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妇!!”
眼见着自家太子殿下斗口处于劣势,高义舒一个大男儿实在不好在太子殿下的身后躲着了,上前一步一脸正气对着尹轻寒作揖道:
“王妃,您若是来寻下官的事,大可说清是什么事,这般贸然上门,谪王知道吗?”
陆危站出来:
“王爷自然知晓,只是高副将你,可记得在王爷大婚宴席上……对一个孩子下过狠手?”
“这。”高义舒一皱眉:“那日下官喝大了之后便被送了回来,怎会对一个孩子下手?也不知王妃和谪王是如何将这笔账算到下官头上的。”
“仅凭太子相护,你就说本王妃是来算账的,也还不算笨。”尹轻寒环顾着四合院里陈设的东西,呵呵一笑,问道:“高副将也坐了个不小的职位,怎么也落不了住这么小的一个院子,而且本王妃看着你这院子里的东西,都是你一个人用的?高副将看着年纪也不小,总不会家都没成吧?总不会是将军成过了家,结果都被人杀光了吧?”
高义舒眼睛一眯,露出凶狠的光。
楚肖是被尹轻寒这料事如神的嘴吓了一跳,但细细想来高义舒一家惨遭人杀害的事虽然被自己封住了消息,但还是有迹可循的……比如说大理寺的内档楼阁?
草了,那肯定就是老八这个墙头草两边倒的玩意抖的消息了。
一边不知道为什么谪王要查高义舒的事,怕得罪谪王就借公徇私帮着查了,事后又怕得罪自己,于是扔了消息过来。
楚肖暗暗咬牙这楚靖葑真是两边都不得罪又两边都得罪了个干净。
“是又如何?当时是那母子两害的高副将家破人亡,这么大的事情如果闹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知道什么东西,在这哔哔。”尹轻寒不爽楚肖非常久了,若不是顾忌这四周都是保护他的暗卫,给楚肖放倒了,解决这么一大群,既费事又费时:“高义舒,本王妃来寻你并非找你说清过往是非,你在谪王府上想必已经见到那个孩子了,他是本王妃我救的,你下手想要掐死他,就是动了我的面子。”
尹轻寒此时的态度冰冷且又不容抗拒。
“……”陆危虽知道尹轻寒的脾性并非是个好惹的,但还从未见过她这面。
“对,那个孩子是我下的手。”高义舒一脸痛恨:“若不是婚宴有人来寻我,那孩子也逃不掉!他该死!他跟张菊月都该死!”高义舒喊出那个名字以后,捂住了嘴。
他本是打算一辈子都不会再提这个人的名字的,怎么会喊出了口?
尹轻寒看到他这个样子,颇为顺心的重新坐下来,在石桌上放了一只浑身长满斑纹的千足蜈蚣,这蜈蚣有男儿的脚一般长短,钳嘴上两根须不停摆动。
自从上次看到自己身体里出来那么多只虫子后,楚肖一见到这些东西就浑身发麻、恶心作呕,狂吼着后退:
“尹轻寒!你这恶妇!你弄出的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