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浈看着越走越近的容娴,眼神愈发的冷。
容娴快走到楚浈的跟前时,衣衫已经褪去了一半,只剩一件亵衣和亵裤。
她满面通红,眼里溢满泪水,带着羞恼、不甘、满怀希翼的走向楚浈。
“娴儿不想嫁给世界上除了楚浈哥哥的任何人!”
楚浈一动,这时才发现身体的异样!他不能动了!
随着容娴走近,周围开始散发一股淡淡的香味,楚浈原本没有在意,但很快察觉,想来,那股香味必然不正经,否则他怎会浑身瘫软无法动弹?
这种无力感愈发严重,他坐在轮椅上逐渐下滑,头椅在椅背上,脸色发红。
“容娴,你想让我动手杀了你?”
容娴不怕他,双手攀上楚浈的脖子,手指轻轻挑开楚浈的衣领,脸上绯红。
“让娴儿做一回楚浈哥哥的人,娴儿也便心满意足了。”
春山恨冰秋吟。
容娴在宫中被皇后禁了多日,若非被容太傅求着太后施压给皇后才得以出宫,怕是真要顺意了皇后的意思,跟了太子。
她惊怕有之,但在被宫中嬷嬷传授了房术的教诲后,她通了许多。
这些年对楚浈的爱意瞬间喷发,让她沉浸在闭上双眼之后的黑暗里无法自拔。
口中喊着他的名字,脑海里是他初成名就之时,一身白色的战衣,永远不瘟不火的姿态。
容娴深知自己对他的迷恋究竟多深,于是更加无法罢手。
“楚浈哥哥,你知道吗?知道你跟那个丑女有了夫妻之实还有了孩子,那一刻我有多心痛?”
楚浈无法反抗,容娴颤抖着手指抚摸他的脸庞,不惧他厌恶的眼神,笑得迷醉自我,口中更是喃喃自语个不停。
“楚浈哥哥,过了今天,咱们便是夫妻了,好不好?”
“你不是跟太子有婚约了吗?你这么做,就不怕……”楚浈想拖延时间,出口道。
不料此言一出,容娴面色大变,流下眼泪来:“楚浈哥哥,你莫不是嫌弃我?”
急急要解释:“是皇后,都是皇后设计的,我跟楚肖什么都没发生,真的呀。”
仿佛怕楚浈不相信,容娴掀开薄纱给楚浈展示自己的守宫砂。
“容娴,你现在起身离开,我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不可能!”
瞧着楚浈垂眸冷凝自己的眼神和梦中多少次靠近的脸庞,容娴按捺不住的偏头去亲吻他。
楚浈一扭头那吻落在了他的脸颊。
楚浈浑身如同过了火,他手面青筋暴起颤抖着想要抬手推开她,但那手却未曾抬起分毫,同时他也发现自己连说话都不可以,若是陆危在身边,怎能会不出现相救?
他回京这么多日,陆危都没有及时出现。
于陆危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这么久没有出现,只能说明形式不好,尹轻寒很可能也情形不妙。
他着急了。
一个是这么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暗卫,一个是自己心尖上放着的夫人。
寻不到这二人的踪迹,他病急乱投医,给容娴开了门。
容娴顺势在他的脸上胡乱亲吻,突然“呃”的一声底咛,重重摔入楚浈的怀中。
楚浈感觉到眼皮上一亮,知是有人推门进来,放倒了容娴,睁开眼扫过去,看到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