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应该是顾野人生中最扯淡的一天吧,比起之前的穿越更让他接受不了,因为今天他被打劫了,对,没错,他被土匪打劫了!
只见酒肆里一下子闯进来了十几个大汉把酒肆包围了起来,顾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又是来吃霸王餐的客人呢?他气宇轩昂的迎了上去,”客官,本店是不赊…。”
“滚开!兄弟们,给我砸,通通都给我砸!”
顾野话都没有说完就直接被为首的那个大汉给一脚踹走,很顺利的撞到了两米以外的桌角,还顺便吐了一口还热乎的鲜血。
为首的一发话,那些个手下那叫砸的一个欢快,怎么形容呢?就好比是脱了狗套的二哈,那不得可劲的造吗!,什么桌子板凳和那些顾野辛辛苦苦酿出的酒,一个都没有幸免。
其他的客官一看情况不对酒撒腿了跑了,跑的快的还好,慢的免不了被大汉们狠狠的踢上一脚。
顾野被踹在地上挣扎了几次想试图爬起来,这古人就是不一样,他觉得,至少是瘀血内伤了,”你们是哪个山头的?有话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说嘛,这不都是兄弟嘛,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也不知道是顾野的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只见他一出口,为首的那个突然就恼羞成怒了,他抓起了顾野的衣角,整张脸都皱成了一个大写的川子,尤其是他的野生的胡子,气的都翘了起来,”小子,就凭你也配和我黑豹子称兄道弟?我呸!”
“我与你近日无怨,远日无仇,你为什么非要找上我,你怎么不去找别人啊?还有,你要钱就要钱,干嘛还打人啊,你知道你刚才踹我那一脚我都…”
趁其不备,为首的再次给了顾野侧肩一击,只见顾野两眼翻白,没气的晕了过去,为首的扶额,这下世界总算是安静了,他打劫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见废话这么多的。
顾野被五花大绑的的抬回了山寨,和别人的压寨夫人不同,他来着是换银子的。
自己作为应该21世纪的大学生,不就蹦个极嘛,还玩穿越这一套。
穿越就穿越吧,为什么别人穿越不是勾搭王孙就是左拥右抱走上人生巅峰,好不快活。
自己可倒好,穿越啥也不是,自己一贫如洗还外还带任务,提起那个方程仕顾野的心中还有一丝丝庆幸,幸好他今天没有来店里,不然就他那个怂样,指不定被吓得尿裤子。
顾野看见留在酒肆里那留的50银子三日之后来启华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呸,是交人,他可不是什么货,是一个大活人。
顾野只希望方程仕那个呆子能找到自己藏钱的地方,不然自己就找到小命要交代在这了。
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如果他真的被撕票的话,自己就真的要死翘翘了。
这三天,顾野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这帮土匪是真的太鸡贼了,给自己吃的是什么呀,他严重怀疑是给猪吃的,话说土匪养猪吗?
他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留着一口命比什么都重要。
方程仕啊,你这次可一定不要犯浑了,我的钱就在床地下,你一摸就可以拿到啊。
自己之前想的是每天都睡在钱上多好,票子我有,天下任我走。
可现在倒好,自己一个人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只能等待着死亡。
可就在顾野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关了三天之后,他居然被放出来了。
走出山寨就看见正在远处翘首以盼的呆子,顾野的心一下子就湿润了起来,真好,不枉自己一直一来对他这么好。
别看着平时呆呆的样子,关键时候一点都不马虎。
“顾野,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快让我看看。”
看见熟悉的身影,方程仕激动的差点一个踉跄,还有顾野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呆子的模样,眼疾手快在他要摔倒的前一秒楼住了他的腰。
还没有把他扶正,他居然还先关心起自己起来了。
看着那紧抓住自己的胳膊的手还在发着抖,顾野第一次有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原来被在乎的感觉是这样的,似小溪流过林间,带来的是一片生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
“好,来,我扶着你,你慢点。”
方程仕扶着顾野起上了马,一路逃回了家。
其实怎么可能没有被打,顾野现在的背上还火辣辣的疼,是用牛鞭抽的。
要说电视上都是骗人的,土匪可不傻。
会把伤痕留在明显的地方,那他们怎么好拿银票。
抽都往看不见的地方打,这样交换的时候也看不出被殴打的痕迹。
顾野可不会对方程仕自己是如何的喊那帮王八蛋爷爷的事情。
笑话,这种丢脸的事情当然是死也要烂在肚子里啊。
在呆子给自己上药的时候,顾野自己都没有觉得有什么,毕竟捡回来一条命自己也算是万幸了。
可他却掉起了眼泪,一抽一委屈的那个劲,活脱脱就像受欺负的小媳妇的模样。
顾野转身想安稳他来着,结果这一动,伤口扯得生疼,忍不住的”斯”了一声。
方程仕见状立刻放下了药瓶凑了上前,原本就靠的很近的两个人此刻连彼此间的热气都可以感受到。
顾野闻见了方程仕身上淡淡的桃花香。这讨好香皂还是自己调的。
之前这个呆子还说什么这是女人们才用的脂粉,他应该大男子怎么会用这些脂粉,白白的给自己平添了俗气。
方程仕德心都要跳出来,了刚才他和顾兄德鼻子是不是碰到了?
