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不慌,那都是假的。
毕竟去见的这个人,是曾经想方设法也要睡了自己的魅力熟妇。
如今再见,又是去她的办公室。
万一要发生点什么,岂不是很对不起家里面的红旗?
尽管他知道,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但一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悸动。
“砰砰砰!”
陈靖站在办公室外面敲门,过来开门的依旧是当初那个白白净净长相英俊的年轻小伙子。
只不过这次再见到他,陈靖发现之前的精壮小伙子已经不精壮了。
深陷的眼窝,蜡黄的皮肤,干枯的头发,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纵欲过度的人。
或者说,是个被过度压榨的人。
小伙子开门对陈靖点头后,便自行离去。
办公室里,赵莉依旧是干练短发,深V职业装,雪白的皮肤上有几处粉红的草莓。
她交缠着雪白的双腿,穿着快要包不住的包臀职业裙半躺在沙发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儿似乎更加浓郁了。
“好久不见,你穿衣的品味还是这么独特。”
赵莉轻拍身旁的沙发,招呼陈靖过去坐。
“还行吧,这是属于我的个人特色。”
边回答边走到沙发前坐下,陈靖看向这个性感到喷鼻血的女人,奋力克制自己内心的躁动。
“你说你,非得逼我用这种方法你才能来看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赵莉忽然身体柔软地贴到陈靖身上,一只手还十分不安分地摸索。
兴奋的小表情简直可以做成一系列表情包。
小鸟依人般贴到陈靖怀里,赵莉瞳孔里映照着某处饱含深情道:“你还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陈靖安抚着怀中的女人,其实内心是拒绝的。
但为了村里的海鲜能多一处销售渠道,他也只能先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了。
轻拍着女人的肩膀,陈靖温和问道:“我说过什么?”
“讨厌,这种话怎么能让我一个女人来说。”
赵莉在陈靖怀里娇嗔,她脸色红润,像是刚被滋润过。
“你当初说,等我们多认识几天,就能做一些羞羞事了。”
“……”
“我说过吗?”
陈靖低下头,迎上怀中女人渴望的眼神。
“你当然说过,想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今天,你把我伺候好了,我们的合同就能继续生效,你要是敢直接走人,我保证你会后悔!”
这辈子,陈靖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被人威胁,更何况是被一个自己不怎么喜欢的普通女人威胁。
手指轻点赵莉额头,只见赵莉乖乖张开嘴。
一颗黑色药丸送入她的口中,将下巴猛地一抬,药丸顺着她的喉咙滑了进去。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获得身体主动权的赵莉立马咳着喉咙企图将吞下的药丸吐出来。
陈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毒药。”
“混蛋,你想毒死我?毒死我,你也会去坐牢!”
赵莉依旧咳着喉咙,眼中带着一抹恨意瞪着对方。
“谁说要毒死你?我只是想让你乖乖听话,我也不为难你,只要恢复以前的合作就行,直到合同期满,到时候不论你选择续约还是不续约,我都会给你解药。”
“就这样?”
赵莉直起腰,脸上带着怀疑。
“对,就这样,只要你中间不给我找麻烦,你的性命无忧。”
“噗哈哈……”
赵莉忽然仰天大笑。
“你还真是可爱得很呐!你当我是傻白甜?你给我吃了毒药,还能等个几年再给解药,你当这是武侠小说?毒药到了肚子里还能有保质期?”
“……”
陈靖的脸色忽然黑了下来,他确实忽略了这个细节。
普通人无法理修行界那些事情,就像穷人想象不到富人的快乐一样。
想要让对方相信并且保密,只能对她显露一点本事了。
银针在指间翻转而出,一下扎在了赵莉的胃部。
“你又做什么?!”
惊怒之余,赵莉发现自己的胸下插着一针细细的银针,顿时怒气消尽,恐惧又慌张地拔掉银针。
如果说之前的被动吃药她认为可能是吓唬人的话,那么现在真真实实地被扎针,就让她彻底感受到了恐惧。
陈靖没有回她话,而是静观对方脸上表情的变化。
不一会儿,赵莉的脸色便开始发白,她眉头微颦,似乎感受到了身体某处有疼痛感。
接着,她的脸色由白转青,眉头也拧得很紧,似乎身体上的疼痛更加明显了。
最后,她的脸色彻底变成青黑色,整个人痛苦到狰狞在沙发上打滚哀嚎。
直到听见对方求饶,陈靖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又施一针。
这一针立竿见影,赵莉即刻便感觉体内的痛疼消失。
她终于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好惹。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给你吃的是毒药了吗?有些事情你觉得不可能,不代表这世上不存在,就像你以前不相信这世上有魂灵,现在你相信了吗?”
闻言,赵莉刚恢复正常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陈靖在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不寻常之处。
她的印堂发黑,厚厚的粉底之下是一张异常憔悴的脸,浑身隐隐散发的黑气,无不表明她最近被某些东西缠身了。
抬起一双充斥恐惧与希望的眼睛,赵莉猛拽住陈靖的胳膊。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靖微微昂头,嘴角露出一抹得意。
“会一点江湖本事的村医兼乡野村夫,但你的事我爱莫能助。
毒药是真的,你也不用想着找其他人解毒,我下的毒,只有我能解,要是换了别人,很容易出岔子释放毒性,毒死你。”
“真的有这种毒药?”
赵莉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种东西简直太反常规了。
“我说了,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就像你之前不会相信这世上有魂灵这种东西,现在你不也亲眼见过了吗?”
“好,我信你,只要你不毒死我,我会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陈靖还是给了赵莉一张最新画的平安符。
虽然不能将她身边的东西驱赶走,但至少可以防止那东西再吊她身上。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刚走出酒店,一阵悦耳地手机铃声从陈靖裤子口袋里传出。
他摸出手机,接通电话:“喂,秦大少。”
“陈神医,你现在有空吗?我二婶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