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铭的交流下,傅爽终于放了顾浅,让警卫员把顾浅的拘留室隔间门打开。
顾浅从隔间里走出来时,傅爽不忘唠叨两句:“小浅,你下次可不能这么冲动了,这次有盛组长帮你,下次可不一定了。”
“我知道了。”顾浅有些不耐烦,手揣在包里,摸着包里的录音笔,急迫地想要把这个东西交给老九。
“走吧!我送你回办公室。”傅爽走前面准备往楼上去。
顾浅却在拘留室门口停住了脚步:“我不回办公室,盛铭还在外面等我。”
“今天你不上班吗?”傅爽记得部门杂工的工作范围就是在办公室,既不需要外出,现在也不是下班时间啊!
顾浅耸耸肩:“盛铭需要我陪他去办点事,就不上去了。”
在和傅爽作别以后,顾浅急匆匆走出异能局大楼,在停车场找到盛铭的车。
刚坐上车正准备发动就听到手机里传来电话铃声。
“喂?”顾浅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摆弄换挡杆,准备驱车离开。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你查到林奇杀凌子祥的原因了吗?”
即使顾浅听不出这个声音是谁,但就这话的意思,顾浅脑海中也能立马浮现出一个穿斗篷的男人。
“老九,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顾浅有些好奇,看了看手机屏幕,老九使用虚拟电话号码打过来的,没有办法查来处。
老九卖着关子:“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林奇杀凌子祥的原因就行。”
顾浅也不想在电话里进行这么一件事的交易,便说:“我刚才问话的时候录了音,我可以把录音笔交给你,但是需要当面交给你。”
“可以啊!”老九答应得非常干脆,好似对顾浅一点防备心也没有,“顺城路新题大厦的停车场,给你半小时足够了吧?”
新题大厦离这里并不远,半小时去来都没问题,顾浅也就顺利答应下来:“好!我很快赶到。”
挂掉电话后,顾浅一点不敢耽搁,赶紧放下手机驱车朝新题大厦而去。
到了新题大厦前面,发现大厦是地下停车场,在招待的手里拿了停车牌后,顾浅沿着向下的车道将车开进了停车场。
在停车场转角的地方,顾浅看到角落中站着一个人,正是老九,老九低着头呆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顾浅将车停好后,准备下车去找老九。
顾浅刚将门关上,就听到身后老九的声音:“你好啊!录音笔呢?”
顾浅被吓得声音一哆嗦:“是你啊!录音笔在我包里。”
在老九都没凝视下,顾浅将包里的录音笔那了出来。
老九一看到录音笔就兴奋地想要夺过去,却被顾浅给拒绝了。
“等等!”顾浅说,“你先告诉我,当年大战发生了什么?”
老九这才想起自己和顾浅的约定,放下了自己躁动不安的手。
“好!我告诉你。”老九转过身去,“当年你们被算计了!”
顾浅歪头,想要看老九背过身去是在做什么。
“谁?”
“我不知道。”老九说,“我一直在查,而且我知道我们当中有人叛变了!”
顾浅双手握成拳头,他们飞鹰机动小队可是经历过无数磨难一起走过来的,几乎每个人都把心交给了天下,谁会叛变?顾浅想不明白,甚至觉得老九无理取闹。
“胡说!”顾浅怒斥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不可盛铭能!我们情同兄弟!绝不可能有人叛变!”
老九笑了笑,笑声中充斥着对顾浅的嘲讽。
“人心隔肚皮啊!”老九感叹,“你为了找到真相,让许洲一的脊骨虫寄生在了盛铭的身上,这么长时间了,许洲一出现的次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
老九少做停顿,有意强调:“你问出什么结果来了吗?”我还有
老九的话提醒了顾浅,顾浅不是第一次问许洲一大战当年的结果,可许洲一绝口不提,总是把这件事往别的地方引导。
“没有,那又如何?”顾浅心里开始摇摆不定,毕竟这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对他冲击可不小。
老九绕着顾浅的身边走了一圈:“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因为当年大战给了他阴影?还是说他无话可说?”
即使顾浅心里也对许洲一产生了怀疑,但是他不容许别人开评头论足。
“不可能!”顾浅的指尖紧紧掐进了手掌中,“只是这么长时间,洲一对这件事情记不清了!肯定是这样!”
顾浅紧张得需要用反复强调来加重自己的观点。
老九知道顾浅对许洲一的感情有多深,只是这样三言两句不足以让顾浅看清事实,只能耸耸肩说:“随你信不信,我知道的也说得差不多了,你可以把录音笔给我了吧!”
顾浅还是云里雾里,他已经想不明白原因。
顾浅将录音笔藏进怀里,追问老九:“不!你告诉我!为什么当年飞鹰机动小队成员会全军覆没?他们不可能死的!”
顾浅越发激动起来,如同被点着的炸药,眼见着要爆炸,浑身都紧绷起来,涨得通红。
“一物降一物。”老九解释,“你有办法靠着F-001或者不老不死的能力,那这天底下就有能杀死你的东西!”
老九解释的同时,不想再等顾浅交出录音笔而是自己亲自动手,想要从顾浅手里把录音笔抢过来。
“给我!”老九发现顾浅把录音笔攥得很紧,丝毫掰不动。
顾浅说:“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怀疑许洲一是那个叛变者?”
老九深吸一口气:“许洲一是谁?他爸是谁?当年的决策全部由他和他爸来决定,而伪善者那边对我们了如指掌,这说明什么?”
这句话仿佛摆钟的垂摆重重地敲醒了顾浅的白日梦。
许洲一的父亲,许岩是飞鹰机动小队的最高指挥官,负责飞鹰机动小队的指挥和训练,曾亲手带大成员中的孤儿,包括顾浅。
“原来这样啊!”顾浅缓缓松开录音笔,整个人因为刚才的冲击陷入了迷茫。
老九的提醒没错,是他顾浅重来没有胆子去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