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边,好像有两个人!”
飞机上,一个靠窗的乘客指着远处模糊的两个小点惊讶。
他身边的人闻声望去,眼睛眯了又眯。
带着极其不确定的语气回答。
“有点像,不过不成立,没有人可以站在云上,又不是孙悟空。”
“先不管是啥,你的望远镜呢?快拿出来我看看!”
闻言,后者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的望远镜。
前者急不可耐地夺过去,朝着陈靖二人所在的方向望去。
“我去!真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还在用手机自拍!大新闻!三观震碎的绝世大新闻!”
那个人将望远镜架在眼睛前面,嘴巴却一刻不停地惊叹惊呼。
他的举动,引起其他乘客骚动。
有条件的,拿出望远镜。
没条件的,拿出菊花手机放大一百倍。
但很可惜,在其他人准备一探究竟的时候。
陈靖已经从苏姳自拍的镜头里发现了身后的异样。
就在那一瞬间。
二人凭空消失!
“怎么下来了?还没看到日出呢。”
落地后,苏姳撅起嘴巴表示不满。
陈靖摸摸她的头解释。
“等到日落的时候我们再上去,刚才我们身后有架飞机,里面的人看到我们了。”
“啊?没有被拍到吧?”
苏姳惊得张大了殷桃小嘴。
“应该没有,离得这么远,手机也拍不到。”
“哦,那就好,要是被曝光,我们俩就成全世界的红人了!
到时候你肯定会被某些人抓去解剖研究。”
“哈哈,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苏姳忽然一脸娇羞抱住陈靖,低眉柔声询问。
“陈靖,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
闻言,陈靖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也逐渐严肃。
他轻抚怀中美娇娘的脸蛋。
“等我们把村子建设完善,我就娶你。
否则,一直都在忙碌,也不能好好办一场婚礼。
那样,是对你的不尊重。”
苏姳紧了紧环住陈靖的手臂,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嗯,我都听你的。”
同时,苏姳心里涌上一抹失落。
察觉到怀中人内心的变化,陈靖在心里无奈地叹气。
他总觉得他跟苏姳之间少了点什么。
建设村子,只是借口罢了!
就在两人相拥沉默的时候,张村长从院子外面匆匆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抱在一起的俩人。
顿时吓得急急往外退去。
二人松开对方。
苏姳走到门口。
“村长,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张村长复又来到门口,一脸愁容。
“村里来了个陌生人,受了很重的伤,人快不行,我来找陈靖过去看看。”
陈靖闻声走过来。
“那个人在哪里?”
“就在江桃红家。”
“江寡妇家?”
陈靖有些惊讶。
算起来,自上次在渔场江桃红给他送了盅补身体的汤后,便再没来找过他。
“张叔,我现在就过去看看,你别担心。”
……
江桃红家。
一个英俊帅气却面容惨白的年轻男子躺在客房的床上。
他额头上冷汗不止,身上的黑色外套被鲜血浸染。
江桃红伸手去脱他衣服,却忽然被对方抓住手腕。
英俊男子眉头紧皱,冷峻的面容下似带着一份深深地愧疚。
他眼睛紧闭,嘴里呢喃说着:“哥,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你哥,不过,你长得这么俊,要是肯当我老公,那也不错。”
江桃红掰开男子拽住的手,继续去他脱衣服。
此时,男子已经昏迷过去。
剥去厚重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精致的白色衬衣。
只不过白衬衣已尽被鲜血染红。
而且,胸口和腰腹位置的布料都已被刀具割裂,露出下面触目惊心的伤口!
江桃红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定定地停在那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带着一丝心疼说道: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被伤得这么严重。
看你这身穿着,也不像是普通人。
你坚持住,村长已经去叫村医了,他是神医,来了你就有救了!”
一边说着,江桃红一边解开衬衣扣子。
当她看到男子掩盖在衣服下面的好身材时,她忍不住红着脸咽了下口水。
“淡定,咱不是见色起意的人。”
江桃红甩了下脑袋,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下游走。
“不行不行,我不能乘人之危。”
她再次猛甩几下脑袋。
跑到屋外吸了几口冷空气冷静下来后,才又再回到床边。
她拧干一块湿毛巾,开始心无旁骛地替这个男子清理伤口旁边的血污。
很快,清水盆变成血水盆。
换了好几次,终于将除伤口以外的血水清理干净。
她望了眼窗外,太阳已经下山。
抱了床干净的被子给男子盖上后,她去到厨房做饭。
不一会儿,院子外面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
陈靖和张村长以及苏姳来到院子里。
江桃红匆忙从厨房里出来。
“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人怕是就要没了!”
“桃红姐,人在哪里?”
陈靖上前直接问道。
“就在那间客房,我已经帮他把伤口周围的血水擦洗干净,伤口我处理不来,就交给你了。”
江桃红往旁边指了指,陈靖点头转身朝客房走去。
当他推开房门,看到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年轻男子时。
他心里升腾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迈步走过去。
掀开被子。
两道深如沟壑的血色刀口触目惊心。
一刀横在整个前胸,一刀横在整个腰腹。
嘶……
三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陈靖二话不说,直接坐下搭脉。
还好,一丝尚存,还有救。
“苏姳,张叔,你们去外面等着,我需要立即给他进行救治。”
二人闻声退出房间。
并将房门关好。
陈靖掏出针包。
先将银针扎在心肺周围的穴位上,稳住心脉。
再将自身灵气灌入对方体内,稳住其魂魄以及滋养身体。
以防失血过多,体温骤降,出现休克。
近距离面对已经惨无人色的年轻男子,陈靖神情有些恍惚。
意识到自己失神,他甩了甩脑袋。
稳定心神后,他将从村医馆中提过来的医药箱打开。
拿出镊子、酒精、碘伏、消炎粉、棉花和纱布等。
他小心地清理那血肉已经外翻的伤口。
“这刀口要是再往下一寸,你就没救了。”
陈靖一边清理男子心脏上方的口子,一边自言自语。
不知怎的,他竟觉得有些心疼。
“哥,对不起。”
男子忽然抓住陈靖的手,迷迷糊糊中,把先前的话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