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姐,这样不太好吧?大连哥刚走,你就留男人在家过夜。”
陈靖掰开江桃红的手,转身与她正对。
江桃红却不管不顾再次投怀送抱。
她紧紧抱住陈靖,感受着一个男人宽广坚实的胸怀。
她软绵绵依偎在对方怀里,柔情似水。
“我已经没有男人可以依靠,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依靠。
大连死了,我本打算跟他一起去,因为我实在没有勇气一个人在这村子里生活。
我见过村子里寡妇的生活,凄苦、孤独、寂寞。
寡妇的生活就是一潭死水,也像一扇半掩的门扉。
既盼着有人能推门进来,也害怕砸了自己的贞操牌匾,遭人指点。
我不想成为那样的寡妇。
如果你不让我依靠,我只能选择去下面陪大连。
他希望我好好活着,能够找到另一个人托付终身。
现在我找到了,就是你,陈靖。
你就当可怜我,让我暂时依靠着你,好吗?
如果没有肩膀给我靠着,我真的没有勇气活下去。”
江桃红在陈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后者看得心生怜悯。
其实,她也只比陈靖大一岁。
是外村嫁过来的。
她很年轻,样貌也很美丽,属于清纯中带点小性感的类型。
她的性格柔软,十分依赖别人。
如果要一个人像个悍妇一般活着,或许,她真的会选择了结自己。
陈靖犹豫地将手放到她肩头轻轻拍打。
“你可以依靠我,如果是生活上有困难,缺衣少食,可以来我家领,但如果是要我跟你结婚,我可能做不到。”
“嗯嗯。”
江桃红听到陈靖服软,连忙在他怀里乖巧点头,至于拿下这个最佳接盘侠的事,可以慢慢发展。
等到日久生情,不怕对方能狠心不要自己。
“那么,今晚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江桃红闪烁着一双美丽的杏仁眼,歪头看向陈靖。
见对方露出为难的神色,她立即降低要求:“至少,你等我睡着了再走,我怕黑,我怕一个人睡。”
低头看着怀里的江桃红如此可怜楚楚,陈靖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好,我守着你睡着了再走。”
见对方再次服软,江桃红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拿捏住这个单纯的小伙子。
“陈靖,刚才你突然闯进来,我连澡都没洗成,现在,我要重新洗澡。”
江桃红从对方怀里出来,白皙的脸颊上晕上一抹绯红。
陈靖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准备到院子外面去避避嫌。
江桃红却忽然拉住他的手。
“我现在身体虚的厉害,前面就是端水盆子端不稳,落到了地上,洗澡的热水也洒了,你看,你能不能帮我去厨房重新打些热水过来,我兑着冷水方便洗。”
陈靖看了江桃红一眼,对方确实因为流产此刻正虚弱得很。
他放下保温壶,捡起地上的水盆,进厨房去舀锅里的热水。
当他端着满盆热水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再次让他气血翻涌。
江桃红仍是站在最开始的那个地方,同样一丝不……咳咳,她的脚边,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桶。
陈靖红着脸,把热水端过去倒水桶里,然后急忙转身离开。
江桃红拉住他的手。
“陈靖,我肚子痛,我感觉腰腹很酸,我一弯腰,就疼得受不了,你能不能,帮我清洗一下腿 间的血污。”
“轰!”
陈靖顿时感觉脑子炸开了!
那里是随便让一个男人洗的地方吗?
这个女人该不会打算这辈子都赖上自己吧!
陈靖保持着转身的动作僵住。
“陈靖,你怎么了?你不用觉得是占了我的便宜,反正你都看到了,而且,清理残留的血瘀,你是医生,比我专业。”
说完,她把手中的毛巾递给他。
“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
对啊,这大半夜的,谁没事儿蹲人寡妇墙角听风说雨。
“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就得罪了。”
陈靖将水桶里又倒入一些冷水,将水温调节到比体温高出一两度的样子。
然后,他倒出一部分温水在先前的水盆里。
毛巾放进温润的水中浸透,再将其拧至半干。
“桃红姐,我需要你配合我……”
“明白。”
江桃红红着脸配合对方。
这一刻,她心里竟然起了一丝期待。
心里有了期待,她的眼神便有了一丝细微地变化。
陈靖拿着半干的湿毛巾从脚踝上的血污开始清理。
他十分敬业,脑子里毫无杂念,动作轻柔地帮这个女人清理腿上那些流产后留下的干血污。
“哼……”
江桃红猝不及防一声娇哼,令陈靖虎躯一震。
甩了甩头,陈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是医生,她是病患,心无杂念,心无旁骛。’
陈靖全身心在心头默念。
这时,一个瘦弱的小黑影趴在门外。
透过不太虚掩的大门缝,他看见院子里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谁!”
察觉到门外的异样,陈靖起身朝院门口走去。
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外面并没有人。
“可能是夜里出来活动的野猫或者其他小动物,我们继续吧。”
江桃红走过来拉住陈靖的手,双颊绯红靠在他的手臂上。
最后,将门彻底关死,俩人回到院子里继续。
黑暗中,一个瘦小的身影疯狂穿梭在田野间。
他跑得很快,一点也不像小孩儿该有的速度和敏捷度。
直到他飞奔进附近的一间农家院子。
他的样貌,才彻底显现。
一间破旧的农家小院里,一个个头约莫只有一米二的侏儒撑着大腿不停喘气。
“差点被发现,该死!”
他是村里的独居老汉方兵,今年五十岁了,因为患了侏儒病,长得也有点猥琐,所以一直没讨到媳妇儿。
本来想着今晚去江桃红家试试,毕竟这个新寡妇是村里出了名的软蛋。
如今没了男人,还不任由自己揉捏?
只可惜,她似乎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方兵怄气地狠狠跺几下脚,气得捶胸顿足。
这样一个美娇娘,自己已经垂涎很久,好不容易等来了机会,竟被人先下了手!
气恼之余,他忽然大笑起来,脸上时而阴狠,时而猥琐,时而变态,时而又可怜。
他走进厨房,拿出一把菜刀。
拎着菜刀,他走进堆放杂货的窝棚里。
然后狰狞着脸,砍下一条白嫩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