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舫靠岸,看客陆续下了船。
莒溪烟阁的人负责清场。
鱼念月深呼吸一口气, 与尹轻寒站在一处。
鱼念月:“谢谢。”
尹轻寒:“不客气。”
“你都不知我谢你什么?”
“我现在问也不迟。”
鱼念月觉得自己有被气到,再次深呼吸一口气,别开眼不看尹轻寒道:“你明明可以可以鼓舞,但是因为我用琴不得活动,所以你并没有鼓舞。”
尹轻寒眨眨眼:“我并没有让你,我只是觉得你输定了所以不想跳而已。”
“你!”
“好了。”莒冠谦出来和事,对着尹轻寒微微鞠礼道:“姑娘的击鼓真是让莒某大开眼界,也不知谪王从哪寻来您这样的妙人儿。”
“她所用器乐胜在新颖,若是赢了,也是投机取巧!”
“鱼念月!”莒冠谦表情有些不悦道:“结果还未出来。”
楚浈被陆危从二楼送下来。
“累不累?”楚浈拉过尹轻寒的手,看着她手心通红,皱眉。
尹轻寒反握住楚浈的手:“我没事,倒是你,怎么手那么凉了,二楼没点暖香吗?”
“点了。”楚浈抓紧了尹轻寒的手。
二人互动,周围人看在眼里。
“当家的!谪王……结果出来了。”莒溪烟阁打下手们,围在一起,将两筐彩带放在对应的人位上,声音压的低低的报数:“鱼姑娘共记有三百一十八条彩带,这位双寒姑娘共计有四百条彩带……”
鱼念月顿时面如死灰,惧怕的看了一眼莒冠谦。
莒冠谦未表现出一分憎愤,大大方方道:
“双寒姑娘赢了,虽说因草民家头牌挑起事端赔的这份盈利,但见了双寒姑娘这么漂亮的技艺也算值了,明日待莒溪烟阁将花船盈利的账算出个整,便送上谪王府。”
楚浈没表现的很愉悦,淡淡道:
“有劳。”
之后,带着陆危和尹轻寒下了船。
是个人都能看出楚浈生气了,陆危识相的没上马车。
天逐渐亮了,尹轻寒脸上的黑线胎记渐渐显露。
她只调制了维持时间不久的压制药暂且把黑线胎记隐去,时间一过,体内的毒不受控制渐渐浮上脸。
尹轻寒托着下巴看着楚浈,有些不知道……怎么哄?
“为什么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傻子都看出来你生气了,我以为莫名其妙的生气还死不承认还让人猜我在气什么这种,是姑娘家才有的专利。”
“……”楚浈:“今日好些人都在看你。”
“……”尹轻寒有些知道他气的点在哪了:“今日我给自己赚了好些嫁妆。”
“我知道。”
“银子还有嫌少的吗?机会摆在那里,我总不能放着傻子不坑吧?”
“……”
楚浈又不说话了。
尹轻寒被这闷葫芦憋急了,扳过他的正脸对着那眉、眼、唇、喉,挨个亲下。
她以前雇佣团里那些年轻气盛的小伙怎么说来着?
‘对付喜欢生闷气,生闷气之后又总是不说话的那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一顿撩,撩的她开口骂你打你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