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厨房端了一盘糕点,皇后借口送吃的,亲自去了御书房求见,平时楚汛也算是给皇后几分面子,直接让她进来了。
看楚汛愁眉不展的样子,皇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皇上,臣妾见您面露愁容,臣妾斗胆猜测一下,是否是为了如今京城的飞虫疫?”
一边说着,她一边放下东西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替楚汛轻轻揉捏着太阳穴,微凉的温度让楚汛觉得放松了一些,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半天才说道:“刚刚谪王来过了,说的就是关于这件事。”
“谪王为人刚正不阿,估计,肯定是大义凛然的想要陛下惩罚一些官员吧,要我说,这谪王打仗确实厉害,可是真的让他当官治理朝政,实在是糊涂。”皇后摸准了楚汛的脉门,知道他喜欢听什么,又不喜欢听什么。
果不其然,听到皇后如此说,楚汛倒是来了兴致,他睁开眼睛,按住了皇后的手,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那皇后倒是有何高见呢?”
因为确实是让皇后说准了,楚浈口口声声就是让自己处置一些办差不力的官员,以及惩处在这件事情中也感染上了魅蛊的人。
虽然楚汛知道楚浈这么说有一定的道理,这些官员一个个确实也是尸位素餐,在这件事情中不仅没有出力,乱子反而是他们生的更多,可是这并不代表楚汛就愿意眼下就惩罚他们。
因为这样一来,就是向全天下承认,自己挑选的朝廷重臣就是引起这起这场灾难的祸端,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楚汛又怎么丢得起这个脸。
皇后摸准了楚汛的心思,因此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要臣妾说,这件事情还不一定是咱们的错呢,若是臣妾没记错,这整个京城中第一个发病的,应该是那掸国使臣,谁知道他在哪里惹上了这病,结果又传给了咱们须臾之人,若不是谪王妃出手相救,他这会儿早就毒发身亡了,可真是害人不浅。”
“掸国使臣?”楚汛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说,皇后这个提议也算是戳中了他的心,能够把锅甩出去,楚汛也是有些动心的。
“是啊,如今这京城中,各国使臣可都在的,若是传出什么闲话,咱们须臾岂不是沦为各国的笑柄?咱们可没道理给那张大人背黑锅啊。”
皇后明明知道这场灾源起自于自家这边,可是却睁着眼睛说瞎话,一本正经的把黑锅全都栽到了那张使臣的头上。
而楚汛也是心知肚明,却也配合着不点破,二人又说了几句以后,皇后才心满意足的退下。
而楚汛虽然赞同皇后的意见,但是在他心中,那毒源还是一定要抓住好好审问的,很明显楚汛已经猜出这件事情应该是和皇家有关,因为那个莒冠谦就是和整个皇家之人过不去的,他不遗余力的藏着毒源,为了什么,楚汛心里也是有一杆称。
楚汛之所以给楚浈下令搜查追捕那毒源之人,目的也是要多多的分化楚靖蔚和楚浈二人,不管这件事楚靖蔚知不知情,但是楚浈一旦插手,他们两个之间的嫌隙也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