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光本松了口气,听她说的这些话,眉头又是一皱:
“你在说什么?是不是还未睡醒?”
海燕春也是一脸疑惑,忍着浑身的不适坐起来揉了揉头:
“老爷,你怎么这么说,奴家记得清楚……平儿呢?老爷去看平儿怎地没将平儿抱过来?”
百里珀看着海燕春的样子,颇为敬佩道:
“这毒花真是厉害,让人陷入如现世一般真实的梦境极难在醒来后忘记梦境。”百里珀站起身问海燕春:“敢问这位夫人,现在是什么时日?”
海燕春答了今夕何时,看着百里珀非常眼生:
“老爷,这人是谁?”
海燕春这个迷糊的样子让尹光十分不喜,刚要出口训斥她,百里珀哎呀了一声。
“夫人不过睡了两天两夜,梦中居然已经过了一年之久?”
海燕春一脸疑惑。
百里珀有兴趣的继续问道:
“这位夫人?请问你梦中,不,请问你这一年内都发生了什么事?”
“他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尹光的脸色不好,海燕春也察觉到,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抚向自己的肚子,脸色难看道:
“我……这一年,奴家怀了老爷的孩子,老爷对奴家极好,十个月零八天奴家为老爷生下一个大胖小子,老爷给他取了延平二字,尹延平,老爷!平儿呢?奴家要给平儿喂奶了。”
尹光也不知该生谁的气了,躲开海燕春的手,对着百里珀致歉道:
“让你见笑了。”
百里珀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大人的这位夫人做的是美梦。”
尹光听了这话脸色才好点,将外头的丫鬟叫进来照顾海燕春,顺便告诉她现在的时日为何。
两人站在屋外,百里珀问他:
“大人要如何处理那颗树?”
尹光冷哼一声:“害人之树,自然是要毁了的。”
百里珀伸手阻止道:
“大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棵树上会寄生了这么奇怪的梦症之花,但昨晚,这花却是最后一开了。”
“什么意思?”
“在下也不是很清楚,要么是花的年岁只够开这么几回,要么是培花之人,控制了花寿……”
尹光第一反应就是尹清寒不会那么善良。
“居士的意思是,这树如今已经无毒危害府上人的性命了?”
“正是,而且,大人最好不要……”
“啊——!”屋内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海燕春穿着单衣,赤着脚从屋里飞奔出来,她紧紧抓住尹光的衣袖:
“老爷!老爷你告诉我那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只睡了两天就梦了这么久?!!平儿!对!平儿!老爷!我生下平儿的时候你是知道的!那可是奴家为尹家生下的唯一一位男丁啊!怎么可能是梦啊!”
“是梦。”尹光一脸无情的告诉海燕春,希望她尽快从梦中清醒过来:“是尹轻寒在她院子里的梧桐树种了毒花,你是中了毒花才会梦了这么久,这位居士救你醒来的,还不快谢谢突居士。”
“尹轻寒?梧桐树?”海燕春听到尹清寒的名字便是一愣,她不知在想什么,突然朝着尹清寒院子的方向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