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的头极具疼痛了起来,一瞬的大脑空白之后,他身体发麻,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从他的眼角,鼻腔耳朵里还有……一些不好形容的地方冒出密密麻麻的紫色小点,聚拢在一起像是蚂蚁移穴的在床榻上来回潮动。
陆危见了头皮发麻,定着脚步未敢乱动。
“这,这便是蛊虫?”
那些虫子全部的从楚肖身体里出来后,好似有了目标,一只只如同沙粒般的虫子从背上硬甲破裂出柔嫩的翅膀飞起,朝着陆危而去。
楚肖彻底虚脱的瘫软在床上,看着那些从自己身体里爬出来的小虫子,惊惧的瞪大了眼睛。
“端好我给你的水,别乱动。”
尹轻寒话音刚落,陆危便紧紧攥住手中的杯子。
飞起的虫子本身是冲着陆危而去,但好似感觉到杯中的水是个更好的入口便一股子全部投入水中。
“这……”
尹轻寒咬开手指往杯子里滴了自己的血,那些虫子瞬间化成一杯紫色的茶水。
“王妃!?!”
“把这东西给他喝下去。”尹轻寒舔了一口咬破的手指:“我的血加上小魅生的尸水,你服下以后若是再与太子妃恩恩爱爱,也不可能被种了一脑子小蛊虫了,你真该谢谢我。”
陆危举着杯子皱着眉来到床榻边上,对着楚肖道:
“得罪了,太子殿下。”
说罢,给他喂下。
楚肖哭了,他感觉最近都没有现在这般清醒过。
收拾妥当便将楚肖丢在这屋里,二人离去。
楚浈同楚靖葑那边已经酒过三巡,楚靖葑醉瘫在了酒桌上。
看着他们二人面前的酒壶和酒坛尹轻寒惊了,上前一把捧住楚浈冰凉的脸蛋,又摸了摸他的头,检查他身体的状况。
没想到楚浈居然这么能喝,还一点事都没有。
“这些都是你喝的?”
楚浈点头:“嗯。”
陆危笑道:“咱们王爷在军中,可是能前后放倒五位大将的厉害人物。”
“……”尹轻寒看向那一边喝瘫了的楚靖葑,小小沉默了一下摇摇头坐下:“也可以,家里总是需要一个能喝的应付这样那样的场合。”
楚浈想到她那两杯就倒的架势, 忍不住笑了。
“……”陆危深深觉得自家王爷,真是愈发温柔了。
“楚肖那里如何了?”
陆危:“……”
“好了,躺床上呼呼大睡呢。”
“人也救了,你想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尽管开口。”
两三句间,尹轻寒已经拿过楚浈的筷子和碗吃了起来,一边咽着饭菜一边看向悠闲喝酒的楚浈。
“你啊。”
“……”
“……”
两脸震惊。
楚浈觉得自己听错了,问道:
“我?”
尹轻寒笑的百媚丛生:“我要拿走的,就是你,你如果没有意见,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楚浈想了想这其中逻辑,觉得她的话有问题。
“若是我们成亲,那这之后,你是我的,我亦是你的,你要这个的‘我’未免重复了。”
陆危:“……”为什么不能好好考虑下他这个单身狗站在旁边的感受?
尹轻寒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