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你没有找到我的钱,那你哪里来的赎金?还有这桌子的饭。”
可不是他一个穷书生可付的起的。
“这,不提也罢。”
方程仕不想说这个,只要顾兄他没事就好。
当看到那个纸条好一片狼藉的酒肆的时候,他真的吓坏了。
启华山的土匪他早就有耳闻,没有在约定的时间交赎金,他们真的会撕票。
传闻还说他们会把撕票的做成了人肉包子再吃掉他,最后尸骨无存。
一想到顾野他很又可能也会被他们吃掉,方程仕德心里就如同万般蚂蚁爬过,抓心的疼。
“你倒是快说啊呆子,你到底哪来的这么多的钱。”
他一个穷的住破庙,吃野菜的穷书生哪里来的这五十两银子。
“顾兄,你莫要问了,我告诉便罢。我是拿家母留给自己的手镯当的。”
知道顾兄被绑架的噩耗,他早就没了分寸。
平日里他都是在顾兄的酒肆吃的,身上并没有半分的钱财,可这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不能倒。
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了,他只得当了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
当初自己家道中落,母亲也举步维艰,带着自己这一过就是三年。
三年的时间里,家里该当的都当了,族中也没有愿意搭把手的。
母亲好不容易找了个归宿,可那家本就是续妻好方便照顾已故妻子的孩子的,自然不愿意母亲带着自己过门。
母亲也没有办法,自己是真的支撑不了这个家了。
就在这个时候,族中的长老站出来,给他们母子指了一条明路。
他收养自己,母亲就安心地再嫁吧。
可这也是有条件地,他们唯一地房子连着他一并归了长老。
可要怪就怪自己,都考了六年了,还是一个秀才。
就连长老地孙子也通过捐钱做了县主。
着不不怪长老把自己给请了出来。
自己这一个无用之人,在哪都是祸害。
可只有顾兄,他虽然嘴上叫自己呆子,穷书生,可他地心是好的。
自从三年前第一次遇见他,他就总是照顾自己。
连他发达了开了酒肆,生意红火地不行,可他依旧对自己很好。
不仅要自己无偿地住他家,还总是给自己做可口地饭菜。
如果他都不在了,那自己且不说有是孤单地一个人。
所以,自己无论如何要救他。
当初母亲万般不舍自己,把她的最后的嫁妆,一个手镯留给了自己。告诉自己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用它。
可现在便是这不得已的时候,一个手镯能换回顾兄的命,比什么都值当。
“手镯?你娘留给你唯一的那个手镯?方程仕,你疯了吗?那是你唯一的念想了。当初你穷睡破庙,吃野菜也没有当的手镯你为了我居然就当掉了?”
“顾兄,一个手镯换你一条命,我觉得很少划算。”
这个傻子,认识他三年了,还是一样的傻。
就为了他这一个外人,居然能做到这份伤,自己再也不戏弄他了,以后一定要对他好点。
顾野再也没有提了,两个人安静的吃了饭,回了房间,顺便把方程仕也叫进去了。
这货居然又开始犯傻了,还居然和小姑凉似的还捏了起来。
“兄弟,快点扶我一下,我都快坚持不住了。”
“哦哦,你仔细些。”
方程仕把一拐一摇的顾野扶回了房间。小心的帮他把床铺好。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他的房间。原来是这样的,和他见过的都不一样。
如何形容呢,对了,用顾兄的话说就是很顾野风。
“你傻楞在那干嘛,床底下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一个盒子,你帮我拿出来。”
方程仕依言找到了盒子,递给你顾野。
可顾野也接,让他打开。
方程仕觉得这样不好吧,可没等他说出那句子曰。
顾野直接一个眼神,让他憋回去了。
方程仕转念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他们都是既然以兄弟相称,这也没什么。
打开一开,好多钱。这是顾兄的家底了。
方程仕不解的望着顾野,不知其意。
“你拿着钱赶快去把手镯赎回来,还有,如果以后我不在有什么急需要用的你直接尽管拿。我们是兄弟,这是应该的。”
“顾兄,这,这,不妥的。我本就受你良多,这救你本是应该的。”
顾野直接一推手把这个古人推了出气,关门之前还不忘嚷嚷道:“出去出去,婆婆妈妈的,我可告诉你呀,入夜之后我要是没有看见镯子你就不要住我这院子了。”
只见‘砰’的一声,这门是关上了,里面的顾野是真的去睡觉了,可怜在外面那个踌躇的他。
这几天顾野经历了太多。不,应该说他几年他经历了太多的不可思议。
他要好好休息一下,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的?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太多的未知,他是真的累了,他想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去。
顾野不知道方程仕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他还在的时候他就睡着了。
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是还是自己熟悉的世界。
自己也还没有穿越,自己刚上大二。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
我叫顾野,今年大二,一切都十分完美。
自己的家庭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可也比下有余。
自己这一路打怪升级也没有比谁差,至少自己的大学还是应该985。
对了,自己还有应该从高一就在一起的女朋友,虽然他们大学不是再应该城市,可这又有什么关系了。
只要彼此相爱,距离只会产生美,不会产生矛盾。
可就在顾野每天泡着实验室和部门,感受着大学带来的忙碌与成就,在为他们的将来打拼的时候。
应该电话击垮了顾野所有的憧憬瞬间溃不成军。
电话是最爱的女朋友打来的。
那个时候顾野正在部门开会。
可他想到自己已经快冷天没有和宝贝好好的说过话了。就叫另一个部长替自己一下,自己出去接应该电话。
没有前奏,顾野接起电话的那一秒没朋友就问你是顾野吗?
