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笑了。
不过他也能理解。
因为他一开始修炼的是大众基础法门。
到达入门等级后,便开始修习七星秘术。
除了他的两个师兄,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真正的实力。
一般的修行者看到他,只能感知到他的实力还在入门阶段。
所以,这个女人才能放出这等狂话!
“想杀我?来试试,不过,如果你没能杀死我,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呵,狂妄,我倒是有兴趣知道你的条件。”
陈靖嘴角上扬。
“你要是杀不死我,或者根本打不过我,你得留下来,做我旁边这位朋友的老婆。”
闻言,陈明连连摇头。
“太丑了,我不要。”
“你,你,混账东西!”
女人羞怒,她身上的死灵气瞬间暴走!
黑压压的死灵气顷刻弥散整间厂房。
陈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混沌,行动变得迟缓。
“小心,她的死灵气可以侵入人的意识,控制对方。”
陈明在旁出言提醒。
陈靖立马运转周身灵气进行抵抗。
果然,灵气运转后,脑子就清醒了,只是行动却越来越迟缓。
他决定直接使用杀招,其实在这种实力差距的碾压下,他也没其他招了。
“喂,这么漂亮的美人,你真不要?”
“不要,你赶紧解决了她。”
“哼,狂妄!”
陈靖迈着如同千斤巨石压住的步子靠近女人。
当他与之足够近的时候。
他瞬间解封赤瞳里隐藏的能量。
两束红光宛如炽热的火焰顷刻洞穿女人的双眼。
“啊……”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女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含恨而亡。
在她倒下的瞬间,陈靖上前一步搂住她的细腰。
拘灵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同时他开始施展七星修复术。
一个小时后,女人被灼烧贯穿的眼洞修复如初。
只是她还处于昏迷中。
陈靖趁机用拘灵手抹去她记忆中来找自己的这个片段。
同时抹去她跟徐晓瑞的所有记忆。
通过拘灵手对其灵魂的触摸,陈靖知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她是天谕的人,是旗下红花会十大执事之首,叫花颜。
同时,通过对她记忆深处的触碰。
他了解到关于红花会和天谕的许多秘密。
“刚才你那眼睛里冒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你在眼睛里藏了激光武器?”
陈明见陈靖弄完,便走过来跟着蹲下。
前者听后咧嘴一笑。
“眼睛里装武器,你真想得出来,现代科技还没那一步。
这是我的独门绝学,不轻易展示的。
你算是比较幸运,能够看到,不过你得帮我保密。”
“行,我帮你保密,不过,你刚才把她眼睛又修复好了,也是你的独门绝技?”
“嗯。”
“你的独门绝技未免也太多太逆天,老实交代,还有什么好绝技我没见到?”
陈靖收回托住女人的手。
“咦?你这是拘灵手,难道你是万灵宗的传人?”
“呃……你可以这么理解,毕竟这拘灵手,只有历代万灵宗的掌门才拥有。”
“这么说,你是万灵宗的掌门?”
陈明一脸惊喜。
陈靖摇摇头叹了口气。
“不是,我只是凑巧……
总之情况比较复杂。
各种峰回路转之后,我被迫传承了拘灵手。”
“啧啧,拥有这种好东西被你说得好像十分不情愿。
多少人想得到,那是一辈子也得不到!”
“东西虽好,但过于沉重,每次使用,我都能想起司空前辈。
他的宗门早已被灭,却苦苦支撑寻找传人。
为的就是不让拘灵手失传。
万灵宗的命运,就像一片随风飘零的落叶。
不知要飘向何处,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随风飘摇下去。”
听完感慨,陈明拍拍对方肩膀。
“很多事情早就在命运的齿轮中注定,不是你我能左右。
万灵宗早期是七星殿的附属宗门。
后来做强做大才独立出去。
当初七星殿被屠,万灵宗难逃连襟关系受到牵连。
许多当初与七星殿有过牵扯的门派都在那场翻天覆地的屠杀中逐渐走向衰败和灭亡。
一个七星殿的背后,是数以万计的大小宗门血流成河。
多少精英修士天才少年死在那个时候。
万灵宗,只能叹一句时运不济。
不过是那场屠杀的一个小小缩影而已。”
陈靖听愣了。
他万万没想到万灵宗跟七星殿还有这层关系。
而且,作为一个纨绔子弟,陈明知道得似乎过于多了。
陈靖抬起怀疑的眼神看向对方。
“你不平京城的纨绔子弟?修行界的事,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还这么清楚。”
“呃……呵呵,你都知道我修为不浅,难道脑子不能转个弯儿,想到我是出生修行世家?”
“这……”
陈靖脸色微微涨红,他确实没想到这一层。
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靠自己的机遇才能踏进修行界。
“对了,你家是修行世家,也能被轻易灭门?”
闻言,陈明露出一抹无奈。
“世间强者多如牛毛,修行界的规矩,是按实力说话。
只要实力够了,还不是说灭谁就灭谁。
只要不是牵扯广,事儿闹大,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些大人物才不会管这些小打小闹。”
“你管被灭门叫小打小闹?”
陈靖惊了。
陈明却依旧保持一副平静状态。
就好像这种被举家灭门的事情真的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整天窝在一个小山村里,怎么会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水有多深。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面对太多的无奈。
也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担心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第二天如果是阴天,确实没有太阳。”
陈靖抖了一个小机灵。
“你觉得你这样很幽默?”
“呃……哈哈,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沉重的气氛。”
陈明却忽然变得很严肃。
他扭头看向陈靖,一脸郑重地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不要走出那个村子。”
‘压在我们俩身上的血海深仇,我会一个人去报,哪怕是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陈明将后半句说在心里,眼睛里却是难得的一抹柔和。
“你突然整这么严肃,我还挺不习惯。”
陈靖尴尬地笑笑,陈明也跟着露出笑脸。
“我只是看你这么单蠢,出了村子,怕你被人骗去当压寨夫人!”
“你这是在夸我长得帅?”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嘶……”
地上的女人花颜悠悠转醒。
她睁开一对无知单纯的大眼眸问:“你们是谁?我……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