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金色辉煌别墅小区。
第20号别墅。
陈靖将三轮车停靠在别墅围墙的门口处,伸手按响门铃。
不一会儿,一个气质中年保姆过来开门。
“你是陈医生?”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和他身旁的三轮车,保姆问话的语气中带着浓浓地质疑。
“我是,今天我来给秦二夫人调理身体,麻烦请通报一声。”
“进来吧,夫人在里面等你。”
保姆将门彻底打开,陈靖推着三轮车进去。
这处别墅的规格比起秦祥云那边要稍微小一些,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倒是打理得很有艺术感。
进门就是大客厅。
里面的装潢偏简约暖黄色。
艾玲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浅尝辄止。
“陈神医,你来了,快过来坐。”
她起身迎上去,陈靖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二夫人,客气了。”
“什么夫人不夫人,以后叫我玲姐就行,要喝茶还是红酒,或者其他果汁饮料奶茶?要不来杯鲜榨西瓜汁,你们年轻人就喜欢喝果汁饮品。”
“好。”
陈靖微笑回应。
简单询问昨天到今天上午艾玲身体的变化之后,中途干掉了一大杯西瓜汁。
他准备带她去卧室进行正式治疗。
“夫人,我带旺财它们去外面溜溜。”
保姆牵着三只金毛站在大门口。
“去吧,晚一点回来。”
“是,夫人。”
保姆牵着三只金毛出门了,陈靖却感觉氛围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要叫保姆晚一点回来?
“玲姐,既然家里没其他人,我们在沙发上进行治疗也行。”
艾玲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精壮硬挺又俊俏的小伙子,眼中的精光再也掩藏不住。
她贴身过去拉起对方有力的大手,放到手心里轻轻抚摸。
“小陈,你喜欢富婆吗?”
陈靖浑身立马积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打了个颤抽出手:“玲姐,我们还是开始治疗吧。”
艾玲微微一愣,抿嘴浅笑,一双美丽的桃花眼格外迷人。
“还是个雏,挺害羞,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伙子,我们去卧室,客厅里治疗感觉怪怪的。”
说完,她又伸手去拉陈靖的手。
这次她死死拽着,陈靖也不好翻脸,只能任由其拉去卧室。
艾玲的卧室很大,很宽敞,家具也很齐全,像一个总统套房。
偏粉黄的色调装潢之下,时不时的一抹嫩绿显得十分清新。
她的床很宽,最少有两米五。
艾玲坐到床上,双颊微微泛红。
“你要怎么治?”
一双温柔如水的眸子抬起来看向陈靖,后者神色微顿。
虽然艾玲上了年纪,但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白皙尚有弹性,再加上这美丽的脸蛋,说一句人间尤物也不为过。
陈靖红着脸,身体的温度在慢慢攀升。
“需要把衣服和裤子解开。”
“是脱掉吗?”
一声酥软的声音传进陈靖耳里,他身体的温度瞬间飙升。
“是,最好全部脱掉,你放心,医者仁心,我不会对你有不该有的想法,这是治病需要,请你谅解。”
“我谅解。”
艾玲起身开始解扣子。
其实,她也就穿了一身居家的睡衣。
很快,艾玲坦诚相见。
她的状态其实丝毫不输年轻的小姑娘,甚至比年轻的小姑娘更多一份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转身去拿丢到了床上的睡衣,陈靖站在她的身后,眼前的风景让他直喷鼻血。
“玲姐,我来帮你拿,你去床上躺着。”
陈靖简直受不了这画面,赶紧让对方先去躺好,免得等下没忍住真喷了鼻血,那才叫一个尴尬!
他拿着睡衣放到靠墙的沙发上。
回身,艾玲侧躺着身体,以一种十分妖娆躺姿看着他。
“玲姐,你躺平,我要施针了。”
陈靖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受不了。
他干脆低着头走过去,掏出针包做出要开始治疗的正经模样。
其实,他心里躁动得很。
他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扑上去。
太诱人了,这谁顶得住啊!还是个富婆,还这么主动!
陈靖在心中暗暗吐槽,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
艾玲见勾引不成,便躺好等待施针。
不过,她并没有放弃。
刚才她看见了陈靖的时候,简直惊呆了。
世间竟有如此大物!
她铁了心,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帅气精壮又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拿下。
独守空房这么多年,是该好好尝尝鲜了。
见艾玲乖乖躺好,陈靖顿时松了口气。
虽然这个女人不动,就躺那里便是一种巨大的诱惑,但好在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女人的诱惑,此刻还是忍住了心内禽兽的想法。
随着妇科十八针的施展,艾玲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陈靖见其眼皮渐重,嘴角勾起的弧度渐深。
在艾玲彻底沉沉睡去之后,他开始在卧室里用赤瞳翻箱倒柜。
卧室里扫描完毕后,他又去到其他卧室和书房。
直到整个别墅扫视完毕,他才心满意足地回到艾玲所在的卧室。
同时,他手里还拿着几份文件,顺手将其装进了随身背的包里。
坐在床边静心等待,陈靖一边等待一边欣赏着眼前这副美好躯体。
虽然浑身血液正在加入流转,脸红耳朵也红,心中禽兽的想法越加浓郁,但好在自己的自控能力还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小时后。
艾玲缓缓睁开那对美丽的桃花眼。
一对懵懂地眼珠子斜视着床边的陈靖。
“我感觉小腹位置舒适了许多,以前总是有下坠的感觉,现在没有了。”
醒来的第一时间,艾玲便说出自己的感受。
“嗯,这是治疗达到了效果。”
陈靖起身开始收针。
当他收针的手不小心碰到艾玲身体时,对方忽然娇哼了一声。
陈靖顿时头皮炸裂,猛甩几下脑袋,告诫自己忍住。
艾玲却抬起一只柔弱无骨的纤手,抚摸上陈靖发红发烫的脸。
“如果想要,我们可以进行下一个疗程。”
这下不止头皮炸了,整个身体的血管都炸了!
陈靖忍得双眼爬上血丝,浑身烫到极致。
“玲姐,你等下!”
顾不上艾玲身上未取完的银针,陈靖一头扎进旁边的淋浴间,哗啦啦的冷水倾泻而下。
艾玲抿嘴轻笑。
“瞧不出来你还挺讲究,做事之前先得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