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拥抱在一起,我们彼此近到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可以触摸到你那刚长出的还未来得及剃的胡须,浅浅的,有些生硬。我的手搭在你的腰间上,枕着你手臂我们相拥而睡,明明靠的那么的近,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了。
我还记得我爱你时候的模样,现在的你越发的成熟,散发着青春时候没有的人格魅力。而现在的你对我也远比当年好的不知道多少,在无数个恍惚之间我都差点以为你马上就要爱上我了,我到现在明白,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来都不是海洋,茫茫宇宙,我再也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
到底是我跟丢了你,还是你弄丢了我?我爱的那个叫李之凡,他勇敢而无畏,他肆意且张扬,我爱他的放荡不羁,更爱他的行云流水,当你不再是你,那我的爱又算什么呢?
变的到底是谁,是我太斤斤计较了还是说这原本就是你,只是我从未看清楚。我渴望这你对我坦白,哪怕是一个谎言,只要是你说的,你亲口对我说的,我都信!为什么昨夜我已经将卑微的去讨好你,为什么被子里还有你的味道的时候,你却要和另外一个人、那么一身不吭的领了证,连一个交代都没有!还是说原本我就不配?
方衡以为自己会大哭大闹,可事实上并没有,他的睡眠一向很浅,李之凡一起身他就醒了,闭着眼睛听着从卫生间里传出来哗啦啦的水声,他忍不住去探头,可里面却停了下来,没一会他又出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眼睛闭上了,身上其他感官被无限的放大,方衡可以清晰的闻到对方今天喷了他最喜欢的一款香水,是柠檬味的,酸酸甜甜的,还是当初自己给他挑的,那个时候自己怎么说来着,对了,那个时候自己和他说这是恋爱的味道,所以你是要去奔赴你和你的爱情的吗?!
一句解释都没有,李之凡你好狠的心啊!
那天,赵管家很是高兴,尽管少爷说什么都不用准备,可他还是挂起了红灯笼,这么多年了这可是李家近年来最大的喜事了,说什么都不能马虎。不能贴喜字,可这灯笼啊说什么都要挂上,还是桂圆花生………一个都不能少。
方衡起床的时候就看见赵管家一个人在忙碌着,别墅里随处可见的红灯笼,有的已经被高高的挂起,有的还不及还在地上七倒八歪的,那大红的灯笼可是好看了,红通通的里面的灯也都亮着,在阳光的照耀下红的发亮,红的气人心脾!
他拿起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灯笼,一只手提着,没有想象中的轻,可这不是最重要的,他从来都没有觉得红色可以这么的好看,原来古人是对的,华夏的智慧啊,那可都是人们智慧的结晶,饶是哪一对佳人看见了都会欢喜的吧。
“小小少爷,看来帮我一把,这门楣太高了,我这一把老骨头够不着咯!”
换方衡上,这是整座别墅的正大门,当初李家祖先找洋人修葺的时候可的费了一番心血,让这座中西合璧的别墅既保留了古老了特色又彰显了西方的现代化,而这门楣就是精髓。方衡以前听村口的老人说过,这一家看好不好兴不兴首先就要看那个家的门楣高不高,在他们那只有官老爷才能的这待遇。
可当他爬上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些老人口中的有多低,李家的门楣高他恐高,这样的家庭无论自己借宿多年,都无法真正的进入的,也只有陈小姐那么的才是门当户对吧。李之凡选择她,也是情理之中的。
只是自己替他们高兴之余,难免有些苦涩:自己又算什么呢?李家养的一条狗还是李之凡的‘情妇’,说‘情妇’都高估了自己,自己就是他永远听话的狗,还没外面的那些好的。
“小小少爷,小小少爷?”
方衡回神,”怎么呢?”
赵管家手里的灯笼明晃晃的自己却空空如也,”小小少爷你忘记那灯笼了。刚才我叫你半天你也没理我。”
他又麻溜的爬下来,这一上一下的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不过在两个人的合力和毫无默契的配合之下,忙碌了两个小时的赵师傅总算是将院子里的该挂的都挂上了,原还是一片沉寂的别墅焕然一新,从里到外都透露出喜气洋洋的味道。
赵管家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满眼的骄傲,虽然腿都站酸了,心底却是高兴的。他拍了拍方衡的肩膀和他畅想着未来别墅里的欢乐。有一个漂亮的女主人,过个一两年就会有可爱的小娃娃,到时候最好是生两个,一起在院子跑啊跳啊别替多生活美好,”等到时候大少爷也结婚,这个家就热闹咯!”
是啊,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很幸福很开心吧,谁会在乎自己是开心还是难过呢?
