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让条路出来。”老九从身后紧紧揪着顾浅的领子,“不然我就和他一起同归于尽!”
盛铭有些犹豫,这是第一次往伪善者处于劣势的时候,就要这么轻易放弃吗?
身后一个穿着纠察员服饰的男人突然开口说:“这是难得的机会,硬冲上去抓住他们,如果那位顾先生牺牲了,大家会悼念他的。”
就在这一刻,盛铭突然发现顾浅的生命原来在别人看到这么不值得,既然这样,如果他还不选择保护顾浅,那顾浅还能怎么过下去。
“大家后撤,准备给他们让开一条路来。”盛铭朝着后面的人比比手势,然后自己先做表率地往后退了几步。
和盛铭通路的纠察员自然心里不服,好不容易换来的优势,就要这么葬送在一个无关之人的手中?
纠察员迟不迟不肯后退,甚至抬枪指着顾浅,想要趁盛铭不注意地时候,先除掉顾浅这个碍事的家伙。
可这时候老九可是神经紧绷,看到这边一有人敢轻举妄动就准备动手,纠察员刚抬枪,枪管就被老九一挥手给扭曲了,一点不给纠察员动手的机会。
枪管被扭曲,纠察员一时也看傻了,在盛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老九突然揪着顾浅的领子,对着盛铭大喊:“盛铭!你的人还敢乱来,是不想要他活命了吗?”
领子被拉扯,顾浅感觉到脖子上一次次被勒紧,让顾浅有种莫名的窒息感,然后在心里感叹老九的演技,这下应该可以骗过所有人了吧!
“别别别,你冷静!不会有下次!”盛铭一把将纠察员拉到身边,狠狠给了他一耳光,“你找死吗?你们谁再敢乱来,回去就准备给我卷铺盖走人。”
大家多少还是被盛铭的愤怒给吓到,只能听盛铭的话后退,让开一条路来。
看到近在咫尺的逃跑道路,老九朝着阿水大喊一声:“阿水!我们走!”
在离开的时候,老九还是一点不松懈,紧紧抓着顾浅的领子,拎着顾浅从几人让来的缝隙中挤了出来,朝着他们准备的车子方向进发。
老九没有让盛铭准备车辆,就是担心盛铭会在车上安装跟踪设备。
“盛铭!”顾浅还在装样子劝说盛铭赶紧抓住老九,“盛铭!我说了,别管我!”
然而正是顾浅三番五次劝说盛铭,盛铭才更加笃定不能轻举妄动。
在小心翼翼走到汽车旁边后,老九毫不犹豫地把顾浅塞进了车里,并小声对他说:“做得好,辛苦了。”
“没事。”
老九在最后看一眼几人后,才慢慢上了车,坐在车上等着阿水上车。
三人上车后,老九从后视镜中观察着盛铭的动向,看着盛铭和纠察员们低声说着什么,大概实在商量该怎么对付他和阿水吧!
“我们走了!”老九踩下油门,心里忐忑地开动汽车,他并没有焦急地开离森林,而是慢慢悠悠从后视镜中观察着盛铭有没有跟上来。
正如他们所料,这么好的机会纠察办和异能局当然不愿收手,在老九缓缓启动汽车的时候,盛铭就招手让大家静悄悄上了车,慢慢跟上他们的行踪。
老九轻轻点击一下携带的轻便蓝牙耳机,然后小声问蓝牙耳机那边:“闪电,那边如何了?”
那边传来闪电压低嗓音的声音:“他们只留下了三个人守在这里,我和阿银应该没有问题,倒是你们那边,他们好像在知道你们的行踪,你们可要小心了。”
“好。”老九再次点击蓝牙耳机,挂点了联系,然后从后视镜中观察着后方,“听闪电说,他们好像在知道我们的行踪,让我们小心点。”
原本阿水就一直注意着坐在后排的顾浅,老九这么一说,阿水更是找到了发挥的机会,从后视镜中看着顾浅说:“又是知道我们聚居地的位置,又是知道我们的行踪,我真的很好奇,这是为什么?他们怎么三番五次都能找到我们的,到底是有人告密,还是他们的侦查能力这么强。”
以前他们的行踪总是隐藏得很好,从未被任何人发现过,可现在他们遭遇的灾难是频频发生。
顾浅当然听得出阿水意有所指,抬起头来,从后视镜中看着阿水说:“你想说什么,就知道说吧!”
“那天也是,当你一回到异能局没一会儿,就又给我们打电话说,就纠察办发现了我们的行踪要我们逃跑,今天也是。”阿水说着,眉头皱到了一起去,“你刚一醒来,没一会儿纠察办和异能局就一起找上门了,这么巧?”
阿水或许不了解顾浅,但是老九可是百分之被信任顾浅,当听到阿水发出对顾浅的质疑时,老九只能冲着阿水怒斥一声:“阿水!少说两句!没有证据的事情都是无稽之谈!”
“没证据?”阿水早已火冒三丈,哪里听得下去老九的劝说,“这一次两次的意外,不会是巧合的吧!”
老九哑言,气得在方向盘上猛地敲击一下,他没有办法解释这一次次的巧合,但他也清楚顾浅不可能背叛他们。
就在老九气不打一处来的时候,他注意到后面的车越跟越近了,那是一辆黑色的越野,顾浅很是熟悉这辆车,看着后视镜对老九说:“那是阿铭的车子。”
老九听着越跟越近的车,心里变得忐忑,真的如闪电所说,异能局知道他们的行踪吗?
盛铭的越野车经过自己特别改造,因此提速比一般车子都快,而老九开的车不过是昨天从纠察办手中抢来的工作车,比不上越野车的速度,不过一会儿的时间,盛铭就已经赶超到老九的身边。
“赶紧停车!”盛铭和老九并排往前开着。
老九用下巴指指坐在后排的顾浅说:“怎么?不管你的小情人了?”
盛铭透过玻璃看着后排座的顾浅,顾浅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他的心就像被人挖出来不断蹂躏到片体麟伤一般,久久不能恢复过来。
“你想怎么样?”盛铭喘着粗气,“只要你愿意放过小浅,我什么都愿意。”
就在盛铭和老九攀谈的时候,另一辆车也慢慢追上了老九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