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楚靖蔚立刻抱拳认错,“父皇,是儿臣不好,儿臣确实查出来一些,京城新开没多久的融雪楼有问题,毒源……很可能藏在那里,儿臣本想把人揪出来以后再向您禀告的,没想到父皇您先查出来了,儿臣惭愧。”
“噢?朕听说,融雪楼的老板是曾经毒杀朕的媛贵人的弟弟莒冠谦,朕依稀记得你们从前是旧相识,怎么,你不知道?”
“是么?原来是他!”楚靖蔚一脸震惊的样子,“不过是旧相识而已,他姐姐做出那种大逆不道之事以后,儿臣就已经和他割袍断义了,若是此事真的和他有关,儿臣一定手刃逆贼!”
楚靖蔚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回答的也是滴水不漏,楚汛一时间也没有看出破绽,只能先任由他去了,而且,楚汛也想看看,既然如今楚靖蔚已经知晓,他又会怎么做。
而另一边,楚肖拜见皇后的时候,终于还是支支吾吾的说出了自己曾经中了魅蛊的事情,毕竟这件事闹的这么大,现如今每个人都觉得中毒之人就是私德败坏,楚肖害怕自己若是太过于藏着掖着,日后被曝出,没办法收场,所以才会进宫找自己的母后想办法。
“什么?我儿居然被那贱妇传过飞虫疫?怎么样,现在没事了吧?”皇后一听,又急又气,连忙扶住楚肖的肩膀上下检查着。
楚肖连忙挡住,解释原来尹轻寒早就已经替自己解毒,皇后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皇后余怒未消,她凤目圆瞪,柳眉高挑,语气不善的说道:“都说那个贱妇是个祸害,当初你还不信,好说歹说非得让她进府,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要我说,就应该把她休了赶出府去,免得再牵连你!”
不过还不等楚肖反应过来,皇后又立刻改口道:“不行,如今京城人心惶惶,你若是在这个关头把她休了,岂不是落人话柄,还是先等等。”
主要是自从这飞虫疫横行以后,又因为和尹轻寒签了契约,所以很多男人都把自己的小妾给休了,还有一些则是害怕,甚至还有些干脆就是查出被小妾或者丫头传染上的,所以都把家里的妾室通房赶出去了,所以一时间,整个京城日子最好过的,就是内院的正妻了。
若是这个时候楚肖把尹沐颜休了,难保不会被别人联想到什么,皇后不想冒险。
皇后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万万不可再碰那个尹沐颜,得到楚肖的保证以后,皇后才允许楚肖回去。
只不过等楚肖离开以后,皇后静下心来思索整个事情,她算了算时间,突然心里一惊,因为她意识到,原来除去尹沐颜不提,自己的儿子才是全京城第一个中毒的,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那么太子就一定会被人认定是毒源,这口黑锅一旦被扣下,到时候有嘴都说不清了。
立刻起身,皇后准备去楚汛那里探探口风,看看这件事情楚汛到底准备如何收尾,最重要的是,自己一定要想办法保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