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沈路刚说出口,有些歉意。
让柯吟书满身血污的待一天,可能不大好。
但是两个人虽然在一张床上睡觉很长时间,也在对方的身体里许久,不曾坐错什么出格的事,至少他没有。
“也可以,我帮你洗。”沈路只想出这一个他认为最有效的办法。
柯吟书死命点头,别管谁洗,就要能摆脱身上的东西,下油锅里游泳也没问题。
沈路让人备好了热水在房间里,他提前一步来到池子旁边探看水温,刚走进来,脸突然变黑,结合符平的性格,再加上府上的姬妾数量,设计成这样,不奇怪。
“好了,进来。”
柯吟书一边走着一边拉开衣带。
“住手!我来。”沈路扯了一根布条,哆哆嗦嗦蒙上柯吟书的眼睛,一遍遍告诉自己没事,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怎么样?对你看到的满意吗?”柯吟书被拉着走向池子,顺着台阶下去之后立刻拿下了布条。
沈路一愣,“满意,吗?把你那诱拐良家妇女的那一套丢出去,别再让我听见,手,摸哪呢?给我出来,”
柯吟书无辜的做投降状,她真的只是想搓一下。
沈路人生旅途中第一次帮人洗澡,以后或许还会有,面对以往勾人心魄的柯吟书,他现在一点心血来潮的意思也没有,只盼着这尴尬的时间快一点过去。
柯吟书碰不到,但是能感觉到一双手在身上游走,整个人舒展开来,如果此时再加上青柠的按摩,那完美了,“舒服~”
“你说什么呢?”沈路拿着暗红色白毛巾往她脸上一甩。
“我说什么了?”
沈路一生气,甩身走人不干了,刚迈出一步,老老实实回来,嘴里嘟嘟囔囔任劳不任怨。
柯吟书除了身上有点不舒服之外,美滋滋,让大名鼎鼎的沈公子伺候的待遇,可不是谁都有。
回到房间后,柯吟书我在床上,不想动弹,四周是刺骨的寒意,大皇子府上的丫鬟拿着能带走的东西跑光了,没人来烧炭火,只能靠一身浩然正气抵抗严寒。
“等有机会,我也帮你洗,不吃亏。”柯吟书说。
“不用了,”沈路立刻拒绝,他为柯吟书洗没什么,要是被洗,加上原本就不太纯洁的小脑瓜子,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来。
沈路不记得自己对哪个女人起过歹意,难不成是隐藏在身体里的沉寂不发,因为柯吟书的到来悄悄改变了什么,让他也想柯吟书一样,沉溺于男女色。
他陷入了深度思考中,或许他得了沈卫的真传,他爹虽然娶了十五个,但是没见过他有多在乎哪个人,更多的是身体上的多情,若是敌军那这些人来要挟,他只会因为死了一个臣民难过,作为他的小妾,得不到任何感情。
沈路想到这里,烦躁的揪了几根头发,如果以后他也变成那样,十几个美娇娘围绕着的感觉,只有痛不欲生,精神上的,和柯吟书造成身体上的。
“殿下,城外驻扎的敌军不见了。”尚瑞慌张跑来,面目凝重。
“什么叫‘消失不见’?”符安这几日心中一直跳动不安,自从柯屎蛋离开之后,他总觉得有事要发生,所以加强警惕,增加了一倍的人来巡逻。
“我们的人不敢接近,以为沈路在原处驻扎,今日那些人突然拔营离开,他们才知道,原来只是外围有人。”
“退军了?不可能!”符安绕着桌子转圈,心头杂乱,没有人告诉他戎广下令让沈路回京,擅作主张可是死罪,尽管戎广悠游寡断不会真的斩杀,但是沈路那个性子定不会给旁人留下把柄。
“他们走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符安又问。
“丝毫不避讳我们的人,行为举止看得出有些挑衅的意思。”尚瑞瞋目切齿,怒不可遏。
符安稍作思考,忽然一僵,“江凤府那边有来人讨要军饷吗?”