为什么自己现在浑身向被什么控制住了一样,自己感觉这副身体都不再是自己呢。
顾野故意上前故做样子的闻了闻,哪知这个呆子活脱脱就一只受惊的兔子,要炸毛了一样。
都是男人,我能对你如何?
“咦,方兄你。是不是用了我桃花香?”
顾野不知怎么呢,一身的伤都忍不住想惹这个呆子。
“我,不与你同说。”
方程仕的脸红的快要掐出血了,然后居然就跑路了。不是说君子不可急行吗?
这是害羞了吗?这个古人,当真的是一点也不经逗。
不过,谁叫自己是顾野,当然是有办法让兔子乖乖的自己又跑回来的。
“方兄,你跑了谁给我上药啊?”
“………。。”
嘿,不就用了香吗,至于嘛。
“哎呀,我好痛了啊。我真可怜,被打的皮开肉绽,最后落得个连着上药之人都没有。”
“啊,我顾野是要交代这了吗?好痛啊,我肯定是要死了。”
果然,顾野这一通乱叫,那个古人没一会就悄悄地回到了门前,身体很不情愿的踱了进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带着无限的心疼。
顾野是吃准了这个古人的心性。
闹也闹了,可真到了上药的时候,也真把顾野给疼了个厉害。
他严重怀疑这什么破药里加了盐怎么的,上药的时候真的快疼死他爷爷了。
他这一叫不,方程仕德手就忍不住一哆嗦,又一个不小心没把握好力度,把顾野这一个堂堂八尺男儿弄的哭爹喊娘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方程仕这毛手毛脚的终于是清理好顾野的伤口,还把他穿了一件中衣。
虽然这是个大夏天,屋里也没什么外人,可这袒胸露乳的着实不怎么文雅。
虽然顾野不是一个君子,可也不行啊。
方程仕不顾顾野那幽怨的眼神,坚持要给他穿一件中衣。
顾野也再没有力气折腾了,只能由着他去了。
帮顾野的伤弄好之后,这醉仙居的菜也送到了。
顾野看着呆子一一打开步好菜。
果然是他的银子,花起来不心疼。
不过还好,知道照顾他这个病人。这点的菜都是些清淡的。,知道照顾他这个病人。这点的菜都是些清淡的。
“这就是你刚才非要下马的原因?”
“那我们吃什么?就全当给顾兄压惊了。”
“还是我的小方方好啊”
顾野是真的感动啊,自己真没白疼这小子。虽然是花的他的钱,可这份心意不假。再这个光天化日都被抢劫的世道,自己还有这样的兄弟,这眼泪都包不住了。
“……。。”方程仕可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从小熟读四书五经,他觉得,这顾兄说话实在是很是不严谨,我才不是你的。
“那你是如何找到我藏钱的地方的,你都没有去过我的内房,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呢,没了赎金,我就真的我要死翘翘了。”
“顾兄,你这是何意?”
第二章 手镯
What?
“你没有找到我的钱,那你哪里来的赎金?还有这桌子的饭。”
可不是他一个穷书生可付的起的。
“这,不提也罢。”
方程仕不想说这个,只要顾兄他没事就好。
当看到那个纸条好一片狼藉的酒肆的时候,他真的吓坏了。
启华山的土匪他早就有耳闻,没有在约定的时间交赎金,他们真的会撕票。
传闻还说他们会把撕票的做成了人肉包子再吃掉他,最后尸骨无存。
一想到顾野他很又可能也会被他们吃掉,方程仕德心里就如同万般蚂蚁爬过,抓心的疼。
“你倒是快说啊呆子,你到底哪来的这么多的钱。”
他一个穷的住破庙,吃野菜的穷书生哪里来的这五十两银子。
“顾兄,你莫要问了,我告诉便罢。我是拿家母留给自己的手镯当的。”
知道顾兄被绑架的噩耗,他早就没了分寸。
平日里他都是在顾兄的酒肆吃的,身上并没有半分的钱财,可这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不能倒。
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了,他只得当了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
当初自己家道中落,母亲也举步维艰,带着自己这一过就是三年。
三年的时间里,家里该当的都当了,族中也没有愿意搭把手的。
母亲好不容易找了个归宿,可那家本就是顾兄的命,比什么都值当。
“手镯?你娘留给你唯一的那个手镯?方程仕,你疯了吗?那是你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