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辉煌别墅小区内,秦祥云靠在椅子上,手中旋转着一杯红酒。
透过红酒杯,他在暗中观察对面中年妇女的表情。
“二婶,我给你介绍的这个神医,虽然人很年轻,但医术在国医泰斗叶老之上,保证能将你多年的心病医好。”
“祥云啊,我哪有什么心病不心病,许多事,早就不强求了。”
中年妇女摇晃着杯中红酒,眼神中满是怅然若失。
她虽然上了年纪,但保养得十分好。
如果只看面相的话,完全像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
肌肤白皙红润,略有弹性,脸上的皱纹在不做表情的情况下根本看不出。
“二婶,做人啊还是要常抱希望,万一哪天老天开了眼,就帮你实现了呢?我觉得这个神医就是老天开眼送来给你完成心愿的,你要是不信,等下见了就明白了。”
秦祥云嘴角微微上扬,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少爷,陈医生来了。”
管家黎叔来到二层露天阳台上,对秦祥云毕恭毕敬说道。
“快请他上来。”
“是,少爷。”
不一会儿,陈靖便跟着黎叔来到二楼阳台。
“陈神医,你总算来了,快过来坐。”
秦祥云起身招呼,中年女人侧目看向陈靖,眼中有一抹光晕流转。
“我来给你们相互介绍一下。”
落座后,秦祥云开口。
“这位是我二叔的夫人,艾玲。”
“玲姐好!”
陈靖看向艾玲,眼中迸发出一股惊艳。
眼前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极致的成熟女人味儿,玲珑身段在略显宽松的白色绸缎下若隐若现。
她的气质十分地好,标致的桃花眼,细挺的高鼻梁,自然色的性感丰唇点缀在圆润饱满的鹅蛋脸上,更显别样风情。
从面相来看,是个从小生活优渥的千金大小姐。
只可惜,她的夫妻宫有异样,昭示着她跟自己老公夫妻不和谐。
艾玲颔首微微点头,露出一个淡淡微笑,夫妻宫上立马露出一丝细纹。
“二婶,他就是我给你介绍的神医,叫陈靖。”
在说到陈靖名字的时候,秦祥云特地仔细地观察艾玲脸上的表情变化。
“你是那个三年前治好了大哥急病的陈靖?”
艾玲细长的眉毛微颦,神色有些复杂。
不过秦祥云还是捕捉到了话里的细节:治好了。
既然是治好了,那么说明她知道陈靖不是害死的秦家大老爷的凶手。
既然知道凶手另有其人,那么她也极有可能是掌握了那份证据,所以在这三年间,才能在秦知孝统治的秦家里稳住自己的位置。
这边在沉思,那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陈靖沉默着,等着秦祥云来救场,毕竟是他先揭穿了自己的身份。
心中有了大致的肯定,秦祥云立马呵呵笑着回应艾玲。
“二婶,他确实是当初治好了我爸的那个神医,但我相信他不是传闻中害死我爸的凶手,我爸是自然死亡,医院早就给出了证明,所以我才敢将他叫来给你看看。”
听了秦祥云的话,观其表情好似确实没有计较秦家大老爷的真正死因,艾玲顿时松了口气。
“你想得开就好,我还怕你心里老想这些事,影响你回国做事。”
“呵呵,怎么会,二婶,让他给你看看吧,说不定真能解决你多年来的隐疾。”
秦祥云又将话题抛到陈靖和艾玲之间。
艾玲浅笑淡然,伸出手臂。
“神医,是号脉吗?”
陈靖点头,将手指覆到对方的脉搏上。
大约号了一分钟,陈靖收回手,取出针包,准备施针。
艾玲警惕地收手:“你都没说我得了什么病,准备怎么治,就要扎针?”
“请放心,你的不孕不育我能治好,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题。”
“二婶,你相信他,他可是治好了连叶老都看不出问题的急病,而且,我听说叶老的疯症也是他过去给治好的。”
秦祥云在一旁吹风,艾玲半信半疑地伸出手。
“你真的治好了叶老?”
“嗯,如有不信,你可以现在打电话过去问。”
“啊。”
说话间,一根银针已经扎在艾玲的手腕上,她轻叫出声,听得陈靖心头一颤。
涓涓灵气从陈靖指尖通过银针直达艾玲的血脉之中。
顺着主动脉中血液的流动,灵气从手腕流进心脏,再从心脏流向身体下腹位置。
艾玲感觉体内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这正是灵气经过她的血脉,给她带去的被滋养的舒服感觉。
“今日我先给你扎一针,开个药方,自己抓药回去熬来喝,明天我还会来继续施针,七天一个疗程,不出一个月,你体内的顽疾将会彻底根除。”
听到彻底根除的时候,艾玲眼中迸发出一抹神采。
那是一种因长久失望又看到希望时才会爆发出的神采。
如果这种神采发生在一个将死之人的脸上,那便是回光返照。
“对了,下次施针的位置会有些不同,需要到室内,并且不留其他人在旁边……”
不等陈靖说完,艾玲立马意会道:
“明白,明天开始,你就去我家替我治病。
总是来祥云这边打扰也不太好,我就住这个小区第20号别墅。
你要是治好了我的病,我可以答应你任意一个要求,这个要求可以是金钱,也可以是别的什么。”
说到最后的时候,艾玲别有深意地看了对方一眼。
那眼中的神色十分复杂,陈靖暂时看不明白。
“二婶,我和陈神医还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要谈一谈,如果没有别的事,要不您看……”
“行,我走,老了,讨人厌了。”
艾玲说笑着起身,看向陈靖的目光中多了一份期待。
她走后,阳台上只剩下陈靖和秦祥云二人。
“看不出来,你还挺内行,知道去她家里治病。”秦祥云打趣道。
“帮你做事,当然得带上脑子,她家里我会好好搜查,争取找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嗯,辛苦你了。”
陈靖坐回椅子上,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像那些小资一般摇了摇,再将红酒杯送到嘴边,轻轻抿上一口。
“噗……呸,什么酒,这么难喝!”
陈靖放下酒杯,嫌弃地看了眼那价值不菲的红酒。
果然,山猪吃不了细米糠,穷人喝不惯红酒的涩。
“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渔场刚投产,忙得很。”
陈靖说着就要起身,秦祥云按住他,把黎叔叫了过来。
“黎叔,今晚安排一下,把城东和城南的几家大鱼市老板和酒店总经理叫到一起吃个饭。”
“是,少爷。”
黎叔应声而去,陈靖一脸懵逼。
秦祥云脸上带着笑意道:“今晚我做东,给你介绍几个老板,争取早日把渔场做出成绩,也算是我对你的谢意。”
“还别说,我就喜欢你这种重情重义的人,特别是对金钱这么慷慨的时候。”
陈靖冲对方眉毛一挑,秦祥云立马忍俊不禁。
“你这人,实在有趣,交个朋友,不亏,走吧,我带你出门去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陈靖问道。
“见的都是大老板,你这身行头得换换。”
于是,两个大男人逛起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