
她应对事情一向两面派。
最后的结果要么是耐心等待,要么是自救。
上辈子第一次出行雇佣团行动的时候遇到危险,她就是这般冷静应对的。
等人救,没人救?就杀出去。
尹轻寒身上散发着杀气,靠得近些的百里珀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果然不出尹轻寒所料,太后很快醒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太子臭骂一顿,派人将尹轻寒和百里珀接了回去。
太后迎在宫门口,额上绑着药袋子,见尹轻寒下了马车就立刻指着身边步撵道:
“快!快上去!随哀家看看皇上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