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姳就站在陈靖身后不远处,俩人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晚上留下来?
还搞这么暧昧。
能发生什么事,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不行!”
苏姳气鼓鼓地上前来到陈靖身边。
她拉住陈靖的手,向对方宣誓主权。
“他是我老公,你不能留下他!”
“哦?你结婚了呀?那真是……刺激了!我最喜欢有妇之夫,够劲!今晚你必须留下来,否则,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好好回去!”
钟凤花戏谑地眼神看得苏姳火冒三丈。
她将陈靖拉扯到自己身后护着。
“贱女人,别人的老公你都贪,臭不要脸!你身后那些男人还不够喂饱你,竟然还要贪我的人,想要他留下,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你踏马……”
钟凤花抬手就要给苏姳一个耳光做人,却被苏姳身后的陈靖半空拦截。
陈靖拽住钟凤花的手,眼神狠厉。
“这是我的人,你敢动,我保证让你后悔!”
钟凤花讪讪收手,肩头的隐隐刺痛和昨天的画面提醒着她不能跟这个人硬来。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苏姳,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你是他老婆是吧?那你知道,他在渔场里养情人吗?”
苏姳震惊:“???”
陈靖虎躯一震。
钟凤花露出满意地神色。
她就知道,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背地里搞了女人肯定不敢跟家里的正主摊牌!
她伸手将苏姳拉过去,把对方手放在手里轻轻拍着。
“好妹妹,我跟讲,你家男人,真不是男人。
我昨天去你们家渔场找他谈话,那个渔场有个很漂亮的女人见不得我这么事业有成又有钱又漂亮,千方百计阻挠我们谈话。
最后,他为了那个女人,竟然跟我谈掰了!
还为了那个女人打伤我手下的人!
他还抱着那个女人说,‘这是我的女人,谁敢动,就打死谁!’
你说,你家男人是不是人?我听他喊那个女人,什么雯雯,哎哟,我真是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你不知道,可宠溺,可腻歪,可腻人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昨天在场的你们村的村民,那女人是不是在陈靖怀里撒娇腻歪。”
都说女人在陷入嫉妒吃醋环节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
此刻,苏姳已经完全陷入女人最本质的性情中。
她转身揪着陈靖的衣领质问:“她说的都是真的?你跟田雯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陈靖本以为苏姳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这种时候怎么也能保持理智,不会掉进对方的圈套的。
没想到,他对女人这种神奇的生物还是缺乏最本质的了解。
“苏姳,你别听她胡说,她这是在扰乱视听,你忘了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的?她这是在转移注意力,你别中了她的圈套!”
陈靖紧抓住苏姳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闪躲。
那丝闪躲被苏姳抓住了,但她没有爆发,没有继续质问,而是转头看向钟凤花。
“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我是槐花村的村支书,你的人,极有可能在我们村儿做了不好的事,请你配合组织的调查,不要企图负隅顽抗,否则,动了组织的人,事情闹大,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苏姳突然恢复理智,拿出了一个村支书该有的气魄和稳重。
“哼。”
钟凤花冷笑,“说得好像我们村儿没有组织的人似的,何支书,有人当你是空气呢!”
对方人群最后面,一个戴眼镜的斯文青年人走了出来。
“何华?”
苏姳见到来人,惊讶出声。
“苏姳!”
对方村支书同样露出惊讶。
“你怎么在这儿?!”
最后,俩人异口同声询问对方。
“好久不见,何华,你个大少爷不留在城里养尊处优,下乡来当村支书,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苏姳上前在对方肩上狠狠一锤,就像俩好久不见的哥们儿见面相互问好一样。
“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不也下乡来当村支书?你都能吃得了这份苦,我一个男人,这又算什么。”
何华完全无视陈靖锋利的眼神,直接伸手在苏姳的头上轻拍了一下。
“哎呀,我现在可是有主的人,你别对我动手动脚。”
苏姳把陈靖拉过来。
“瞧,这是我未婚夫,帅吧?”
苏姳眼冒爱心地向何华介绍。
何华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失落,他对陈靖伸出手:“你好,我叫何华,何必的何,中华的华,目前向阳村村支书。”
陈靖嘴角上扬:“陈靖,耳东陈,立青靖,槐花村副村长,苏姳未婚夫。”
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陈靖刻意加重了语气。
方才何华眼中的失落他是看见了的。
这个男人长相斯文,相貌英俊,十分的白面书生,身材均匀不说,气质更是拔尖地存在,
俩人身高相当,相互平视对方的时候,隐隐有一股电流在俩人眼间来回。
陈靖想用赤瞳探知对方的底细和心思。
却被对方体内的防备给弹了回来。
‘是修行者!’
双方在心里暗吃一惊。
随后,俩人对视的眼神发生了诡异地变化。
“你们俩怎么了?站这么近对视这么久,不会是看上对方了吧?”
苏姳站在俩人中间,开了句玩笑。
俩人顿时收回目光,避嫌似的各自往后退去一步。
陈靖将苏姳拉到自己身边。
“何支书,有空请你喝酒,但现在,我们还是把两村的矛盾先解决一下。”
闻言,何支书微微摇头。
“不好意思陈副村长,我也是昨天才到村里就职,很多事情我还没弄清楚,村子也还未完全接手,这件事,恐怕得靠你们自己跟钟老板解决,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就是保证双方不会有人员伤亡。”
“行。”
陈靖点点头,“只要你能保证没有人员伤亡,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
转身,他看向钟凤花。
“钟大老板,你那位大柱小兄弟小腿上有一处划伤,是昨晚到我们村儿打砸放火的时候不小心刮到的。
我今天来,就是为全村要个交代。
如果你不想把自己也赔进去,就把你的小弟交给我,否则……”
钟凤花做老大做惯了,哪能受得了别人的威胁。
她昂着头,用鼻孔看人不屑道:“我不给,你又能拿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