方衡听着那自己都陌生倒不敢认的声音从自己的口中传出:“赵管家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少爷你,他知道了会不开心的。”如果我给不了你幸福,那我也不要挡住你通往幸福的路。我应该是我成为了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我有事先出事一下,如果一会李叔叔找我麻烦你给发个信息,谢谢。”在赵管家的欲言又止中他大步离开了别墅。
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那些个大红灯笼红到让他心烦,抓心一样的疼。
一个隐秘的会所里。
其实方衡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这里的每一个都和他一样,在这里自己从来都不是异类,这里的认都和他一样,都喜欢男人。他一个人做在吧台上喝了一些酒,没一会便有过来搭讪,方衡只想一个人买醉,因此并没有多加理睬,没想到那个人来了兴趣,非要拉着他喝一一杯,他被吵闹的烦了,也有些不爽,转身过去,四目相对方衡只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可到底是没想起来。
一杯酒下肚,还是那个人,方衡却好像没那么的反感眼前这个目的不存的人了,他忽然觉得这个时候有人陪着自己,哪怕是简单的喝喝酒也比自己一个人要强的多,只要别人看起来自己没有那么的可怜。
上两杯下肚,方衡有些神志不清了,他摇摇摆摆的指着对方问:”你是不是往我就 里参东西了?”
对方指着他的酒说:”你要的是伏特加,还用得了参东西吗?”
他在方衡的耳边吼道,离开的时候还故意的哈了一口热气,仙气飘飘的,方衡的耳朵开始变得粉嘟嘟的,实在是可爱的紧,他在心里骂一句真™妖孽!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喝平时不一样,喝醉了方衡显得越发的孩子气了,对方的举动明显是过分了,他也不加以阻止,嘴里合时不时的哼哼唧唧的,对方下手重了他就皱着眉头,力道刚刚好他就痴痴地笑,翠翠的撩动人心。
对方得到了鼓励准备往下的时候,方衡眯着的眼睛睁大,手了即使的抓住了做坏的人,”你爱我吗?”
对方楞了一下,笑着说:“我爱你。”
方衡也笑,问:”那你你多爱我?”
“你是我的心我的宝贝,我最宝贝你了。”对方揽着他的腰那么用力一拉,方衡整个人就倒在了对方的怀里,陌生的怀抱,异常的温暖,他笑着笑着,泪却自个流了下来。
曾经也有一个人叫自己宝贝,说自己是她在这是世界送给她最好的礼物,有了自己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可她却是亲手推开了自己,奔赴了她绝美的爱情。
“别在这!”这是那天方衡说的最后一句话。
难过人笑着搂着他,驱车来到了一个酒店,方衡头昏脑胀的根本就没有记清楚发现,只迷迷糊糊中记得他们到房间之后,随着门‘砰’的一声,对方就有些粗暴的将他堵在墙上,随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文,铺天盖地的,没一会他就有些呼吸不畅。不过对方根本就没给他机会,一个借着一个吻,好像要将他活剥了一样。后面的事情就那么的顺理成章了,他被扒了精光,对方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昨晚留下来的痕迹都在,方衡没有等到熟悉的感觉而有些恼怒,催促了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
和李之凡的感觉完全不同,对方有些生涩,开始的时候把他弄哭了,不过后来慢慢的就好了。
方衡紧紧的抱着他,感受着属于陌生人的温度,好像这样自己还可以自欺欺人道,自己没有被抛弃,自己还有人要!
他累了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对方说了句什么他也没听清楚,他转了个身又继续睡了,到后半夜他终于睡饱了,酒了也醒来,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自己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可房间里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一切每一处都在提醒着他这样不久前发生过什么。
身体也酸痛的很,好巧不巧李之凡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方衡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起来,那头明显一松,”你在哪?”
“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哪!
“手机定位发给我,我来接你。”
方衡照做,一定位才发现自己在离别墅50公里,好家伙!
发完地址之后,他也不管自己饿不饿了,反正死不了就继续睡,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李之凡已经到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看来这酒店的管理也不咋滴!!
“你来了?”
李之凡什么都瞧见了,可方衡就那么巴拉着他使劲的瞧啊看啊,在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瞧出来,连一丝多的反应都没有,心跳也正常的很,看来来这里也是不着急的。
李之凡将他一耙抱起走了出去,也不顾外面到底有没有人,方衡就那么任他抱着,反正他现在别说走,连站都是问题!
“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搂着对方的脖子可劲的折腾,”对了,你看见家里挂的红灯笼的吗?那可是我和赵管家挂了一个上午,我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才给挂上的,好看吗?”
李之凡:”……………。”
“我觉得很好看,赵管家说这是你们祖上传下来的习俗,说家里只要有新人结婚就要挂大红灯笼,说那样喜气,代表着家族对新人的祝福,红红火火美美满满,夫妻和睦,子孙满堂。”
李之凡将他放到了副驾上,给方衡系好了安全带,启动了车。
车一开方衡就恶心的想吐,胃里翻江倒海的特别恶心!可又什么都吐不出来,干呕了几下眼睛酸酸的,他手搭在了车窗上,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椅靠着,”你知道吗?你们家的门楣有多高,我就那么摇摇坠坠的手里拿着灯笼脚都站不稳,那么费尽心力的这才总算是那你的灯笼给挂上了。你和那个陈小姐,不对,现在我该叫婶婶的,你们两个可要好好的谢谢我!”