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来到向阳村村口与他们村的村长对视。
“包村长,我想请你们村的钟凤花出来一问些话。”
“你是谁?”
“我是槐花村的副村长陈靖,以前,我还来过你们村治病。”
“原来是你,我说怎么有点眼熟,既然是你来问,阿达,去把钟总请过来。”
他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应声而去。
半小时后,钟凤花带着几个精壮小弟款款走来。
“哟~这不是隔壁村渔场的老板吗?今儿过来找我,是想通了要投到我手下做事?可惜了,你太贵,我要不起!”
对方还没走拢,讽刺挖苦先一步到达。
陈靖没有理会对方言语上的挑衅,直接开口问:“钟凤花,昨晚你的人在哪里?”
赤瞳之下,对面所有人形同穿了国王的新衣。
很快,钟凤花身后的某个精壮汉子小腿上的划伤引起了陈靖的注意。
嘴角微微上翘,陈靖指着那个精壮汉子道:“你,昨晚去了哪里?”
突然被点名,那个汉子明显心虚起来。
钟凤花侧移挡在那人前面。
“我的人,你想问就问?”
“只是简单地问个问题而已,你心虚做什么?”
“心虚?呵,我会心虚?”
钟凤花的五官夸张地扭动两下,两片红嘴唇里面是一排洁白的牙齿。
“大柱是我手下的人,我护着自己人,有问题?而且,他是个哑巴,你就是问一百个问题,他也回答不了你。”
“是吗?是哑巴吗?”
陈靖问向那个大柱,后者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赤瞳之下,大柱的喉部结构十分健康,完好无损,说是哑巴,也最多骗骗普通人。
“我说他是哑巴,他就是哑巴,你还指望一个哑巴回答你的问题?你脑子出门时候被门夹了?”
钟凤花得意地将手抱在胸前,将一对胸器挤压得呼之欲出。
陈靖扫视一眼冷笑,然后盯着大柱突兀喊一句:“喂,大柱!”
对方闻言,抬头与他对视。
就在这瞬间的对视中,陈靖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红光,他将赤瞳幻术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入对方眼睛里。
这个幻术是他七星秘术修成之后,开发出的新术法。
接着,大柱瞪大了惊恐的双眼,失声尖叫,拼命喊“跑啊跑啊!”
钟凤花整个人顿时都懵了。
她吃惊地回头看向一脸惊恐直视前方的大柱,一巴掌招呼上去,对方瞬间清醒。
“你他妈在干什么!”
钟凤花怒斥,大柱委屈地捂住脸低头不敢说话。
陈靖上前一步笑道:“钟大老板,你刚才不是说你这手下是哑巴?怎么哑巴突然开口说了话,还真是稀奇啊!”
钟凤花怒视陈靖,她认为一定是他在搞什么鬼。
“建子,大柱今天精神状态不好,你先扶他回去休息。”
“是,老大!”
另一个精壮男人应声去拉扯大柱,陈靖阻止道:“等一下,既然哑巴开了口,不如先回答我,他昨晚去了哪里。”
钟凤花回头看了大柱一眼,大柱点头回应:“我昨晚在家里睡觉,哪儿也没去。”
“是吗?”
陈靖更进一步。
“这么说,你在家里睡觉,是不会磕着碰着哪儿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在家里睡觉,当然不会磕碰到。”
大柱的语气和眼神已经十分闪躲。
陈靖突然厉声呵斥:“说!昨晚你是不是去我们村儿打砸东西还放火烧了我的渔场!”
雷霆呵斥,普通人怎么能受不住。
大柱直接被吓尿了,双腿哆嗦,马上就要承认。
就在这时,钟凤花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给他定神。
“瞧你这出息,一句话就给吓成这样,出去了别说是我的手下,丢人!建子,还不带大柱走!”
先前那个精壮男立马去拉扯大柱,陈靖直接上手拽住大柱另一边。
“问题还没回答,想走?”
钟凤花看起来像个女人,动起手来丝毫不输男人。
她抓陈靖肩膀和手臂的动作十分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过。
她想抓着陈靖的手臂旋拧反扣到他的后背上,以此来阻止对方。
可惜,她低估了手上这个男人的实力。
她不仅掰不动陈靖的手臂,反被对方拧着一只手臂反扣在后背上。
“钟大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跟我练练手?”
钟凤花挣扎两下,却只换来肩部的剧痛。
“陈靖,你敢对我动手,我告诉你,你完蛋了!”
“哦?是吗?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我完蛋了的人,不过,那些曾经说我完蛋的人,现在的坟头草应该已经好几米高了,你想试试?”
“你敢威胁我?”
钟凤花狰狞着脸,咬牙切齿。
“不不不,我从不威胁人,我一般直接动手!”
“咔擦!”
一声骨头错位脆响,钟凤花“啊”的一声惨叫。
陈靖松开她的手臂,她痛苦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整条右手臂根本不听使唤,就这么在肩膀上吊着荡来荡去。
“陈靖,你敢断我手臂,我必断你五肢!”
钟凤花气怒,“你们这些蠢货,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摇人!”
他身后的小弟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
向阳村的包村长杵着拐杖走到钟凤花面前满脸为难。
“凤花,你这是不是把事情闹得有点大了,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就好,怎么还叫上人了。”
钟凤花气怒,用另一只手将包村长狠推到一边,包村长拄着拐杖脚下不稳,一下摔到地上。
“呸!死老头,有你什么事!我让你当村长,不是让你来替外人说话!”
包村长委屈地从地上爬起来,乖乖站到一旁不再敢乱说话。
三分钟后,一群人轮着斧头从村子里面愤愤冲过来。
钟凤花狰狞着脸看向陈靖。
“狗东西,你死定了,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兄弟们,给我上!”
“等一下!”
陈靖万万没有想到,这女人这么不经事,竟然来真的。
他走到钟凤花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对方脱臼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拧!
“咔!”
手臂接回去了!
陈靖撒手后退。
“钟大老板,你的手臂根本没有断,你看,这不好好的?”
钟凤花惊异地活动了两下手臂,真的又接回去了!
“你以为把手臂给我接回去,我就会放过你?想要保全你身后那些老弱病残的命,今晚,就给我留下来伺候我,否则,你们能不能全身而退,我可不敢保证。”
一个酥麻的媚眼落进陈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