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南边的农家小院里,陈靖清理完江桃红下半身的血污后,便跟着她进房间去守着她睡觉。
陈靖坐在床边,江桃红穿着性感睡裙躺在床上,风景一片大好。
“陈靖,你真的很喜欢苏支书吗?”
前者一愣:“喜欢。”
“你会跟她结婚吗?”
“会吧。”
陈靖回答得很没底气。
感情这种事,他没法确定,而且,他和苏姳之间的障碍,就跟以前和徐晓蕙之间的障碍一样。
他和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如果有美好结局,当然皆大欢喜。
但他也清楚,入了另一个世界,他的生活便不会一直风平浪静。
更多危险随时可能冲出来要了他和身边人的性命。
他曾想过孤独终老,或者当个渣男。
可他总是陷入感情的羁绊。
即便表面上看不出来多喜欢,但心里已经默默将对方留下。
“你有打算什么时候娶她吗?”
“感情到了,自然就娶。”
这次陈靖没有给出肯定回答,江桃红心中微微悸动,她认为自己还有机会。
“如果苏支书有一天离开了村子,你会跟着她一起离开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支书,等咱们村儿摘掉贫困帽的时候,就相当于她扶贫做出了成绩,上级领导当然得给她升职,调走。”
听了对方的话,陈靖沉默了。
这确实是他没有考虑到的地方。
苏姳不是徐晓蕙,她有公职在身。
有公职的人,就得服从组织调配。
说不定有一天,她因为扶贫成功,就被调到其他省市的贫困村去扶贫了。
到那时候,他肯定不会跟过去。
于公于私,他都会留守槐花村。
因为这里有他需要守护的终极秘密。
“快睡吧,很晚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唉,不会,如果她要离开,我不会跟她一起走。”
“好,这就是我要的答案!”
江桃红嘴角抿起一个弧度,浅笑淡然地模样丝毫没有刚死了丈夫的那种悲痛。
“陈靖,你唱首歌吧,听说你唱歌很难听,或许,我能睡得更快。”
“是谁在胡说八道?我就唱一首啊,你抓紧时间睡。”
陈靖清了清嗓子,声音柔和开唱。
“青青河边草,有人在洗澡……”
十分钟后,江桃红发出了细微地呼声。
陈靖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反手将门关上。
床榻上,睡眠浅淡的江桃红睁开了眼,两行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黑夜之下,一道残影穿行在乡间小路上。
陈靖回到家的时候,苏姳已经带着刘小明呼呼大睡。
他回到自己屋里,召唤他的两位师兄。
“师弟,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如果不是你要死了,别找我?我正在网吧跟别人打排位,你这不是要让我坑队友?”
玄明刚落地就开始喋喋不休。
“小师弟,你找我们来,是为了给你解除体内的禁制?”
玄悟难得神情不冰冷,一句话多说了几个字。
陈靖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兴奋。
“两位师兄,我今晚秘术大成,你们难道不为我高兴高兴?庆祝庆祝?或者送我点什么礼物,聊表心意也成。”
玄明直接白了他一眼。
“你只是炼成个秘术,进入了真正的七星秘术初级阶段而已,简单来说,你只是刚好上车,后面还有更加广阔的天地需要你研究,高兴个什么劲?苦日子还在后头!”
玄明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劈得陈靖外焦里嫩。
“师兄……你当初骗我修炼七星秘术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呵,我不对你连哄带骗,你能踏上我的贼船?现在你已经上了贼船,便永远也下不了船,就算你死了,我们也会想尽办法将你转生,你永生永世都跟这贼船绑死了。”
“大师兄……”
陈靖委屈巴巴地转头看向玄悟。
“好了师弟,我们把他体内禁制解除就赶紧走,你要是实在闲得慌,跟我一起去完成任务。”
“别别别!”
玄明立即垮了脸,“大师兄,你接的任务我去不是自讨苦吃?来来来,小师弟,我给你解除接吻就放屁的禁制。”
说完,玄明自己都忍不住大笑出声。
一个奇异地指诀点在陈靖额头上,他顿感尾椎骨位置似乎变得轻松了不少。
“行了,大师兄,该你上了。”
接着,玄悟也是捏了另一个奇异的指诀点在陈靖额头上,他立马感觉体内有一股极其霸道蛮横的灵气飞速窜动。
一个呼吸间,那种浑身被束缚的感觉顿时消散,体内那股霸道的灵气则去了自己的灵池中,化为己用。
“多谢两位师兄,我一定勤心修炼,早日赶上你们的修为。”
陈靖拱手行礼。
“你看看,给他解禁制就是礼貌的小师弟,不给他解,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大师兄,你得管管。”
“我先走了。”
玄悟语气淡淡,没有理会玄明的吧啦吧啦,直接原地消失。
“诶,大师兄,你给我点面子!”
玄明伸手探向玄悟消失的地方,最后尴尬地放下手。
“嗯哼,那个……师弟,我的队友还等着我,我也告辞了,虽然你身上的禁制已被解除,但你也悠着点自己的身体,别太操劳。”
说完,玄明也原地消失。
看着俩人消失的地方,陈靖陷入沉思: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一样,嗖一下来了,嗖一下又走了,这种跟孙悟空翻筋斗云一样快的速度,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呢?
……
翌日,天刚蒙蒙亮。
“砰砰砰!”
“陈靖!陈靖!”
房间里,陈靖被外面的敲门声惊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蹑手蹑脚出去开门。
“谁啊,大清早,这不扰人清梦吗?我刚还在跟一个漂亮女人……张叔,这天才刚亮,你怎么……福贵叔,你怎么也来了?”
看着大门外站着的张村长和李福贵,陈靖的瞌睡醒了一半。
“小陈啊,你福贵叔家里出大事了,你可得帮帮他。”
张村长一脸焦急,李福贵更是焦急中带着伤心。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说清楚。”
陈靖将俩人迎进院子里,李福贵扑通跪在地上。
“陈靖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家水花,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可千万不能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