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我所言你是我的,那便是身心皆是,非一纸婚书可束缚,就算没有婚约这个东西,你也还是我尹轻寒的人,上天入地我都罩着你,倘若你有负于我,那你是生是死也都只有我才能决定的。”
这话在屋内所有人听来,震惊有之不可思议亦有之。
若是换做旁人,不用楚浈开口,陆危早就拿刀架上对方的脖子了。
四目相对,楚浈从未像现在这般平静。
他道:“好。”
拿命换媳妇,也只有楚浈能做到了。
陆危寻来几人将楚靖葑抬下去休息。
外门一关,楚靖葑睁开眼,难受的揉了揉脑门,他是醉酒了,是差点不省人事,好在提前引用了一颗解酒丸,怕醉狠了会出洋相,不过刚刚听到的对话却很精彩。
谪王妃尹轻寒?
有趣。
赶着好不容易的一次通宵,楚浈带着尹轻寒在船舫上看足了歌舞,船在东凛湖中心停了一晚上,还有一个时辰左右才上岸,鱼念月抓紧机会拦住了楚浈。
“谪王今夜玩的可还尽兴?念月疯忙了半个晚上,这时才来招待您,还望谪王莫怪念月招待不周。”
尹轻寒非常好奇,难道这船上还有比楚浈身份更高的需要伺候?
瞧着鱼念月也是会看脸色会做事,怎会放着楚浈这会才来纠缠?
陆危不在,没人帮楚浈回她的话,尹轻寒便替他回了。
“王爷跟我在一起很开心,没机会念着姑娘您的招待。”
占有欲十足的话,惹的周围走过路过的看客纷纷停下脚步观看,这是哪家人,还带着自家府里的丫鬟跑花船上来了?听听这丫鬟的口气,恃宠而骄极了。
官老爷来寻她说话都客客气气的,鱼念月哪里忍得了这么个小丫头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
“谪王的丫鬟的口气好生大。”
尹轻寒昂头笑了笑:“那是,我家王爷在府中最宠的便是我了,还未入门的王妃都要靠边站。”
“……”楚浈挑眉。
哪有人自己在外面绿了自己一脸的。
谪王未表态,鱼念月只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挺了挺胸:
“你这刁蛮的丫头,竟然连王妃也敢随意编排,除了那张脸可入眼,奴仆出生,琴棋书画你哪一样可?”
“那你是什么出生?”
“我?哼。”被反问到的鱼念月冷哼一声。
“念月姑娘乃吾莒溪烟阁的头牌,曾是千金小姐出生,可惜家道中落沦入风尘,琴棋书画样样皆可。”从人群中钻出一位个头不高,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公子哥,他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手持一根烟斗,对着楚浈作揖道:“草民莒溪烟阁的当家莒冠谦,见过谪王!”
“莒当家。”鱼念月一脸激动的对着莒冠谦拂了拂身。
有人来为她撑腰了。
楚浈瞧着莒冠谦,总算开了口。
“本王见过你,你入过宫?”
“谪王好记性!”莒冠谦再次作揖起身道:“草民家中长姐早些年选秀入宫成了位贵人,草民五年前入宫探望过姐姐一次,正巧在宫门口碰见过谪王,一面之缘,还以为谪王根本没有在意。”
你当时便是这等身高,五年来竟然未变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