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提你姐姐,也莫要说丧气话!倘若那楚浈对你亦是真心,爹爹会考虑!你仗着太后偏袒一二,上谪王府好一通折腾,楚浈可是对你动了杀意!爹爹好不容易才保住你啊,傻女儿!”
容傅拉过自家女儿的手,揣在自己的手心里,可谓是苦口婆心。
“……可。”
容娴哽咽了一声,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胃部一阵翻涌,有什么东西,从下往上走势而来,她一声作呕,张嘴就吐出了一团青色的黏黏糊糊的东西。
“娴儿?!怎地突然吐了?”
没一会,那种感觉又要来了,容娴艰难忍下,无意扫过地下自己刚刚吐出来的东西,竟然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抽动。
“啊!那是什么?!!”
容傅低头一看,皱眉,随手从花瓶中取出一支花枝,挑开来看。
一条条细如豆芽白根的虫子在那团秽物中或蜷曲或展开身子左右甩动。
容娴顿时瞪大眼睛,意识到这是自己吐出来的忍不住偏过头继续吐了起来。
谪王府——
百里珀同陆危一起出了尹轻寒的院子。
走到一处石路小径,陆危问他:
“你给容小姐下了什么药。”
百里珀眨了眨眼,双手环胸:
“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别瞎说。”
陆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王妃都看到了,你以为还能瞒得过我?”
“……”百里珀只是挣扎了一下下:“得吧,那是王妃的毒,可不是我的。”
陆危挑眉:
“你下的王妃的毒?确定不会要了她的命?”
百里珀摆摆手:
“我捡了毒性最弱的那种,没控好量,大概会让这位容小姐吐上半个月。”
“半个月?为何这么久?”
“呃,因为……这个,那个,说来挺恶心的,医学术问这门太深,你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装神弄鬼。”
百里珀摇头晃脑:
“医者,亦神亦鬼也。”
百里珀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曾闻,百里神医自幼跟随云游仙人四下采药,学医死人活白骨的神术,那云游仙人良术毒术均教,但百里珀只取良不用毒。
坊间传闻他是因父母皆丧命于毒物之下故而不愿用毒。
但到底为何他如今也算是打破了自己不用毒的原则了吧。
就是有点不甘心,竟然事为了尹轻寒这个女人破的励,哼。
容娴被折腾了大半个月,虽隔三差五吐上那么两回恶心人,虽不知原因的吃的多了,可最爱吃的青团却再也不吃了。
人是从谪王府出来出的事,可从宫中请去的太医都说没有中毒,吐出来蛔虫可能只是因为腹中蛔虫太多了,需食打虫的汤药。
药也开了,容娴也吃了,哪成想越食吐的越厉害。
最开始还是成虫,后来吐的都是小虫。
容傅要讨尹轻寒的事都没证据,更何况容娴在谪王府上做的那些事还未平息,外界传的沸沸扬扬,说的都是容娴不知廉耻,他一个长辈去闹还不够丢人坏名声的,他只得心疼着自家小女儿遭了罪,硬生生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