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九皱眉,看棋盘,思绪有些被打乱:“你觉得,皇上知不知道你知道?”
楚浈抬起手中的棋子,仔细凝望着,只见这棋子漆黑光亮,圆润可爱,竟令他不自觉想起了尹轻寒,他已一整日未曾见到尹轻寒,心中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也不知她可曾听话乖乖不惹是非?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一想到尹轻寒,他的嘴角便不由自主的微扬,霖九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眸微垂,心中却是沉了沉,王爷如此是好是坏。
楚浈一针见血的落下手中棋子,眼眸深深,意味深长的说道:“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结果,至于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棋盘已成定势,黑子以不可抵挡之势,迅速吞噬了白子!
——————
楚浈推门而入,却未料到,屋内处处透着凄清,床榻上整洁依旧,分明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竟没有尹轻寒的身影!
楚浈不由眉头紧蹙,“陆危!”
“属下在!”
“王妃何在?”
楚浈未做停留,便匆匆赶往火房,远远的透过窗桕便能看到那抹娇俏的身影,他心中的不安、动荡瞬间化为乌有。
挥退了众人,楚浈双手撑住扶手,慢慢从轮椅上起身,这几日他身子虽恢复了几分,可是今天在永安殿内待得时间久了几分,腿倒是有些缓不过来。
他使劲朝上抻了抻腿,猛地一用力,从轮椅上站起来,虽腿上仍酥酥麻麻的,却丝毫不能抵挡他挺拔的身姿,即便只是静静的站着,也是丰姿卓越。
伙房内炊烟袅袅,尹轻寒手拿一把大蒲扇,不停地朝着炉灶内扇风,炉灶内升腾起浓浓的烟雾,熏得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她的眼中蒙起了一层水雾,睫毛都被打湿了,一颤一颤的,仿若蝴蝶般翩飞。
蓦地腰上一紧!
楚浈将她整个人都圈固在怀里,怀里香香软软的人儿,令他整日的疲惫瞬间扫空。
尹轻寒心中一喜,顿觉转过身,主动转过身,凑近楚浈怀里,“你今日怎得回来这么晚?”
“皇上政务繁忙,故而多耽搁了一番。”
楚浈故意隐去了今日在宫中的事情,并非他刻意瞒着尹轻寒,实在是她如今怀孕已然很辛苦,他不忍看她再过多操劳。
“手怎么这么凉?扶眩没有照顾好你吗?”
她眉头微皱,手中蒲扇应声而落,猛地抓起楚浈的手,双手护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吐出口哈气,刚准备给他暖手,却未曾料到,楚浈竟主动抽回了手,连带着身子都退后了两步。
“是我疏忽了,我心系与你相见,竟忘掉我在外许久,身子浸染了不少寒气,若是将寒气传给你和孩子,那便是我的罪过了!”
尹轻寒哪肯轻易罢手?
她转过身,上前重新抓过楚浈的手,一手一个夹在自己腋下,顺势正好环住楚浈的腰,“那刚好,我惧热,咱们两个真是天作之合!”
尹轻寒小脸深深的埋在楚浈的怀里,圆滚滚的肚子隔在两人中间,楚浈担心伤到孩子,不敢放手,他感受着身旁软软香香的人儿,心中愈发柔软,手上竟也一时舍不得放开。
“今日皇上可有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