“殿下,这时候你怎么还想着给他东西,现在兵临城下的人是我们,他要军饷干什么,吃喝玩乐吗?”尚瑞一时不快,通通说了出去,瞬间脸色煞变,“我……属下口无遮拦。”
卫城除了要给供养自己之外,按照时间每月向江凤府缴纳军饷,昨日即是应该送出去的日子,他们却没有派人来。
“让人去符平那边看看。”符安平静说道,脸上不见欣喜,也没有慌乱。
不到片刻,骑着快马的探子回来,带回来了江凤府失守的消息。
符安心痛难忍,一时气血上涌,昏死过去。
周围一团乱糟,几个小丫鬟趁着摸几下符安的脸,被尚瑞放在外面。
“快去请郎中。”尚瑞冲着外围的侍卫喊道。
待所有的人离开之后,尚瑞站在床头死守着,符安睁开了眼睛。
“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有?”符安疑惑不解,整座城都被打开了,从里到外被彻底的清理,唯独对百姓很是宽容,没有一点打扰的迹象,对他们来说,只是换了一个人来管着,甚至比符平在的时候更好了。
若是利用这点,可以混出来不少的人,各自分散逃跑,不是没有可能来到卫城。
“没有人来传信,能逃出来的,都逃了。”尚瑞将探子的传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汇报。
有符平那样的人,江凤府落到今天的地步不奇怪。
“这样说来,我们是腹背受敌了?”符安轻笑。
“现在危在旦夕,一旦沈路整理好江凤府,我们后方是一片平原,他们不到半天便可攻打下来。”尚瑞着急道。
“怕什么?这不就是我原来想做的事吗?”符安悠然自得坐在椅子上,翘起来二郎腿,两个皇子全部身陨,泗水国的皇帝必然会听大臣的话,也就是所谓的开枝散叶。
他和符平的母后,也就是现在的皇后,根本不可能再生一个,性子又是极善妒。两人的后半生不会安稳。
“我过得不好,谁也别想好。”符安道。
“殿下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若是更好一点,用不着殿下去死,那岂不是更好。”尚瑞从符安派人前往京城去刺杀大宸国的皇帝时,就料想到了今天。
“什么办法?”符安笑着说。
尚瑞一愣,讪讪笑着,“我是让殿下去想一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他脑子愚笨,只知道跟着符安的命令行动,想了半天,尚瑞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金蝉脱壳?”
符安哈哈大笑,“行了,你先下去。”
大军修整几日,在卫城的援军到达之前动手。
这段时间是后方补给到达的时候,江凤府的粮仓丰厚,沈路让他们在距离卫城几百里的地方等候。
“你说,你这么能打,要我干什么?”沈路斜躺在床上,故意摆出一副柔媚的姿态,祸国妖妃。
柯吟书正在观察着卫城的地势,现在的情况对他们十分有利,但不可掉以轻心。
符安对符平不是没有防备,所有的关卡都在进入卫城之后。
山势险峻,丛林茂密,不了解情况万万不可进入。
硬是要正面攻打的话,能胜是能胜,只是损伤惨重。
在战场上,等避免的不利条件尽量不要触碰。
柯吟书想了一个上午,桌子上一半的菜肴被沈路豁觉了个干净,吃饱了躺床上勾引着自家妇女。
“要你……”柯吟书一顿,“真的不是我想打击你的。”
沈路不高兴了,披上外套娇滴滴走了出去。
柯吟书脑袋上冒出两个小人。
“快去追!”
“追个屁啊,他一个大男的要我去劝?”
柯吟书低着头接着搞她的大计。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沈路又回来了。
“立功的将士你知道有谁吗?”
柯吟书点头,沈君浩告诉了她,而在所有人中,曹彰是排在最后的。
“你知道赏罚制度吗?”
柯吟书将褪边的一本书拿起来,摊开,里面明确说明了各种功劳奖赏的数量,这可是她悬梁刺股看完的。
沈路的心安全的放在肚子里。
柯吟书和她的名字一点也不像,沈路每每将书放在她面前,不到半个时辰,一准会传出来打呼噜的声音。
能看完一整本和兵法无关的书,沈路打心眼里佩服她。
“章彬这个人是可用的,他可以同时效忠于不同的人,但是他知道谁是大主子,谁是雇主,沈君浩大可安排多一些事,只要累不死,怎么都可以,曹彰的话……只要有他在,你出不来事。”
柯吟书疑惑,“你这是打算做一个沈夫人了?”
沈路挑眉,有人替他做事,为什么不休息?“可以这么说。”
柯吟书忍着不笑,却装作伤心的样子,“我一介女子,要上战场杀敌,哎,这都是命啊!”
沈路不知道她这是又在闹哪一出。
“所以,能不能别只把战场上的指挥权交给我,家里面……还有什么什么的……”
沈路皱着眉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么什么的?”
“比如……纳妾啊,又或者宠幸谁,再或者,床上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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