“宝贝,当然是我啊,怎么呢?是不是想我了,最近我实在是太忙了,等过了这段时候我就去找你。乖知道吗?”
顾野都想好了,到时候就带着自己的宝贝去周边旅游,趁着周末好好的玩两天。
自己还和爸爸要了补贴,加上自己这一月省吃俭用的足够了。
“不用了,顾野,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们分手吧。以后我再也不是你女朋友,你也不要再来找我。”
“宝贝,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周末可能呢?他们的感觉一直很好,想当初他们知道自己不在应该城市的时候,她哭的可伤心了。
自己再三保证说自己一定会守身如玉,一身心都只为她留,她在勉为其难的收了收眼泪。
那么爱自己,那么害怕失去自己的女孩周末会和自己说分手呢?顾野打死也不信。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信不信由你。没事我就挂了。”
还没等顾野反应过来,电话就挂了。这就完了?
自己这这么被甩了吗?听着教室里熙熙攘攘的他们,顾野突然有一种超然的感觉,好像自己游走在这个世界之外。
那夜的顾野一整夜都没有合过眼,室友也都以为他拉上床帘早就睡了。
这失恋嘛,睡一觉就好了,别人这么劝都不顶用。
夜给了顾野无限的相思,过去的一幕幕,一桩桩就像电影一样在自己的脑海闪过。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对自己说要永远爱自己,永远要和就在一起的她家庭会对自己说分手?
一个人的爱怎么可能说收回就收回,自己一点预感都没有。
是不是她一个人在那边遇到了什么事情怕连累了自己所以才不得不说分手?
又或者是她在和自己闹着玩,怪自己这两天都没有好好的陪她?
不管如何,顾野决定自己一定要弄个明白。
他决定明天就去找她。
最后的期待在自己亲眼看见她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那一刻,顾野才明白,原来爱情不仅来的快,去的也可以无影无踪。
明明上一秒还对你至死不渝的那个人,下一秒也可以投入他人的怀抱。
和当初说爱你的时候简直不要太像了。
“我都跟你说明白了,分手,分手听清楚了吗?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我同意了。”关于你的梦已经做完了。
“什么?”
顾野就再转角,还可以看见她脸上的不耐烦。
原来,我也成了你讨厌的备胎。
“分手,我同意了,再见。”
顾野挂了电话,转身离开,就当作再见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一样。
也她的那个神经病吧成了最后送别顾野的话。
那天顾野并没有回到了学校,而是去了原本准备带她去的一个地方。
他原本打算的是带着她来这里一起蹦极,他想告诉她,无论在哪,再经历什么,他都回陪着她,保护她。
就当做是告别吧,这该死的爱情,再见再也不要受它的毒害。
一个人逍遥自在且不快哉,喝酒吃肉且不美哉,等老了再要上哥们一起去养老院,还可以一起打麻将。
80米的相对高度,风会带走我对你所有的不舍。
顾野就那么决然的一个人跳了下去,和再见预想的不一样。
没有她在耳边的害怕,可自己是释放的。
我爱的不仅仅是你自己,我更爱你爱我时候的样子。
可如果你的心里并没有我,那我为什么还要为你难过,为你流泪?
此刻的心碎是为了纪念自己死去的爱情,和那些不会再有的青春。
耳边的风,带走的不仅仅是顾野的包袱,耳畔迎着风,带着水。
哪里来的水?有人在惊叫,有人在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