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中应付旁将领袖而于红帐中拥香环女都未曾觉得有任何罪恶感,此时却因为来人而瞳孔一缩。
慌乱起来。
百里珀和尹轻寒偷偷回京后也不敢声张,从后门溜回来直接来了楚浈的房屋。
哪知一推门!便见容娴衣不蔽体,楚浈也衣衫凌乱……
那污秽不堪的一幕,百里珀仅仅瞟了一眼,便立刻转身捂住了粒儿的眼睛,带着他退出了门。
别人的家事,他怎么能到带着孩子管呢?
尹轻寒心胸大乱,强忍着涌上喉间的气血,面上发寒,当即拔下了簪子射入容娴的死穴。
容娴倒在了楚浈的身上,楚浈却不闻不动,只是轻抬眼看着她。
尹轻寒浑身如陷冰窖。
那口涌上喉间的恶血瞬间抵开了上颚从嘴角溢出。
尹轻寒莫名不敢上前,她抹开嘴边的血渍,慌乱跑开。
“哎?!轻寒!!”
百里珀连忙拉起粒儿的手追上。
见着尹轻寒吐血跑了,他心胸一闷,跟着吐出一口黑血,眼中血丝泛起,死死盯着尹轻寒离开的地方。
“……”
他怎能不郁结?
找了这么久的夫人,如今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了,还似乎被她误会了什么。
“尹轻寒?”
出了谪王府,百里珀追上尹轻寒。
她并不理人,脚步虚晃的走着。
百里珀探头见她眼神破碎,嘴角血渍未净,一脸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样子,忙机警的伸手揽住她肩膀。
也在这时,尹轻寒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王妃姐姐!”
粒儿跟着在另一边抱住她的腿。
百里珀叹了口气,调整了下姿势将尹轻寒抗在了肩膀上。
那张看起来风花雪月的女相,此时满是靠谱和凝重。
“王妃姐姐怎么了?”
“唉,晕过去了。”
粒儿眼睛里泛泪,紧紧拽住百里珀的衣服。
“王妃姐姐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晕过去?王妃姐姐会醒过来的吧?”
“放心吧,闹别扭是不会死人的,但她刚刚看到你谪王哥哥那样,铁定是不愿回去的。”
粒儿懵懵懂懂的,虽不知谪王哥哥如何惹得王妃姐姐这般神伤了,但看王妃姐姐的状态,担忧至极,只得重重点头。
“那咱们就不回去!咱们找一家客栈,把王妃姐姐唤醒。”
“当务之急,只能如此了。”
楚浈没有等多久,霖九便因探到尹轻寒行踪之事而找上门。
他站在门外愣了好一会,跟楚浈那冰冷至极的双眸一接上,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霖九飞步上前将楚浈怀中昏死的女子推翻在地,勾手打在楚浈的穴位上,强行让他从迷药中恢复了半分知觉。
楚浈一直是清醒的。
他抬手指向门口,嗓音沙哑至极。
“轻寒,快,将她追回来。”
霖九聪明的小脑袋一转,情报加上屋内现状让他把刚刚这里发生的事理清了七七八八。
他推下楚浈的手,叹口气安抚道:
“怪不得探子说王妃回王府又离开,转头晕倒在大街上,被百里珀抱去了客栈,我还道是王妃与那百里神医日久生情,双双私奔了去,没想到王爷您这儿,更让霖九难测啊。”
说着,霖九撇了一眼地上裸露的容娴,也不问她是死是活,转身道:
“王爷且等着,霖九去寻扶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